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聽素子繼續(xù)道:“而這‘AI佛學院’則是歸燃燈古佛自己所有,這一研究院并非是交易,也并非是強取,而是靈山主動贈予他的。”
“燃燈與靈山的關(guān)系非常密切,如果將那關(guān)系仔細的追究下去,甚至能夠與靈山的創(chuàng)造者,白帝望天城的那位設(shè)計師‘靈’聯(lián)系起來。
“甚至是為白帝望天城提供主要技術(shù)支持的,五大武道公司之一的菩提工業(yè)也有他的影子…
“可以算是靈山的真正盟友?!?br/>
“靈山的那一尊如來金身法相就是通過燃燈的關(guān)系求來的,而之前說的古神們拿出的大腦,其實也是燃燈牽橋引線才能達成交易?!?br/>
東君感慨道,“聽說佛門為了與道門相對抗不得以拉攏一切力量,與古神們走得很近,果然是真的。”
素子搖頭道:“還并非那么的簡單,佛門中也有不同派系勢力,古神更是復雜,這時能夠表現(xiàn)的如此親近是因為燃燈本來就是古神之一。
“所以稱為燃燈古佛?!?br/>
“同樣是古神?”東君聞言忽然來了精神,“不知這又是哪一位老家伙?”
素子道,“不知道,除了那一股腐朽的能夠證明其古神身份的氣息之外,并沒有更進一步的具體信息。
“燃燈的來歷不管在佛門之內(nèi)還是在古神之中都是神秘無比,只有世尊與幾位異常強大的古神知道。
“只能肯定必然不凡,絕對是曾經(jīng)舊時代最強大的古神之一,有人懷疑是某位已經(jīng)被認為假死的存在…”
東君聞言下意識地便開始思索著心中那一個個逝去的,曾經(jīng)讓自己所感慨的熟悉的名字,想要找到與之能夠匹配的,但卻怎么也無法確定。
素子道:“要真那么好找,也不至于隱瞞這么長時間…不過目前卻有一個揭開那燃燈身份的機會。
“不久前,靈山遭劫的那一場大戰(zhàn),燃燈古佛也曾出手,與樓觀道的人在澳大利亞打過一場,因此而暴露了一些根底。
“很多對此好奇的人都已經(jīng)聞風而動,現(xiàn)在只要等著,有心人將那信息泄露出來,便能將之鎖定?!?br/>
“總之上帝武裝的相關(guān)實驗研究所目前基本上都已經(jīng)被劃分完畢,Wo基金會手中唯一剩下的就是你所在的,研究‘赤帝神火爐’的電子達摩院。
“但就算是這一個,Wo基金會依然無力持有,它們已經(jīng)非常的自顧不暇了,同時其它的對此有圖謀的人也不會將之放過。
“這就是我之前提醒你不要貿(mào)然的卷進來的原因。
“沒想到你不光沒頭沒腦的進來了而且還幫忙將心臟給做了出來。
“現(xiàn)在因為伱的幫助,實驗室的價值已然不同,圍繞著這個地方進行的爭奪會更加的激烈。
“同時你已經(jīng)沒有那么容易的脫身了,東院長。”
東君聞言不由而臉色變化,皺起眉頭,實在沒想到不過是詢問靈山如何得到上帝武裝以解答自己此前的疑惑,卻最終繞在了自己身上。
同時更沒想到自己不過只是做著再簡單、再純粹不過的事情,后面卻會有這么多彎彎道道,這么多的多余的麻煩,讓人不得清閑。
回想著自己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便又開口詢問道:“那不知我所在的電子達摩研究院的那位院長,他在這其中又是什么樣的身份?”
“實驗室面臨易主麻煩,他作為實驗室的最核心人物必然要首當其沖,同時也不會說不知道這一點。
“可是就我目前與之接觸,他目前對于實驗室的成果,以及相關(guān)發(fā)展卻是非常的積極?!?br/>
素子道,“他當然會積極,因為他同樣也是等著在這場盛宴中分一杯羹的人?!?br/>
“哦…”
素子:“不能單純的看見一個人綁定的最明顯的身份,就以這身份所被宣傳的固有印象對之進行揣測。
“看見‘R’也就是你們的那個院長,整天在實驗室中與你們做同樣的工作就認為也同樣是一個研究人員。
“他作為原始實驗室的老人,被靈山最早便挖過來一同創(chuàng)建電子達摩院的創(chuàng)始人,本身是擁有著實驗室一部分股份的,不光是老大,也是老板。
“對他而言,研究項目的進展越是好,成果越是完整,實驗室就越有價格,同時就越能夠賣出一個好價格。”
“之前說大家圍繞著實驗室進行爭奪,可不是說就是非常野蠻的那種平白就搶走。
“現(xiàn)在沒有到那個世道,也沒有那么個道理,同時Wo基金會也沒有那么無力。
“也是需要買的,只不過是強買。
“對wo基金會是重要資產(chǎn)損失,但是對‘R’卻是一個套現(xiàn)的機會,一個多年才遇到的機會,怎么會不積極?
“反正無論任何人接管實驗室,也都無法將他給拋開。
“而從另一方面來講,能夠?qū)⒆约阂恢必撠煹膶嶒烅椖吭趯嶒炇掖笞兦暗淖詈箨P(guān)頭完成,避免了意外與遺憾,也算是了結(jié)心愿。
“如此雙贏又何樂而不為?”
東君點了點頭,了然道:“就是一者已經(jīng)上了餐桌,一者還在作為代價的區(qū)別?!?br/>
“差不多吧。”
素子道,“不過對你而言這也不必太過擔心,畢竟哪怕再怎么不好,生生死死,起起落落,也不過只是經(jīng)歷的一部分,只是自然成熟的新陳代謝,無非也就長點教訓…”
東君搖頭認真道:“每一次的生命都得認真對待才是?!?br/>
素子微微一怔,笑了笑,“好吧…希望如此,現(xiàn)在你的問題已經(jīng)解答了,還有別的事情沒有?”
“沒有了?!?br/>
東君搖了搖頭,最后所說的這關(guān)于實驗室的變化實在是弄得她有些不能平靜。
沒有別的心思再關(guān)注,再思索其它的事情了。
“那我們就再見吧?!?br/>
說著素子的身影便逐漸變得透明,就在只剩一點殘余,即將徹底消失在虛空之中的時候,卻忽然又定住,接著又重新顯現(xiàn)出真實。
“差點兒忘了說了,東君…亦或者‘Z’…‘張寶仁’…不管你們誰,都還請記住,隨便在公共場合與人打招呼可不是一個禮貌的行為與習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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