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洲基地,建于羅賽城以南兩百多公里遠,面積約為紅海基地的三倍,幸存者人口也比紅海基地多出一兩倍。
天色漸黑,夕陽就要消失在地平線上……
“是張將軍率領的車隊回來了!”
城門上,一男子拿著望遠鏡遙望著天色暗下來后還能看得很清楚的車隊,然后大聲吩咐著:“打開城門!”
咔咔咔,金屬摩擦的聲音響起,厚實的兩扇鋼鐵大門被士兵推開,眾人一臉期盼好奇地等著張一德率領的隊伍回來。
“已經(jīng)三天了,張將軍他們現(xiàn)在回來,是不是已經(jīng)追殺到了那頭噴火龍?”
“很難說,那頭噴火龍?zhí)儜B(tài)了,翅膀受了傷還能飛出基地,估計張將軍他們可能跟丟了,所以無奈之下趕了回來?!?br/>
“哎,火焰能力?。∫俏乙材軗碛羞@么強大的天賦能力就好了!”
“你想多了!就算你有這種能力,如果你沒有噴火龍這么強的身體,那也只有被別人虐殺的份!”
“好吧!”
男子無奈地說著,這種罕見的自然系能力雖然很棒,但相比于體系能力來說還是有明顯的差距。
最簡單的一個例子,就拿火焰天賦能力者跟力量天賦能力者來對比,如果火焰天賦能力者在力量和速度上不占優(yōu)勢,那么肯定很難殺得了力量天賦能力者!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因此很多罕見的自然系能力者的實力都比不上體系能力者。
不一會兒,車隊進入了基地。
“張將軍辛苦了!”
一男子敬著禮,恭恭敬敬地問候了一句,然后感興趣地問著:“將軍,那噴火龍追殺到了嗎?”
張一德哈哈一笑,說著:“我親自出馬,要是追殺不到那可就沒臉回來了!”
眾人一聽,頓時有些驚訝!
也就是說成功追殺到了噴火龍?
后面,喬蘭溪三人所在的車鳴了一下笛,然后超車離去,張一德臉色變了變,倒也沒說什么,只是他很疑惑,想不明白喬蘭溪跟雅杰斯為什么要出手搭救擊殺噴火龍的小子?
這要是認識的就算了,可他們分明就不認識??!
“是噴火龍!”
“看到了,這是怎么殺死的?噴火龍的后背居然受了這么重的傷!好像被大型沖擊鉆給鉆進去似的!”
“張將軍太牛了!不愧是第一大將!”
城門的士兵們都敬佩地議論起來,車里的噴火龍尸體他們已經(jīng)看到了,有人羨慕嫉妒,有人覬覦眼紅,但也只能干瞪眼看著。
數(shù)分鐘后。
南洲基地中心區(qū)。
喬天霸聞訊趕了過來,他是南洲基地的基地長,同時也是喬蘭溪的親叔。
“基地長,我幸不辱命!”
張一德自豪地說著,他完全把功勞給套在了自己身上,給人一種噴火龍就是他擊殺的感覺。
“辛苦了!這次行動有沒有弟兄出現(xiàn)傷亡的情況?”喬天霸拍了拍他的肩膀問著。
“沒有!這次行動我們不傷一兵一卒就把噴火龍給擊殺了!”
張一德臭不要臉地說著,其余人也沒有捅穿,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獲得更多好處!
“蘭溪在哪兒?她沒事吧?”喬天霸突然一臉擔憂地問道。
“小姐跟雅杰斯先一步回來了,他們都安然無恙?!睆堃坏路A報道。
“好好好!”喬天霸激動地看著還沒有解剖的噴火龍,然后招了招手:“我來親手解剖這頭噴火龍!”
他可是看上了噴火龍的天賦能力,否則也不會派這么強悍的一支能力者軍團趕過去追殺噴火龍。
解剖噴火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為噴火龍的皮層太硬了,單單是破開這布滿鱗甲的皮層就已經(jīng)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不一會兒,喬天霸有些尷尬了,作為基地長,這說出去的話就跟潑出去的水一樣,因此他也只好硬著頭皮繼續(xù)解剖。
天賦晶核存在于心臟之中,當解剖完取出噴火龍的心臟時,喬天霸抹了一下額頭的汗水,臉色總算好看了許多!
他從腰間取出一把匕首,然后仔仔細細地切開面前這個比人類心臟還大三五倍的“龍心”!
其余人都眼巴巴地看著,雖然他們沒機會獲得這么罕見的天賦能力,但他們也好奇噴火龍的天賦晶核到底是怎樣的,人類服用下去又會怎樣?
就在這時,喬天霸的臉色有些變了,張一德等人也有些疑惑,怎么天賦晶核還沒見到?
按理說這天賦晶核應該位于心臟中間才對,可這噴火龍的心臟都從中切開兩瓣了,卻沒看到所謂的天賦晶核!
喬天霸皺了皺眉,他繼續(xù)搗鼓著噴火龍的心臟,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這里面怎么沒有天賦晶核!?”
張一德有些緊張傻眼地說著,心里同時也暗暗慶幸,還好他沒有擅自解剖,否則喬天霸肯定會懷疑是他們盜了噴火龍的天賦晶核!
喬天霸確實冒出了這個念頭,但噴火龍的心臟是他親自解剖的,因此這個念頭剛出來他就給抹消了。
“怎么會這樣!”喬天霸有些不爽地說著,虧他還這么激動期待,還親自動手解剖了噴火龍的心臟,結果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一男子猜測道:“會不會是天賦晶核不在噴火龍的心臟部位,而是其他部位?”
另一男子猜測道:“老祖先們常說咱們是龍的傳人,莫非噴火龍跟人類能力者一樣,體內(nèi)都不存在天賦晶核?”
喬天霸有些郁悶不爽地說著:“老張,你找一下噴火龍的其他部位,看有沒有天賦晶核!”
“是!”張一德應了一聲,然后帶領幾名男子仔仔細細把分解著噴火龍的尸體……
此時,一棟在末世里算是非常豪華的小別墅門口,喬蘭溪下車說道:“幫我抬他進去?!?br/>
雅杰斯的心情很不爽,臉上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只好聽從喬蘭溪的吩咐,幫忙抬著奄奄一息的葛雷諾進去。
“行了,你可以走了!”
安頓好葛雷諾,喬蘭溪立馬下了逐客令,只見雅杰斯羨慕嫉妒恨地看著躺在喬蘭溪床上的葛雷諾,然后呵呵一笑,說著:“他受了這么重的傷,我感覺我還是留下來幫忙照顧一下比較好!”
“我會照顧他,不用你費心。”
喬蘭溪不冷不熱地說著,雅杰斯這癩皮狗一早就讓她有些不耐煩了,要不是這家伙還懂得分寸,她一早就動粗了。
“哦……”雅杰斯咬咬牙走了出去,他現(xiàn)在可是悔青了腸子,心里暗暗詛咒著葛雷諾就這么死掉。
關上門,喬蘭溪洗了個澡,換了身舒服的衣服,然后看著葛雷諾自言自語道:“這家伙到底有什么能力?他應該死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