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遠拿了一條薄毯輕輕地搭在余瑤的身上。他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蹲在躺椅旁邊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人,眼里溢滿是寵溺和溫柔。
余瑤睡得很安慰,眉頭舒展,睫毛輕顫,紅唇微抿,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姬遠的嘴角也牽出了溫柔的笑意。他抬手輕輕地把垂落的頭發(fā)別在耳后,指肚碰到滑膩的肌膚,讓他的心底一顫,有驚喜也有一絲慌亂。這種感覺以前是從未有過的,可他卻不排斥這種感覺。
他忍不住用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她的臉頰,指腹慢慢下滑,描繪著她的唇線。鬼使神差地湊過去,在柔軟的唇瓣上輕啄了一下。一股酥麻的感覺讓他警醒,他懊惱地拍拍額頭:我這是在干什么,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來呢?!很快,眼睛里恢復了清明,對著躺椅上的人輕聲保證道:“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寵溺地點了點余瑤的鼻子,起身坐到了椅子上,繼續(xù)研究他的家族秘史。
“嗯!”余瑤嚶嚀一聲,悠悠地轉(zhuǎn)醒。覺得有些口渴,伸手拿起旁邊茶幾上的杯子,試了一下,水溫剛好入口,慢慢地喝了幾口。
“睡醒啦?”姬遠從一堆資料里抬起頭,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溫柔地問道。
“嗯,現(xiàn)在幾點了?”余瑤輕聲問道。剛剛睡醒的她還沒有完全清醒,眼神迷離,雙頰酡紅,有一種說不出的慵懶和嬌媚。尤其是她的唇瓣上還殘留著水漬,在陽光的照射下,晶瑩剔透,讓人忍不住一親芳澤。
姬遠的心里一蕩,眼睛瞬間睜大,呼吸有些急促。他緊緊地攥著拳頭,才控制住沖過去,把余瑤緊緊摟在懷里,狠狠親吻的。想起剛才偷吻時,碰觸柔軟的唇瓣上的感覺,他的心里酥癢難耐。
“問你話呢?,F(xiàn)在幾點了?”看著正在發(fā)呆的姬遠,余瑤皺著眉頭,又高聲地問了一遍。
“呃!”姬遠回過神來,偷偷地掐了大腿一下,讓自己清醒一些,什么也沒有說。轉(zhuǎn)身就沖進了衛(wèi)生間。
“跑那么快干嘛,壞肚子了吧?”余瑤暗自嘀咕著。
“呼!”用涼水洗了幾把臉的姬遠,靠在墻壁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慢慢地壓制住心中的**??粗R中那個有些狼狽的自己,納悶道:我這是怎么了。怎么會對余瑤有那樣齷齪的想法呢?轉(zhuǎn)念一想:難道說,我是真的愛上那個丫頭了。也不對呀,愛上就愛上了,我跑什么呀?!哎呀,更不對了,要是沖過去強吻了她,那我跟禽獸有什么區(qū)別呢?姬遠就這樣糾結(jié)著。
“姬遠,你沒事吧?”看著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的姬遠,余瑤有些擔憂地問。
“沒有啊,我能有什么事?”姬遠隨意地說。既然沒有想明白,他也不糾結(jié)了,讓一切都順其自然吧。
“看你急匆匆地跑進衛(wèi)生間,還以為你吃壞肚子了呢!”
“噢!”提到這茬兒,姬遠有些尷尬,隨口找了個理由,“就是水喝多了?!?br/>
是嗎?余瑤狐疑地看著他,顯然是不相信。姬遠有些不自在地別過臉,“我給你削個蘋果吧?!币膊淮喱幓卮穑闷鹨粋€蘋果就自顧自的開始削。
“你一直都在研究那些東西呀?”余瑤接過姬遠遞過來的一塊蘋果。輕聲問道。
姬遠順著余瑤的目光回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資料,點點頭說:“對呀!”
“那你研究出什么心得沒有?”余瑤嘴里嚼著蘋果,有些含糊不清地問道。
“嗯,怎么說呢?”姬遠沉思了一下,繼續(xù)說道:“以前我并不看好像姬氏這種家族企業(yè),覺得它們屬于一些‘老古董’企業(yè)?;氐綅u上以后,才慢慢地接受了姬氏。隨著對姬氏了解地加深,我的家族使命感和責任感也增強了。也能理解爸爸和三姐對姬氏的這份執(zhí)著的感情了?!闭f到最后,姬遠的眼神有些惆悵。
看著姬遠緊鎖的眉頭,余瑤心里一陣唏噓,不由地感慨道:“姬遠,我覺得,你變了?!?br/>
“是嗎?說說看,以前的我是什么樣子的?”姬遠收斂了眼睛里的惆悵,有些急切地問道。
“咳”余瑤輕咳一聲,故作沉思后,一本正經(jīng)地說:“第一次在船上遇到你的時候,覺得你這個人特能裝、特沒品!明明是你幫助了我們,當我爸爸向你道謝的時候,你卻愛答不理的。再后來,我覺得我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盒子’一般,別人一輩子沒有經(jīng)歷過的倒霉事兒,我在短短的幾天內(nèi)全趕上了。所以,我覺得,你就是我無意間從瓶子里釋放出來的魔鬼,來向我討債的?!?br/>
“我有那么差嗎?”姬遠不滿地嘟囔著。
“有那么差嗎?我告訴你我這樣說就已經(jīng)是夠委婉的了?!?br/>
“那現(xiàn)在的我是什么樣的?”
“現(xiàn)在嘛!”余瑤裝模作樣地打量著他,沉吟了一下說,“還行吧,總算是有點人氣兒了?!闭f完,促狹地笑了起來。
姬遠也笑了起來,笑容中有些釋然,對我的印象總算是改觀了?!叭绻?,你那個時候遇到的是現(xiàn)在的我,你會不會.........呃,有沒有可能........不那么討厭我?。 奔нh吞吞吐吐地說完,就一直注視著余瑤,生怕錯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
余瑤點點頭說:“肯定不會討厭你呀,就像現(xiàn)在我也不討厭你一樣?!倍呛芟矚g你。
姬遠高興地咧著嘴,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遞給余瑤一塊蘋果,“來,再吃一塊?!逼鋵?,他剛才想問的是,“你會不會喜歡我”、“有沒有可能成為你的男朋友”,可是話到嘴邊后,他的舌頭突然打結(jié)了,怎么也問不出口。
余瑤接過蘋果,好笑地看著他。無奈地搖搖頭:真搞不懂,這個人怎么突然這么開心。
凌小楠從泳池里出來后,已經(jīng)冷靜下來了。他回屋換了一套衣服,決定出去透透氣。他順著馬路,慢悠悠地溜達著,來到了他經(jīng)常去的酒吧。在吧臺上,點了一杯酒,慢慢地喝著,眼神隨意地四處打量著。
他眼神一凝,那個人不是琳達嗎?他端著酒杯來到了琳達的身旁,只聽見琳達對酒保吩咐道:“給我再來一杯‘黑森林’?!甭犜捯簦呀?jīng)有幾分醉意了。
“琳達,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兒喝酒?。俊绷栊¢剿呐赃厗?。
琳達雙腮酡紅,醉眼朦朧地看過來,過了半天才認出來人,詫異地問道:“凌小楠,你怎么在這兒?”不待凌小楠回答,琳達接著說:“對了,你現(xiàn)在是‘姬先生’,整個冰璃島上屬你最大,你哪兒不能來呀?”說完,就趴在了桌子上,氣急敗壞地拍著桌子,不耐煩地喊道:“酒,酒,我的酒!”
“琳達!”凌小楠心疼地喚了一聲,低聲哄到,“琳達,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br/>
“我沒醉?!绷者_不耐煩地推開凌小楠的手,指著酒保剛送過來的“黑森林”問道:“不是說,這種酒是最烈的嗎?一杯就可以把人灌醉,為什么我連喝了三杯,不但沒有醉,反倒越喝越清醒。你說,這是為什么?”
“琳達,你已經(jīng)醉了,咱們回去。”凌小楠結(jié)了兩個人的酒錢,半擁半抱地帶著琳達離開了酒吧。
“你放開我,我不要你管!”琳達推開凌小楠,一個人有氣無力地靠在路邊的椰子樹上。
凌小楠現(xiàn)在又是心痛,又是著急,他輕輕地扯著琳達手,被琳達一把甩開了,她咬著牙,惡狠狠地說:“凌小楠,我討厭你!”
凌小楠痛苦地閉上眼睛,緊緊地握著拳頭,來壓制心里的痛。睜開眼后,他輕聲解釋道:“琳達,我知道你怨我。怨我搶走了姬遠的位置,怨我揭穿......怨我說了些關于你爸爸的事情??墒俏艺娴氖?...”為你好啊??粗者_無力地癱軟在地上,他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走過扶住琳達,輕聲哀求道:“琳達,跟我回去吧。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就是不要這樣折磨自己了,行嗎?”也由不得琳達反對,凌小楠抱起琳達就向別墅區(qū)走去。
“你放我下來,我不要你管!”到了別墅后,琳達又說了一遍路上不知道喊了多少遍的話。
凌小楠輕輕地把她放在了地上,琳達一個不穩(wěn),差點摔倒,凌小楠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這一幕正好被剛從樓上下來的覃明翰看到了,他眼神冰冷地盯著凌小楠,呵斥道:“你在干什么?越來越不像話了,是吧?欺負人都欺負到家了?!?br/>
“不是,那個.......”聽到呵斥,凌小楠本能地想解釋,當看清楚面前的人以后,他頓住了,一時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不是什么不是,我都看到了還能有假?“覃明翰冷冷地看著他,扶過琳達,柔問道,’怎么了,我的乖女兒,你怎么喝這么多酒?“聞到琳達身上濃烈的酒氣,他微微地皺起7眉頭。百度搜或,,更新更快聲后醉醇醇的琳達看清楚面前的人后,趴在了覃明翰的肩上,不停地抽噎著,指著凌小楠控訴道:“爸爸,他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