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森然行動力很強,一句話下去,盛晏清剛接洽的資源全都沒了,不僅如此,網(wǎng)上關(guān)于她的黑料也好、正面新聞也好,全都消失。
清粉聚集的貼吧更是以莫須有的罪名被封。
一夜之間,娛樂圈仿佛再無盛晏清這個人。
502試過,但凡想搜索點盛晏清和凌云妮的信息,頁面不是崩潰就是只有寥寥幾行,讓人連看都提不起興趣。
鄭導打來電話,隱晦的問她到底是怎么得罪薛氏,連密林官網(wǎng)上盛晏清直播的片段都被警告下架,更別提如今還在拍攝的電視劇。
導演連面都沒露,盛晏清就被趕走,聽說拍攝的片段全都不能用,期間所損耗的費用全都由薛氏負責。
在盛晏清收拾行李時,工作人員更是不小心弄壞她的手機,以維修的名義,拿著手機就跑了,至于被送回來的手機是不是原來那個就不知道了。
【又是個被美色迷住的男人,】502吐槽,覺得薛森然也是個蠢的,這樣的人不配當男豬腳。
但它不得不承認的是,薛森然一出手比沈嬌嬌狠多,封殺對明星是致命的,除了退圈,盛晏清沒有別的選擇。
【晏晏,要不要我......】
“等等,”盛晏清提起行禮,對劇組各異的視線視而不見,“還不是時候?!?br/>
連工作都丟了,還不是時候?
502的不解在盛晏清打電話時得到答案。
“怎么,被封殺了,來找我訴苦?”凌云妮嘲諷著,“我不蠢,那夜你打的什么算盤我都知道。”
不就是想看她和沈嬌嬌狗咬狗,斗的你死我活。
“你來了不是嗎?”盛晏清淡淡道。
不管凌云妮怎么狡辯,潘勝是她最大的軟肋,所以就算知道那晚會被利用,她還是來了。
凌云妮不爽,“然后呢,你想做什么,咱們的關(guān)系可沒親近到敘舊的地步,要是為了膠卷,那還是閉嘴,我早就扔了?!?br/>
那夜攝像機被盛晏清打開,全過程都被拍攝下來,凌云妮臨走前留了個心眼,把膠片拿走。
凌云妮厭惡沈嬌嬌,對盛晏清也沒有好感,最好她們鬧的不死不休,她看戲,又怎么會犧牲自己的艷視頻去幫盛晏清。
只要凌云妮還愛著潘勝,那卷保存她和潘勝最后‘愛的回憶’的膠片就不會被扔。
盛晏清沒有拆穿她的謊言,“你知道封殺我們的是誰嗎?”
凌云妮不耐,都被封殺,事到如今再來討論這些有意義嗎?
她和盛晏清都是沈嬌嬌的手下敗將。
“是薛森然,”盛晏清淡淡的嗓音在聽筒里有些失真,凌云妮聽到名字后第一反應(yīng)覺得她在開玩笑。
薛森然是誰,真正的天之驕子,英俊多金,是薛氏家族唯一繼承人,更是執(zhí)行者,這樣的人物低下頭封殺她們,簡直就像是在路邊特地找螞蟻碾死一樣。
“你看看這些就知道了?!?br/>
盛晏清掛了電話,發(fā)過去一些照片,這些都是502黑進沈嬌嬌的手機,找到的關(guān)于兩人的合照。
照片上兩人親密無間,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關(guān)系匪淺。
凌云妮呼吸急促,沈嬌嬌有了潘勝還不過,居然一腳踏兩船。
在她眼里,潘勝是最美好的,是世上最優(yōu)秀的男人,就算薛森然又如何,連給潘勝提鞋都不配,可沈嬌嬌做了什么!
不行,她要告訴潘勝,沈嬌嬌的真面目。
凌云妮給潘勝打電話,發(fā)現(xiàn)自己被拉黑,她換了個手機號,終于打通,潘勝在聽出她的聲音后馬上就想掛電話,卻被凌云妮一句話阻止。
“潘勝哥,沈嬌嬌一腳踏兩船,她背著你還跟薛森然有往來?!?br/>
潘勝皺眉,厭惡道:“就算我和嬌嬌出現(xiàn)了點問題,也不是你能插手,凌云妮你別白費心思,就算你再好看再優(yōu)秀也比不過嬌嬌的萬分之一?!?br/>
電話被掛,凌云妮癡癡的坐在原地,不明白潘勝為什么不信她的話,她說的都是真的。
是不是只有潘勝跌入塵埃,站在同樣的高度,才會相信她的話?
【晏晏,凌云妮上傳視頻和照片了?!?br/>
盛晏清眉眼昳麗,【我要全網(wǎng)都知道這件事,鬧的越大越好?!?br/>
她要一步步把沈嬌嬌的底牌全部抽光。
終于有自己的用武之地,502興奮的手癢,【交給我。】
在502的暗箱操作下,原本被系統(tǒng)監(jiān)察為淫穢視頻不僅沒下架,反而像病毒以最快的速度推送至全網(wǎng)。
「當紅女星沈嬌嬌和影帝潘勝原是情侶關(guān)系?」
「小三和原配大戰(zhàn),影帝被捉奸在床?」
盛晏清見熱度差不多,給尹隊打了個電話,以正經(jīng)良好的市民姿態(tài)舉報凌云妮散播淫穢視頻,希望對方趕緊出動網(wǎng)警進行處理。
尹隊對她端正的態(tài)度稱贊,雖然這不屬于警隊的任務(wù),但聯(lián)系下還是可以的,“對了,那個李勇差點被人打死,現(xiàn)在還在看守所的醫(yī)務(wù)室內(nèi)躺著。”
盛晏清道謝。
“保護犯人也是公職人員的職責,”尹隊氣憤道:“這事性質(zhì)太惡劣,對方是沖著要他命去的,下手沒留情,你是不是知道點什么?”
之前盛晏清特意叮囑,他就覺得奇怪。
現(xiàn)在看來,李勇只是個被推出來的替罪羊,幕后還有人?
一旦牽扯到案件尹隊的口氣就重許多,盛晏清半真半假的將沈嬌嬌和自己的過往說了點,尹隊一聽就明白了。
沈嬌嬌做的事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頂多是唆使的罪名,怪不得當初盛晏清什么都沒說。
不過看守所買兇殺人,這可就不一樣了,尹隊擰著眉,覺得現(xiàn)在的女人真可怕,只是嫉妒心發(fā)作,就可以想盡法子毀掉一個人。
“這事我?guī)筒涣四?,”尹隊性子正也清醒,沒有證據(jù),上到法庭上也無法定沈嬌嬌的罪。
“你已經(jīng)幫我了?!?br/>
尹隊幫忙過問李勇的事已經(jīng)是最大的盡力,盛晏清一直很感激。
掛了電話,盛晏清給陳律師發(fā)了信息,讓他去一趟看守所,找李勇‘談一談’。
相信李勇會做出正確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