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水哥,我老遠就朝著他露出一個微笑,然后抬步向前走去。
不等我到面前,水哥就上來一把摟住我,一邊將我往邊上的一間屋子里面帶,一邊小聲對我說道:“三哥,等下你千萬不能輕舉妄動,最好示弱,因為...趙則安也在?!?br/>
趙則安?我驚訝地看了水哥一眼,那家伙不是傳說神龍見首不見尾,是酒吧一條街最大的毒品拆家,據(jù)說手里握著金三角和南美兩條線的貨源,是附近最大的毒梟,但是別說警察,就算是道上的大佬,也很難找到他。
“小心小心...”在進門之前,水哥反復(fù)說道。
我一進門,就看到屋子里面站著兩個穿著皮革衣服的壯漢,其中一個人脖子上可以看見紋身,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那種黑道人物的打手或者保鏢。
那兩人伸手?jǐn)r住我們,水哥轉(zhuǎn)身看著我和鐵蝦,很不好意思地說道:“要搜身...”
“搜身?”我笑了:“既然這么怕還敢抓我的人?讓開!”
我故意講話大聲,上前一步踏出,左邊的那個家伙想要伸手抓我,我直接一伸手蕩開他的手,一步踏下的同時已經(jīng)整勁爆發(fā),一肩撞在這人胸口,“咚”的一下,我感覺自己好像撞在一座肉山上,這家伙被我撞得往后連退兩步,站穩(wěn)之后臉上露出猙獰神色,捏著拳頭就要上來揍我。
水哥在一旁看得一急,上去直接一把將那家伙攔腰抱住,擋在我們中間:“別打,別打,有話好好說。”
另一個身上帶著紋身的家伙這時候干脆從懷里掏出一把手槍,準(zhǔn)備指著我,但他還沒完全拿出來,就被鐵蝦向前一把托住拿槍的手肘,又被鐵蝦一掌拍在腹部,整個人好像被打得跳了一下,鐵蝦收回手來的時候,手槍已經(jīng)到了鐵蝦手上。
單手一邊回收的同時,鐵蝦已經(jīng)打開保險,并且指著那個試圖拿槍的家伙。
“現(xiàn)在不用搜了,我們有槍,你們四只眼睛都看到了?準(zhǔn)備怎么辦?”我冷冷說道。
那兩個保鏢一個將水哥推開,另一個捂著肚子往后退了兩步,死死的盯著我和鐵蝦。
我笑了笑:“滾開啦!槍都被奪了,站在這里好像沒有牙齒的看門狗一樣!”
說完直接向前走去,鐵蝦跟在我后面,手中的槍不斷移動,逼的那兩人舉起手來慢慢后退。
“啪啪啪啪...”里屋有鼓掌聲響起。
“三哥果然英雄出少年。”一道陌生的聲音從里屋傳來。
“讓他們進來?!绷硪粋€人開口說話。
那兩個保鏢立即轉(zhuǎn)身,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我看得出來,他們已經(jīng)全都嚇出汗了,這兩個保鏢并不怎么專業(yè),對方既然敢讓我進去,說明里面應(yīng)該更加危險才是。
我進門的時候用個余光看了一眼水哥和鐵蝦,鐵蝦手里的槍已經(jīng)垂下,水哥則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猥瑣依舊。
走進里屋,我看到這間里屋居然每一面的墻上都有一個門,不知道通向哪里,應(yīng)該是為了跑路方便才開成這樣的。
屋子里面煙氣彌漫,坐了許多人,當(dāng)中兩張沙發(fā),一張上面坐著鳳一瑋,這家伙正在表情銷魂地抽著一根大麻,靠近鳳一瑋這邊,幾個混混還擠在一張透明玻璃矮桌上溜冰。
而另一張沙發(fā)上,一個穿著風(fēng)衣,帶著禮帽,一眼看上去好像是三十年代混上海灘走出來的人,這人看起來很普通,但一雙眼睛卻時不時閃著兇光,好像想要吃人一樣,在他身邊站著一個穿著西裝打著領(lǐng)帶的年輕人,手里拎著一個箱子,而在他身后,站著四個和他穿著打扮幾乎一模一樣的人。
好一個趙則安,難得露面,不僅在這間好幾個門的屋子里,居然還帶著四個和自己穿的一模一樣的人,到時候跑起來,根本就不知道哪個才是真的他。
我很快想到,既然趙則安會這么干,那坐在那里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趙則安,站在他身后的那四個人每一個都可能是,站在他身邊拎著箱子的人也可能是,甚至剛才在門口擋住我們的兩個保鏢,也有可能是,難怪這么長時間警察都抓不住他了。
“趙則安?”我開口問道。
趙則安對我笑了笑,對我伸出手:“三哥請?!?br/>
站在趙則安身邊的一個人立即將拎在手里的箱子打開,然后雙手捧著,送到了我面前。
我看了一眼里面,有電視上看到過的大麻,還有一些藥丸,晶片,袋裝液體...總共十來種毒品。
因為我對這玩意并不了解,所以認(rèn)不出什么是什么。
“這些呢,就是孝敬三哥的見面禮。”坐在沙發(fā)上的趙則安開口說道。
“這么有禮貌,直接打個電話就得,沒必要請我女人來吧?”我看著趙則安說道。
屋子里我已經(jīng)看過一圈,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沈佳宜。
趙則安看著我笑了笑:“三哥別急,我們先把事情談完,你的女人,當(dāng)然會還給你,不然三哥怎么賺錢是不是?”
“有話就快說?!蔽覐娦腥套⌒闹械呐穑w則安這個家伙,真的讓我很火大,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看出來,這件事雖然是鳳一瑋的人做的,但肯定是趙則安指使的。
鳳一瑋那個家伙從我進門到現(xiàn)在都沒看過我一眼,一直在那美滋滋的抽大麻,已經(jīng)抽傻了快。
趙則安不但抓了沈佳宜,而且他這種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感覺,真的讓我很不爽。
這時候趙則安扭頭對著我說道:“唐山,酒吧一條街,從來都是黃賭毒不分家的,現(xiàn)在你得了中街,該發(fā)的財你就發(fā),但是我和鳳哥也得有得撈,以后就這樣,我的貨進中街,鳳哥的賭檔也能在你的肉場開盤,我們這邊有需要,你的那些女人也就過來賣,怎么樣?”
聽到趙則安這么說,我忽然想起鬼哥說過的,江湖人,打只是手段,打是為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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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趙則安真是給我上了一課,他綁沈佳宜,也是為了和我談,確切的說是逼我談。
“我要是不答應(yīng)呢?”我盯著他,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