“沈光寒,不錯的名字?!臂郝遒潛P了一句。
沈光寒還了個禮,笑了笑,臉上可能是由于緊張,表情有點僵硬。
酆洛離開城門,回到營帳,心里歡欣鼓舞的,這沈家的加入,讓自己的實力又再次大大增加,雖說沈家的人并不多,可沈家對于虢家,比這些外家族了解,之前沈家一直依附在虢家里,這樣虢家的情況,沈家知道的比自己詳細。
“首領(lǐng),這沈家的就這么投降了,不太可信吧?!币粋€將領(lǐng)見酆洛走回來,走向前去說道。
“不可信嗎?”酆洛輕輕一笑,“放心,這沈家還不敢欺騙我們。這沈達文比我們還清楚,要是欺騙我們,就算再虢家的保護下,我們還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將沈家滅門。這樣巨大的威脅,沈家的人只有說實話的份?!?br/>
“可這沈家的人要是跑來躲住了呢?”將領(lǐng)的疑惑還沒有打消,好奇地問道。
“別擔心這些事了,沈家的人不可能跑的,他巴不得在這呆著?!臂郝逡贿咍獠角斑M,一邊說著,“有我們的保護,他們沈家的人更加安全,畢竟《炎焚》能夠很好克制《影刺》。”
將領(lǐng)可能沒有什么想問的了,安安靜靜地閉上嘴不說話,跟著酆洛回到營帳。
殺氣!
酆洛雙眼一凜,眉宇間透露出戾氣,向四周掃視一番,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周圍沒有身影,甚至沒有腳步聲。
“呃……”身后傳來那首領(lǐng)的低聲叫喚,聲音像是嘴里含著一口水發(fā)出的一樣,“首領(lǐng)……”
酆洛神經(jīng)一緊,知覺到事情的不對勁,瞬間轉(zhuǎn)身,如離弦之箭向后退出數(shù)尺開外,雙眼一盯,不禁大驚失色。那首領(lǐng)脖子上已經(jīng)赫然出現(xiàn)一道傷痕,雙手死死握住,卻還是無法阻止鮮血奔涌而出,首領(lǐng)雙眼凸出,驚恐又疑惑地看著酆洛,看來是對于自己的死還不知所以,嘴里還念念有詞,沒堅持多久,倒在了酆洛面前的空地上,血流出了一地。
在那人的后面,一個黑影漸漸消失,化成一個影子逃竄離開!
酆洛反應還是很快,迅速從放東西的柜子里拿出燚玉,對著那首領(lǐng)就是輸出內(nèi)力,一陣治療。周圍的人聽見響動,也急速趕來,所有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酆洛在用燚玉治療。酆訓也在其中,半晌,見地下躺著的首領(lǐng)還是沒有反應,酆訓走向前去,對著那首領(lǐng)的脖子一探,長嘆了一口氣,站起身,失落地對酆洛說道:“酆洛首領(lǐng),他已經(jīng)沒有氣了。燚玉不可能起死回生,你還是不要浪費內(nèi)力了?!?br/>
“可惡!”酆洛還存在理智,知道死亡的人燚玉也無可奈何,收了內(nèi)力和燚玉,“就在我后面,我都沒有辦法。我還察覺到了!可惡??!”
“都走了吧?!臂河栂蛩闹艿氖勘鴵]手道,“這明顯是敵襲,你們記得多注意一點?!?br/>
周圍的士兵退散開來,酆訓應酆洛的話,召集所有首領(lǐng),舉行會議。
“眾位首領(lǐng)應該也知道先前所發(fā)生的事情了,即使有人沒有見過的也是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臂郝逡蛔忠痪涞刂v道,語氣沉重,“剛才將酆樹首領(lǐng)刺殺的人正是虢家的‘融者’,至于是誰我們不清楚,我也沒有看見,可是這種情況很少見?!?br/>
“確實。”酆訓應和道,雙眉擰成一團,“若是沒有什么大仇大怨,為何冒著生命危險也要來刺殺他。”
“所以我覺得極有可能這個熱鬧其實是虢峰?!臂郝咫p眼微瞇,分析道,“虢峰此人我不清楚,不過曾聽說過此人外表看起來溫文爾雅,與世無爭,卻是個十分心機的人??磥磉@次本來應該是他的表現(xiàn)機會,卻被沈家倒戈給全軍覆滅,自己只有報復,至于為何不去報復沈家的人,有待思考?!?br/>
“酆洛首領(lǐng),還有一件事我需要問一下?!臂河柮嫔亍τ谔嵋庖娛裁吹?,除了申伯,就是酆訓了,其他的小家族的人和其他將領(lǐng)對于這提意見的都是只聲不吭。
“何事?”酆洛望向他。
“沈家的人所說的情況是否屬實,你有沒有去查探過?”酆訓疑惑道。
“嗯,我派人去沈家所說的地方查看過,確實如他所說全是虢家的軍隊,其中還有一隊城影軍?!?br/>
“看來沈家的沒有騙人?!臂河栒f道。
“沈家的人應該不會騙人,只是讓人生疑的確實是這沈家的人為何沒有遭受,反而是我們這楓焱族的將領(lǐng)?!?br/>
“看來得問問?!臂河栒f道,眾位首領(lǐng)紛紛點頭。
沈府
沈光寒在房間里徘徊不定,坐立不安。自己父親帶自己去見那酆洛后,自己心里一直是起伏不定。伐周大軍所做的事情其實是自己一直很想做的事,可是本以為父親回心轉(zhuǎn)意,卻不料自己還是沒有想到父親所做的事,見到酆洛后幾次自己都差點脫口而出,不過還是放棄了。只是希望這酆洛,早點發(fā)現(xiàn)端倪。
沈光寒正思考得出神,門口響起敲門聲,沈光寒嚇得一驚,差點沒有一拳打過去。“誰???”沈光寒不耐煩地說。
“少爺,老爺喊你過去?!遍T外傳來一個老人的聲音。
是管家?,F(xiàn)在父親喊自己過去,怕是為了迎接哪那個凱旋歸來的那人。
“知道了!”沈光寒提起嗓門吼了一句,全身癱在椅子上。
門外沒有再傳來說話,沈光寒站起身來走出房間,向沈府大門走去。
“恭喜恭喜?!鄙蚬夂€沒有到門口,就聽見沈達文在那里恭維道,聲音挺大,怕是對面的都聽得到,“恭喜虢峰‘融者’成功歸來?!?br/>
那人是虢峰,虢宮紇派來鎮(zhèn)守縣城的人,不過說是鎮(zhèn)守,其實也大部分是為了管住沈家的人,不讓其投靠楓焱族。
虢峰沒有理沈達文,徑直走進沈府,回到自己房間去了,沈達文緊隨其后也跟了進去。
沈光寒覺得真是無聊,還沒有走到門口,轉(zhuǎn)身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去了。
“恭喜虢峰‘融者’成功鏟除一個敵方將領(lǐng)?!鄙蜻_文阿諛諂媚,滿臉堆笑,“這么厲害,不愧是‘融者’?!?br/>
“嗯?!彪椒謇涞鼗卮鹆艘宦暎翱上]有成功殺到酆洛,那小子的反應很快?!?br/>
“誒,別這么失落。您都可以敵人軍中取上將首級了,對于酆洛那小子還早嗎?”
虢峰沒有應他。
沈達文臉部不明顯地扭曲了一下,立即又恢復了正常。
“放心,過不了多久這酆洛的首級你也能夠輕輕松松取得的?!鄙蜻_文保持著這個笑容。
少頃,沈達文再次笑道:“虢峰大人,不如我們今晚上慶祝一下,稍微放松一點?”
虢峰沒有回答,依舊坐在椅子上。
沈達文假意的笑了笑,告退下去。
吃飯時間,沈家確實是大擺宴會,沈達文將城影軍的一些首領(lǐng)和虢峰一起邀請來聚餐,到處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沈達文刻意的和虢峰坐在一起,慢慢聊起家常,可虢峰怎么也不回他,這讓沈達文心里一緊。
看來只有靠,酒。
于是沈達文端起酒杯一杯一杯對著虢峰敬酒,虢峰本是堅決不喝,到喝一點,又到喝的伶仃大醉。
沈達文冷笑一聲,轉(zhuǎn)頭看向后面走來的那人,輕輕點了點頭。
眨眼之間,虢峰還沒有反應過來,沈章已經(jīng)拿出佩劍將虢峰的頭顱砍了下來,鮮血噴涌而出。而后城影軍周圍的沈家人拔出武器將他們直接亂刀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