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個……現(xiàn)在美‘女’與野獸組合已經(jīng)湊齊了!節(jié)目也正式開始了!”江帆還在回著蕭雅小手那滑膩的觸感,可惜只是把蕭雅拉上臺后就松開了,江帆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抱怨著,好在是他心里想的,這要是在班級說出來,還不得被吐沫星子給噴死。
“好,大家都聽過美人之手,溫潤如‘玉’吧?大家也都知道,‘玉’是養(yǎng)人養(yǎng)顏的吧?”此時的江帆就仿若舞臺上的一個天生的表演大師一般,循循善‘誘’,侃侃而談。
“對?。∵@個和你要表演的魔術有什么關系嗎?”臺下又是一陣懷疑的唏噓聲。
“沒錯,看來大家都知道,這就是我們喜歡佩戴‘玉’石的原因,但是大家知道嗎?美‘女’的手也不只是招人喜歡哦,那些看似沒有語言的樹葉啊,‘花’朵啊,都很喜歡找美‘女’的手棲息的!”江帆說完對著蕭雅使了個眼‘色’,蕭雅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大家伸出那雙蓮藕般白皙嫩滑的雙手平放在空氣中。
“大家可看好了哦!注意力集中,想象著時間慢下來,對,沒錯,看向青蓮仙子的手中,是不是有什么奇跡發(fā)生!”江帆上下反復搓著雙手故作玄虛道。
“呃?也依舊什么都沒有?。 迸_下的同學盯了半天,也沒見蕭雅的手里有什么發(fā)生。
“哈,沒錯,我這么做只是想讓大家提前把注意力放在青蓮仙子的手上,演習一下。那個……大班長啊,還是勞煩你一下把教室的窗戶和走廊的‘門’都開開吧!我這還得控制局面走不開啊!”江帆對著王志濤笑嘻嘻的說道。
“你……好吧!”王志濤正癟一肚子氣呢,這還沒等到自己發(fā)作,就又被江帆當做場雜人員打發(fā)了,但在班級同學的面前,他還不想撕破他那層虛偽的假面具,尤其是他不想讓蕭雅鄙視自己的氣量,只好陪著笑顛顛的照著江帆說的去做。
“我們敬愛的大班長還真不是吹出來的!不愧是班級的干部,干部干部,先干一步!任務完成的很好!”江帆又回過身給灰頭土臉的王志濤吃了個甜棗。王志濤也只好苦著臉擠著笑。
“很好!貌似今天關子賣的有點多了,是時候速戰(zhàn)速決了!可不能苦了我們的青蓮仙子!請大家盯好這白皙可人的小手,因為,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江帆的話音剛落,手勢凌空一招,只見兩朵素白淡雅的茉莉‘花’從靠著講臺的窗外翩翩而來,徑直的奔向蕭雅攤在空中的小手里,然后乖巧的落下,帶來一陣怡人的清芳。
“啊!這是怎么回事?”班級里極盡沸騰了起來:
“學?!ā瘔锏能岳颉ā趺醋约号艿绞捬攀掷锪四兀俊?br/>
“是??!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太神奇點了吧!”這時王志濤還硬著頭皮詛咒著江帆吃了狗屎運,就不信他還能再‘弄’出幾朵來。
可惜,王志濤的詛咒馬上又被現(xiàn)實無情的嘲‘弄’了一番,就在班級驚訝的煮開了一鍋粥時,江帆卻很是平靜的對著發(fā)呆的蕭雅陽光的一笑,接著輕拍手掌道:
“各位仙子們,還在等什么呢?見到青蓮仙子,還不朝拜一下嗎?”江帆的話音剛落,只見教室和走廊的窗戶外,襲卷漫天的‘花’海紛紛破窗而來。
“哇,好美??!”即便是‘性’格淡雅的蕭雅,望著眼前的這一幕都忍不住的驚嘆著:“江帆,你真厲害,你是怎么做到的!”
江帆注視著無比開心的蕭雅,沒有直接回答:
“蕭雅,這一刻,試想你是一朵‘花’,一支‘花’中之王,正接受著萬‘花’的朝拜,zìyóu自在的在‘花’海里漫步著,時光在此刻靜下來,心在此刻歆享著一切美好!”
蕭雅望著翩然不斷輕落在手中的各種‘花’瓣,慢慢地閉上了眼睛,仿若世界在此刻,真的歸于沉靜,歸于美好了。
班級的同學們也早已陶醉在這聲勢浩大的唯美場面,王志濤和蕭懷單更是喔大了嘴巴,說不出一個字來,震驚!真的是震驚!誰能想到造成眼前這種震撼人心畫面的就是一直被稱為廢物的江帆,那些曾數(shù)落過江帆的同學在震驚之余不由的心生慚愧,如果江帆都稱的上是廢物的話,那么,自己又算什么呢?
“好了,睜開眼睛吧!你已經(jīng)很美了!”江帆對著蕭雅的耳畔低語道。
就在蕭雅睜開那雙大眼睛的這一刻,身上和手上的‘花’瓣,還有那些剛剛裝扮了整個教室的‘花’瓣竟然都在全班瞠目結舌的表情下穿窗而回,要不是班級里彌留的‘花’香,大家還真以為剛才的那一幕唯美的‘花’海是江帆給大家營造的一個夢境呢!
“兄弟!這個魔術簡直太給力啦!你太牛啦!”賈帥首先從這種震驚中回復過來,拍起了巴掌大喊。
接著,掌聲雷動,尖叫不絕!搞的旁邊正上課的好幾個班級都以為是哪個當紅大明星來校參觀了呢!
“江帆,謝謝你,剛才給我的那種美好的享受,真的很美好!”蕭雅深吸一口芳香,好似還沉浸在美好的回味中。
“應該這么說的人是我,蕭雅,謝謝你,在我生命中最難熬的兩年里,默默的關懷?!苯f完便情不自禁的上前給蕭雅來了個熊抱。
“?。俊笔捬艣]有預兆的驚呼了一聲,接著一抹好看的暈紅隨之攀爬在了她的臉上。
一旁的王志濤看到江帆居然給蕭雅抱在了懷里,不由的牙根恨的直癢癢,恨不得生啖其‘肉’,生喝其血,但又怕自己的冒失言語失了身份,只好壓制憤怒的說道:
“咳咳,江帆同學的魔術的確很‘精’彩,大家剛才也都領略到了,可是我好想注意到一個小小的問題,最開始表演的時候,江帆同學明明也說過樹葉也可以落在我們美麗的青蓮仙子的小手里,但好想沒有兌現(xiàn)??!”王志濤說完一副臭屁的對著江帆發(fā)難的笑著。
“對?。¢_始是這么說的?。 笔拺褑魏蜕贁?shù)親向王志濤的死黨也不住的應和著自己的主子。
但大多數(shù)的同學都對王志濤這種求全責備很不感冒,明明已經(jīng)很‘精’彩了,還‘雞’蛋里挑骨頭,樹葉能有‘花’朵好看嗎?只聽過天‘女’散‘花’,沒聽過天‘女’散樹葉的,簡直就是無理取鬧嘛!
蕭雅聽著王志濤變相帶刺的話,黛眉微蹙,忍不住的替江帆討回公道:
“世上哪有那么多完美,追求極致完美的人,本身就是一種活著的病態(tài)!要不大班長給大家表演下剛才江帆的這個魔術,試試看?”
王志濤沒想到早就被自己視作是準媳‘婦’的蕭雅竟然為了江帆毫不留情的批判自己,臉‘色’也青紅‘交’接的變幻的‘精’彩,再也忍不住的咆哮道:
“小雅!你竟然為了一個廢物,這么挖苦我!你……”
“你兇什么兇?我陳訴的是事實,是全班同學剛剛都親眼看到的事實,你這樣求全責備江帆,是對他的不公平?”蕭雅聽到王志濤的吼叫,也針尖麥芒的紅著臉回應。
“一個廢物而已,談什么公平?”王志濤也掛不住臉的試圖反駁著。
“那廢物能做到的,你怎么做不到?你又是什么?”蕭雅就沒有打算放過王志濤的打算。
“嘎?”包括王志濤,整個班級都沉靜了,沒錯,事實擺在那里,廢物能做到的,你都做不到,你還不就是個渣嗎?
“咳咳,蕭雅,謝謝你剛才替我的解圍,既然大班長這么想看到樹葉飄進班級的場景,我就滿足他,只不過事先說好啊,飄進來的樹葉我可是不負責清掃,大班長,你說怎么辦吧?”江帆滿是深情的望了蕭雅一眼,又轉過身對著王志濤壞笑道。
“我,我會負責清理的!你只管變吧!”不知為何,王志濤覺得眼前的江帆怎么突然讓自己琢磨不透了呢?他甚至連和江帆講話都有些變得底氣不足了!
哎,沒辦法,紙老虎最愛撐面子的,就是輸了被懲罰吃狗屎,他們也愿意之前霸氣無匹的裝一次13。13,13啊,你懂的!
……
結果,結果,你猜?
還用猜嗎?江帆一聽王志濤這番壯志豪言,當然是不能客氣了,于是王志濤和手下的小啰啰們面朝黃土背朝天屁股撅著老高地用了整整兩節(jié)課的時間,苦‘逼’的裝了整整4麻袋樹葉,才告一段落!
哎,莫怨,莫怨,當自討苦吃的人碰上閻王爺,這點代價其實還算是獎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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