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亦然想也沒想,就往樓上跑去。
江里提前給了她霍忱延的酒店房間,算是做一個匯報。
她走到了酒店門口。
恰好碰到了裴岱提著藥箱上來,剛才還是猜測的宋亦然這一下徹底懵了。
難不成真的是霍忱延?
裴岱看到她的時候也有些意外,只是禮貌的點了點頭。
門開了。
江里很意外的看到了宋亦然,女人一臉擔(dān)憂,伸手卡住了那扇門,生怕江里會關(guān)上。
宋亦然大著膽子進來,她看到了霍忱延腿上的傷,還有一旁的毛巾上全是血。
宋亦然被嚇著了。
她艱澀的張合了嘴。
霍忱延疼得不行,一手抓著桌子,眼神有幾分惱怒:“誰把她放進來的?”
“夫人她……”江里想解釋。
卻聽到霍忱延一聲怒斥:“出去!”
宋亦然有些不解,她走到了霍忱延的面前:“就真的忍不住是嗎?你私底下想怎么玩都行,為什么要在外面玩的那么野?”
宋亦然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勇氣,她明知道自己沒有資格指責(zé)霍忱延。
可心底就是有些不痛快。
霍忱延一臉茫然的看向宋亦然,不懂她在說些什么,本就疼得不行,被宋亦然這一番說的頭更疼了。
“我說讓你出去!”
“我偏不!”宋亦然小臉一橫,拽得很,“你說過,我們現(xiàn)在是夫妻,你不顧及我的顏面,也要顧及一下你自己的面子?”
之前就因為她幫宋茵允約霍司白,霍忱延就發(fā)了好大的火,說她是霍夫人就該遵守規(guī)矩。
可現(xiàn)在呢,他跟人玩的花,差點鬧出人命了。
“我顧及什么?”霍忱延不解,“我被人暗算,險些喪命還要顧及面子?”
宋亦然瞬間懵了。
“被人暗算?”女人重復(fù)著這句話,“你這傷不是跟姜怡在平臺偷……”
后面的話,宋亦然已經(jīng)沒膽子說了,被霍忱延那吃人的眼神威脅著。
宋亦然閉了嘴。
她已經(jīng)明白自己誤會霍忱延了,不該繼續(xù)在這里待下去,她轉(zhuǎn)頭想走。
“等等?!被舫姥有牡子袣?,再加上受傷,說話的語氣很糟糕,“滾過來,坐下,閉嘴。”
他伸手,一把攥住了宋亦然的手臂。
是死命拽著那種。
霍忱延緊咬牙關(guān),宋亦然不敢亂動,她的余光瞥見霍忱延腿上那模糊一片的血。
宋亦然的心底在打顫,她其實很害怕,額頭上細(xì)細(xì)密密的汗。
她能感受到霍忱延的身子在抖。
裴岱蹲在那兒,開始動手給霍忱延把殘留的刀尖弄出來,扎在皮下很深。
連帶著血肉都看的很清晰,宋亦然被嚇傻了,她死死的閉上眼睛不敢去看。
整個過程,宋亦然無比的煎熬,要不是手臂上傳來的疼痛,讓她保持清醒。
宋亦然絕對第一個暈。
“嘶?!蹦腥巳虥]有發(fā)出聲音,只是很低很低的聲音。
等到裴岱把傷口處理完畢之后,霍忱延才算是松了口氣,江里把房間簡單的打掃了一番。
宋亦然這才松了口氣。
“疼……疼嗎?”宋亦然想說一定很疼吧,可腦子現(xiàn)在也變得不怎么好用了。
霍忱延有氣。
“你去試試就知道了?!?br/>
“對不起?!彼我嗳恍÷暤牡狼?,聲音很軟,“是我誤會了,我剛才聽說……之前又……”
“呵?!?br/>
男人撐起身子,露出那白皙的脖頸,襯衣上全是汗,浸透了。
“那么怕我綠你,你該不會愛上我了吧?”霍忱延略帶玩笑的口吻。
宋亦然聽到這話的時候,連忙否認(rèn):“沒,沒有,我只是怕……影響你的名聲?!?br/>
“是嗎?”
霍忱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疼的快麻了。
他的目光落在宋亦然那緊張的樣子上,女人局促不安的,半天也不知道在說什么。
“我不是沒有分寸的人,相反,是你該注意了?!被舫姥釉诟忉尅?br/>
宋亦然的耳邊依舊是嗡嗡嗡的,實在是剛才的畫面太有沖擊力了。
直到最后,宋亦然小聲的解釋:“是宋茵允讓我約霍司白,不是我,我巴不得離他遠(yuǎn)遠(yuǎn)地,我怕你誤會……”
男人嗤得一笑。
也不知道怎么,嘴角的弧度勾起。
“怕我誤會,是在心虛?”
“沒?!彼我嗳贿B忙擺手,她只是不想有不必要的麻煩。
但有些話,不能太直給。
“你好像被宋茵允拿捏的很慘?”霍忱延想不明白了,“被她抓著什么把柄?”
霍忱延在問,他的腦海之中,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宋亦然那背上的傷疤。
觸目驚心。
一定是被拿捏了,宋亦然沉沉的嘆了口氣,她其實并不想在霍忱延的面前賣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