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帕星系主星庫庫爾坎星上,元老院新貴奧賽羅跌跌撞撞地走在街道上,他有些失神落魄的樣子。奧賽羅是執(zhí)政官波頓的外甥,他的母親是波頓的表妹。以前,奧賽羅只覺得波頓舅舅對自己很好,對自己很照顧,但是,就在不久前,他無意中發(fā)現(xiàn)自己的母親和波頓竟然有私情,并且他聽見母親和波頓的對話,原來自己竟然是波頓的孩子。這一發(fā)現(xiàn),讓20歲不到的奧賽羅如遭雷擊。他立刻沖進了母親和波頓幽會的房間,并當(dāng)著他們的面摔碎了房中的裝飾品,還對著這對狗男女大罵一通,然后在母親的哭泣下奪門而出。
奧賽羅覺得自己的人生一下子被顛覆了,過去的這10多年,他竟然一直生活在謊言之中?!岸际球_人的!”奧賽羅嚷嚷著走入了一家酒館,他想要把自己灌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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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泰爾是商業(yè)聯(lián)盟下轄的刺客組織的執(zhí)事。他和他的小隊潛入庫庫爾坎星已經(jīng)有一個月了。阿泰爾接到的指令是想辦法除掉波頓。作為組織的執(zhí)事,阿泰爾隱約了解到,這次的行動目標(biāo)是被聯(lián)盟作為棄子對待的。對于商業(yè)聯(lián)盟,他們一切以利益至上,對于失去利用價值的棄子,通常的做法就是丟在一邊,只有那種知道聯(lián)盟一些機密的棄子,才會被聯(lián)盟指派刺客組織實施清除。這位波頓侯爵顯然就屬于這一類。
根據(jù)阿泰爾所獲得的情報以及他的觀察,波頓侯爵是一個非常小心謹(jǐn)慎的人,他無論去哪兒都會帶著貼身護衛(wèi)。想要直接行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過,功夫不負(fù)有心人,在阿爾泰及下屬的不間斷監(jiān)視下,他們發(fā)現(xiàn)了這位侯爵的一個小秘密,原來侯爵在主星藏有一個秘密情人,每周總有一天,他會悄悄地去與這個情人幽會。
而今天,阿泰爾看見,在侯爵幽會的地方,一名年輕男子突然破門而出,看起來他的情緒非常激動。但是,侯爵的護衛(wèi)并沒有追出來。阿泰爾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他吩咐屬下繼續(xù)監(jiān)視侯爵外,自己尾隨著這個青年來到一間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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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賽羅坐在吧臺上一杯接一杯喝著烈酒,越喝他覺得自己越生氣。他能清晰地看見從小到大,那個被自己叫做舅舅的男人為自己做的事情,他能看見他帶著自己學(xué)步,教自己識字,一起釣魚,一起去郊游,然后是他帶著自己進入元老院……以前,他很崇敬他,可現(xiàn)在,他知道了,原來那個男人就是自己的父親。但是,他卻不能像其他父親一樣和自己的母親,還有自己在一起。所以,以前他做的那些就顯得愈發(fā)不夠了。從崇敬變成了恨!
“你就是一個實足的偽君子!”奧賽羅舉著杯子對著前面的空氣說道,似乎他面前坐著的就是那個男人。
“小兄弟,一個人在喝酒啊?要不一起喝一杯?”一個男人忽然坐在了奧賽羅旁邊的空位上。
“你……你……是誰?”奧賽羅的舌頭有些打結(jié)。
“我叫阿泰爾,和你一樣,想要喝兩杯的陌生人?!鄙磉叺哪凶有πφf,說完,他舉起自己的被子一口喝干!然后他把被子放在了吧臺上,敲了敲臺子,示意酒保加酒。
“說……說的好!我們是想喝兩杯的陌生人!”奧賽羅莫名地笑了笑,也舉起杯子喝完了里面的液體?!霸佟賮硪槐 ?br/>
倒酒的時候,那名叫阿泰爾的人拍拍奧賽羅的肩,“兄弟,還是酒好??!喝了它,這個虛偽的世界就不見了!”
“對……你說的沒錯!”奧賽羅贊同地說,“喝……喝了它,所有的煩……煩惱……都……都會消失!”好不容易地說完了一句完整的話,奧賽羅拿起重新滿杯的酒,又一口干掉。
就這樣,兩個人在酒館里你一杯我一杯地喝個不停。兩位陌生人,通過對飲,漸漸地變得像多年的老友一樣,奧賽羅也在不知不覺中,將心中的郁悶說了出來。
“你……你說,他……他是不是偽君子?”奧賽羅問。
“是!必須是!”阿泰爾回應(yīng)。
“你……你說,他該不該……為這么多年的欺騙付……付出代價?”
“絕對需要!”阿泰爾又應(yīng)道。
“那……那……該叫他付出……什……什么樣的代價才……才能彌補?”
“只有用血來補償!”阿泰爾突然湊近奧賽羅說。
奧賽羅聽到這句話突然一驚,他似乎清醒了一些,他第一次認(rèn)真地看了看身旁陪自己喝酒的男子,忽然,他發(fā)現(xiàn),對方的眼睛很亮,很亮。漸漸地,他發(fā)現(xiàn)自己迷失在了這雙眼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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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泰爾將奧賽羅抬回了他的家門口,敲了敲門后他就立刻離開,躲在了街道拐角的地方。不一會兒,一個貴婦人開門看見了倒在門口的醉醺醺的兒子。
看著貴婦喊來仆人幫著一起將兒子抬進了家中,阿泰爾滿意地笑了笑,然后將自己隱藏在了黑夜中。就在之前的對飲時,阿泰爾對目標(biāo)實施了特殊的催眠,明天,一個完美的計劃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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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賽羅睜開了眼睛,他的頭還有一些疼痛。他記不清自己怎么回到了家里。不過,這沒什么關(guān)系,他還記得自己看見并聽見的母親和那個偽君子的對話。
“吱呀!”自己的房間門被打開了,母親走了進來,她身后一名女仆端著水盆跟了進來。
“快洗洗!你昨天怎么喝得這么醉?”母親關(guān)切地問。
“哼!你還在乎我這個兒子?你和那個偽君子隱瞞了我這么久,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奧賽羅粗暴地拍開想要扶自己的母親的手,掙扎著從床上站了起來。
母親有些不知所措地愣了一會,然后她又開始哭了,“不是你想的……我們不告訴你,也是為了你考慮……”
“不要說,我也不要聽!”奧賽羅大叫著打斷了母親的話,“你出去!我不想見到你!”
母親欲言又止,看了看奧賽羅,搖搖頭嘆了口氣,離開了房間。
“我該怎么辦?該怎么辦?”奧賽羅抱著腦地,用手手抓著頭發(fā)痛苦地自語道。忽然,他想起了昨天好像說過的一句話,“只有用血來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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