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丫……我今晚真的要睡在浴室里嗎?”
寧初雪不住長吁短嘆,攢眉蹙額。
“喂,你這是要偷看我洗澡嗎?”
忽然,一把清冷的,熟悉的聲音,從浴室的布簾里傳出來。
“喂,你洗澡怎么不關(guān)門?你真不是普通的變態(tài)!”初雪罵罵咧咧。
喵地,沒想到三更半夜在浴室泡澡的,竟然是夜千帆這個王八蛋。
“哼,還不是因?yàn)殚T鎖壞了。否則才不會便宜你……”
他就是知道內(nèi)門鎖壞了,才會三更半夜爬起來泡澡。
沒想到,小千尋關(guān)上外門鎖,讓二人被迫關(guān)在浴室里,真特么命苦。
“好笑,我得了哪門子的便宜?是買衣服便宜了一塊?還是兩塊?”她簡單粗暴地懟回去。
“別嘰嘰歪歪,快幫我拿衣服過來——還有,千萬別想著偷看我?!币骨Х蠛?。
“哼,鬼才要偷看你——”她冷哼,還幫他將衣服給遞過去。
透明的浴門里,隱隱約約地映出了夜千帆高大雄偉的身材。
高大的個頭,結(jié)實(shí)的胸肌,利落的人魚線,超級大長腿……
媽丫,這身材可以當(dāng)健美先生,或超級男模。
嘶嘶嘶——
誰料她才剛走近浴室,浴室里花灑的蓮蓬忽然故障,好像傾盆大雨那樣噴出了水,將他們兩人淋得落湯雞似地……
“哇哇哇——”她趕快扔下衣服就跑。
而夜千帆只得穿著一身濕噠噠的衣服,從浴缸里走出來。
濕身的他有種凌亂美;也有一種別樣的性感。
“哼,你真是我命中的掃把星,見到你總是沒好事。”夜千帆嘀咕。
回想自己第一次從浮華村見她以后,就一直給自己帶來大大小小的麻煩,讓他煩不勝煩,又不忍心不幫助她。
“哈秋,哈秋——”著涼的寧初雪滴著水珠,接二連三地打噴嚏,將尖尖的鼻子都弄紅了。
“笨蛋。”他很紳士地將沒有被淋濕的毛巾給她披上,嘴里嘀嘀咕咕。
“你有帶手機(jī)嗎?”
初雪想到,可以打電話跟蓮花或芳姐求救。
“可是,我的手機(jī)被花灑淋壞了?!彼麊硬涣耸謾C(jī):“哼,下一次我一定要買防水手機(jī)。”
“那我們咋辦?”
她跟他這對落水狗,此時在浴室里大眼瞪小眼地,不知如何渡過這漫漫長夜……
猛然想起,她剛接到的系統(tǒng)任務(wù),是拔一根夜千帆的頭發(fā)。
她二話不說,簌地從他頭頂拔下一根濕發(fā)。
“喂——你在干嘛?”夜千帆怒瞪她,仿佛她侵犯了他的威嚴(yán)。
“我看見你有一根白頭發(fā),就幫你拔掉。”她淡定回答,將頭發(fā)放進(jìn)口袋里。
哇咔咔,又完成一個任務(wù),刷到積分,好開心哦。
“我腎強(qiáng)體壯,天生頭發(fā)烏黑亮麗,怎么可能會有白頭發(fā)?”
“你日理萬機(jī),天天熬夜,有一根半根白發(fā)有什么出奇?”她聳肩。
“趕快睡覺吧,你長黑眼圈的樣子丑死了,一點(diǎn)都不像我國的國寶。”他給她丟了一條毛巾作為枕頭。
“累垮了。我警告你,不準(zhǔn)侵犯我!”
她打了個呵欠,不經(jīng)意倒在他的肩膀上,然后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中,只感覺自己睡在一個安穩(wěn)好睡的枕頭上。
很舒適,很愜意,還有點(diǎn)說不出溫暖。
“喂,是誰允許你睡我?快起來,不準(zhǔn)睡我!”他大呼小叫。
他這輩子,從沒跟女人靠這么近,如此肉貼肉地,還呼吸相融。
當(dāng)然,兒時的小寧初雪例外。
不過,他從頭到尾并沒有推開她,還想效仿哀帝為董賢那樣斷袖割袍。
誰讓她睡覺的樣子如此文靜甜萌,像一只剛出生的小松鼠。
切,這根本看不出來她醒著的時候,是如此毒舌的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