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夫人自己似乎也被嚇到了,輕呼了一聲后,跌坐回座位。
她直愣愣地看著慕九言那張可怖的臉,即便是隔著一層黑紗,也能感受到她眼神中透出來的惶恐不安。
包括在場的所有人,連帶我,沒有一個人是不感覺到震驚的。
雖然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慕九言就對我說過他小時候遭受過一場火災(zāi),戴面具是為了遮疤痕,可是我沒想到會這么嚴重。
反而是慕九言,他像是個沒事人一般,彎腰,從容地把掉落在地的面具撿了起來,復(fù)又戴上。
大廳里,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似的,就慕九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