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紫喝茶的手一抖,倪了花蒨一眼,不屑道:“本姑娘會懶你這點銀子么?”
心里卻想著:這丫頭年紀(jì)沒我大,這心眼倒是不小,而且還鉆錢眼里去了,真是不討喜。
放下茶杯之后,南宮紫把站在門外的丫鬟叫進(jìn)來,讓她付了花蒨一百兩。
花蒨接過銀票,眉眼都笑開了,又道:“這只是住宿費,至于食材和占用我家廚房一用的銀子,每天五兩。”
南宮紫很氣悶,沒好氣道:“再給她五十兩。”
收到銀子的花蒨可開心了,腦子里開始想著晚上吃點什么才好。
一旁努力減少存在感的李大人汗顏,覺得自己真是老了,竟然看不懂這些小輩在玩什么“把戲”。
“紫姑娘,下官就不打擾您在這做客了?!崩畲笕似鹕砀孓o,卻被南宮紫挽留下來。
“大人先不急著走,這次回去爹爹聽我說了你的事情,便讓我?guī)Я艘恍┤嘶貋恚麄兌际切都讱w田的士兵,家中已無親人,就想找一份能養(yǎng)活自己的活計,安頓下來。”
李大人受寵若驚,這平王軍隊里的士兵,那可都是紀(jì)律嚴(yán)明的,他親自讓郡主把人帶來,想來這些士兵都不差。
“那就多些紫姑娘和平……您的父親了?!崩畲笕瞬铧c說漏嘴。
目送李大人離開后,花蒨才轉(zhuǎn)身去了后院,至于南宮紫和她帶來的人,交給小月去安排。
南宮紫不滿花蒨的態(tài)度,可想著是她自己非要住下來的,便忍下了這口氣。
好在平王府出來的丫鬟和侍衛(wèi)雖然對此也頗多意見,卻沒有找麻煩,可見這教養(yǎng)還是不錯的。
在隔間小書房找到岳夏后,花蒨笑著朝他撲過去,以為他會如往常一樣,看似不耐煩最后還是接住她。
可這一次花蒨想錯了,岳夏不但沒接住她,還從椅子上站起來,躲到一旁。
花蒨錯愕不及,整個人朝椅子撲去,腰部撞在了扶手上,疼得她眼冒淚花。
岳夏一驚,想要伸手扶她,最后又收回手,沉默不語的看著。
緩過勁的花蒨有點氣悶,這小相公真是陰晴不定,生氣就算了,瞧見她受傷了也不知道心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