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赫連楚楚看著周圍強攻上來的風(fēng)鈴劍派之人,大吼道:“就算是有了證物也不能斷定謹夕姐姐有罪,你們?nèi)绱宿k事成何體統(tǒng)!”
邊說著這句話,邊隨手抽出本命劍,憤恨盯著風(fēng)鈴劍派的人,同時心中焦急起來,君莫怎么還不來?
風(fēng)鈴劍派周圍學(xué)院的人,聽到赫連楚楚的話一個一個也憤慨起來,奈何他們被風(fēng)鈴劍派的人圍在外圍根本進不來,若想要沖進來保護元寶就要動手,可沒有命令,他們哪里愿意與風(fēng)鈴劍派動手?
“哼,證據(jù)確鑿還有什么好說的?既然公主如此不識好歹,那么就只好連公主一起拿下,誤傷了公主,也不過是為了斬殺妖魔作出的犧牲罷了!”百里飄飄冷冷一笑,后退一步看著面前的廝殺,她早就看赫連楚楚不順眼了,一個大秦公主,竟然天天跟在葉瑾夕屁股后面,真是丟了金枝玉葉的臉!
風(fēng)鈴劍派各人拿著本命劍,疾沖向中心,戰(zhàn)事一觸即發(fā),就在這時……
“住手!”
“統(tǒng)統(tǒng)住手!”
伴隨著兩道威嚴的聲音,周圍所有人都瞬間停下手中的動作,齊齊向后看去,百里飄飄聽到這兩道聲音,心中咯噔一下,暗自恨得牙癢癢的。
幾人背后,腳步輕盈的兩人緩緩走來。
朱璇璣一身大紅,亮麗的顏色讓她無論走到哪里都是眾人的焦點,炫目的幾乎要照亮這片天空。
飛揚的紅發(fā),勁爆的著裝,尤其是那修長有力的雙腿和前凸后翹的身材,無一處不完美,無一處不動人心魄。她的每一步,都伴隨著誘惑。
如果說九天玄女步步生蓮,那么可以說,朱璇璣則是步步生火蓮。
然而面對如此人間尤物,甚至可以說比葉瑾夕還要亮上幾分的長相與身材,在場的每一個男人看過去,都立馬低下了頭,似乎多看一眼對她來說都是一種猥褻。
在她身邊的常青,與朱璇璣相比則遜色了很多。
然而那消瘦欣長的身材,單薄如紙的雙肩,還有背后那把可笑的木劍,卻讓任何人都不敢忽視。
說起整個道宗的年輕人排行,常青無疑排在第一位。
第二名便是朱璇璣。
第三名才是長安王。
可只有常青一個人知道,他這位第一,根本就打不過第三。
沒有人知道長安王的真正修行,大家只是猜測,長安王的修行或許在清修高境。
而人間流傳的年青一代佼佼者排行,如慕容凌墨,百里飄飄,葉瑾夕之流,與這幾人……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或許可以這樣說,慕容凌墨、百里飄飄等人,因為與皇權(quán)與人間有著聯(lián)系,他們與那些世外之人,根本就不在一個世界中。
當然,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世外桃源,修行高強者還有其他之人,只是行走在人間的,這三人最為有名而已。
朱璇璣與常青一出現(xiàn),所有人哪怕百里飄飄安排在風(fēng)鈴劍派之中的清修境界的修行者也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動作,這是對神官的一種尊敬。
百里飄飄對朱璇璣的到來很不滿,她知道朱璇璣喜歡步非宸,所以肯定不會讓她折磨元寶,可即便如此,她面上仍舊透著微笑,笑著走了兩步迎接兩人。
“常師兄,朱師姐,你們怎么來了?”聲音甜美,溫柔可人,好似又恢復(fù)了優(yōu)雅的樣子。
朱璇璣冷眼一掃場中,在看見與步非宸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臉時,眸中閃過一抹深思。
常青望著眼前的情況,也微微擰起眉頭。
長安王的身份他自然知道,也自然知道此刻百里飄飄打得什么主意,只是不過私仇而已,用得著風(fēng)鈴劍派整個兒出動?
這兩人不說話,跟在這兩人身后的君莫笑著開了口:“哈,不好意思啊公主,是區(qū)區(qū)不才在下深夜將兩位請過來的?!?br/>
赫連楚楚在看見君莫的時候已經(jīng)紅了眼睛,委屈的喊道:“你怎么才來!”
君莫擦了擦額頭的細汗,腹誹道:我的大小姐,魔宗到處騷擾,這兩位并不在風(fēng)鈴劍派啊,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百里飄飄暗暗唾棄了君莫一下,卻維持著臉上的笑:“朱師姐,魔宗攻擊,各處繁忙,這里的小事情我來處理就好,您與師兄還是趕緊處理大事的好。”
“哈,仙閣學(xué)院與風(fēng)鈴劍派之間的關(guān)系,在公主眼里原來是小事。區(qū)區(qū)不才在下倒不知在公主心目中,對我仙閣竟然如此不屑呢!朱護法,這究竟是公主一人的想法呢,還是你們天啟大神觀的想法?”
君莫是絕對的笑面虎,這話說的不軟不硬,卻偏偏噎的百里飄飄半響說不出話來。
朱璇璣冰冷的眸沒有半分變化,倒是常青開了口:“仙閣學(xué)院廣招天下英才,自然不可小視。不過我相信公主不是這個意思?!?br/>
常青說完這句話,冷淡看了百里飄飄一眼,以前還覺得這個人夠聰明,且能力還不錯,而且是天啟控制皇室最佳的人選,卻沒想到此人竟也如此愚蠢。
感受到常青警惕的目光,百里飄飄說話只能小心了,可她不甘錯過這個機會,當下冷笑著看向君莫:“君公子說話還是慎重一些的好?,F(xiàn)在外敵當前,我們修行者應(yīng)該團結(jié)一致,先將魔宗打退才對!”
君莫攤了攤手:“也是,不過公主在做什么?一切事情等到魔宗退兵以后再說,如何?”
“君公子,我辦的事情可是事關(guān)重大,你看到了沒,場間這幾人與魔宗勾結(jié),人證物證俱在,還能不立馬拿下?”百里飄飄說到這里指向暗風(fēng):“此人一身黑衣,一看就不是好人,葉瑾夕勾結(jié)魔宗,被我識破后,已經(jīng)在魔宗漸漸退兵之計追隨而去,而這個人前來救她兒子,我自然要立馬扣下!”
暗風(fēng)覺得他簡直是躺著也中槍,一身黑衣他有錯了?
百里飄飄說到這里,將手中的證據(jù)交給朱璇璣和常青:“師兄師姐你們看,這就是在他們房間里翻出來的證據(jù),是不是應(yīng)該立馬將此人扣下?!”
朱璇璣與常青翻了翻證據(jù),對視一眼,朱璇璣冷笑一下,常青眸中則是散發(fā)出一股算計,他反手將證據(jù)交給君莫,緩緩道:“君公子,公主證據(jù)確鑿,她的做法也沒錯。”
“沒錯?”暗風(fēng)冷嘲,“只不過幾封信,一身斗篷就將臟水潑到我們主子身上,真不知道天啟大神觀竟然是這么斷案的?”
百里飄飄立馬反擊:“哼,現(xiàn)在有個最好的辦法,那便是將你們扣下,若是葉瑾夕不回來,則說明我說的都是對的,若是葉瑾夕回來了,且能證明自己清白,我們自然不會傷害你們性命!”
“百里飄飄,你真是太虛偽了!你讓他們自毀靈脈,那就形同廢人,就算謹夕姐姐回來證明了清白,元寶一輩子也毀了!”赫連楚楚簡直氣瘋了,就沒見過這么不講理的人!
百里飄飄冷笑一下:“這是沒辦法的事情,這位穿黑衣服的朋友修行太高,若不讓他們自毀靈脈,察覺到事情不對他們逃走了怎么辦?”
“你,你真是太無恥了!”赫連楚楚氣的全身發(fā)抖。
君莫冷笑一下:“常護法,朱護法,你們也這么認為?”
朱璇璣一貫的沉默不言,常青望著場間沉思片刻道:“飄飄師妹說的也沒錯?!?br/>
“呵,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若是我說常護法勾結(jié)魔宗余孽,難道常護法也要自斷靈脈以證明清白不成?!”君莫被他們天啟大神觀的做法氣壞了,這都是什么歪理?
“若君公子真能拿出證據(jù),我常青愿自毀靈脈然后到天啟大神觀證明自己的清白!”常青的話仍舊平淡的沒有波瀾。
“你……!”君莫氣瘋了,怎么就跟這群人說不通?
“你們真是不要臉,也太沒有人性啦!我娘子說嫌疑犯與罪犯是不同的,罪行未定便要做出懲罰,這是不尊重人格!”元寶躲在暗風(fēng)身后,嗓門卻傳的很遠,他仰著小腦袋,臉上毫無懼色。
“人格?臭小子,你娘是魔宗余孽,我看你就是小妖魔!跟我們談什么人格?”百里飄飄咒罵道。
“哼,你打不過我娘子就想要來欺負我?我問你,你說那些信件是我娘子跟魔宗私通的,那么誰能證明上面的字跡是我娘子的?”元寶伶牙俐齒,別人還真說不過他,但聽他軟糯,帶著奶聲奶氣的聲音在空中飄蕩:“而且你們剛剛直接闖進我們的帳篷里面搜查,這就犯了……犯了那什么私闖民宅的罪!”
眾人聽到這話,不由一愣,他們都是修行者,平日里與臣民接觸的并不多,自然不明白法律上還有這一條罪行。
“如果都按照你這種做法,那我是不是可以跑到你帳篷里,然后拿出點什么就說你勾結(jié)魔宗了?這完全有可能是你們搜查的時候,夾帶進去!而且學(xué)院里的事情學(xué)院處理,什么時候輪到風(fēng)鈴劍派管學(xué)院的事情了?你這真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干,還是說,學(xué)院已經(jīng)沒實力到輪到你們風(fēng)鈴劍派指指點點的地步了?”
“還有,你說你看見我娘子跟魔宗人逃走了?那我問你,你是親眼看見,還是親耳聽見我娘子說她跟魔宗勾結(jié)了?我還可以說,我娘子是去抓壞人呢!”
元寶的話清脆逼人,幾句話說的在場人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百里飄飄眼看自己趁機設(shè)的局就這么被一個小屁孩攪了,心有不甘,她對站在元寶身后的風(fēng)鈴劍派一名修行者使了個眼色。
那名修行者當下手中本命劍一翻,眼神里劃過一道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