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了電話,李韓姿上來就叫美女。
我說可得了吧,“別糟蹋了美女兩個字。反倒是你這個大美女找我啥事???”
“我哥有沒有給你打電話,叫你晚上一起吃飯?。俊?br/>
我說有啊,“你哥他也是執(zhí)著,真想跟他說真相,他這么拖著我沒什么意思,本來你也知道的?!?br/>
李韓姿那邊沉默了下,“那你沒答應(yīng)嗎?”
“我明天有事,今天必須回去陪我兒子,就拒絕了。全大律師肯定沒有告訴過你,我有個孩子,是阿生的。阿生你應(yīng)該也熟。”我跟她解釋。
李韓姿哦了一聲,“你原來跟阿生哥哥都有孩子了?!?br/>
我說是啊,我跟謝衍生之間本來也有不少事情。
感慨了沒有幾句,李韓姿插進去一個電話,就把我的掛了。
雖然李韓姿沒說,但是我總覺得是全修杰打給她的。
出租車也到了公司樓下。
我將小阿生的東西拿了,有些興奮,拎著包朝十五樓去,想給謝衍生看一下。
進去之后,香氣好濃。
我看到幾個小秘書指指點點,我跟著有些好奇,朝謝衍生的辦公室里面去。
辦公室門半開著,我還沒有敲門,就聽見了里面的哭聲。
是程一曼。
程一曼低聲的啜泣,問謝衍生什么,但是謝衍生沒有說話。
沒一會,我聽見雙膝跪地的聲音,程一曼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大了起來,“謝總,這件事情,算我求你了行么。你幫幫忙,不要叫程氏被吞并。只要你幫忙,我什么都愿意做?!?br/>
挺有誘惑力的一句結(jié)尾。
尤其是對男人。
謝衍生一直沒怎么說話,半晌敲了敲桌子,叫她起來,“這件事情,晚上給你答復(fù)?!?br/>
程一曼不肯,仍是跪著,說謝衍生提出條件來才行。她說他只有提出條件,才會真的幫她。
“我不想重復(fù)第二次。”謝衍生語氣有了命令。
程一曼估計也站起來了。
她千恩萬謝,然后是腳步聲。
我估摸著她是要出來了吧,就把門推開要進去。
結(jié)果我一推門進去,程一曼正坐在謝衍生的腿上勾著他的脖子,甜膩膩的說:“謝總,哪怕是這個身體,我現(xiàn)在也愿意奉獻給你?!?br/>
明明我不是小三,卻覺得無比尷尬。
因為我真不是捉奸來的。
謝衍生看著我,懷里還坐著程一曼,我下意識的朝后退了一步,將門又闔上了。
闔上門,我又開始后悔了,好好地我躲什么,應(yīng)該進去看著她們繼續(xù)?。?br/>
一切突然的讓人哭笑不得。
可是既然闔上了,我自然不想回頭再去吵鬧,那就沒意思了。我轉(zhuǎn)過身去,心想,謝衍生周圍這些花花草草,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清除干凈。
我從十五樓回去辦公室,有些鬧心。
也不知道自己鬧心什么。
將領(lǐng)過來的衣服放到凳子上,看著屏幕發(fā)呆。
一會就要下班了,其實我不回公司也沒什么。
如果我不回公司,沒準就不會去十五樓找謝衍生,也不會撞見那么一幕,沒準謝衍生就已經(jīng)跟程一曼生米熟飯了。
以后她們每天辦公室戀情就行了,我也抓不到,還能當(dāng)做沒看到。
多好。
想到這里,我才明白一件事,我竟然,在逃避。
我苦笑起來,想到之前的寧遠,我其實何嘗不是在逃避?
人有時候是認不清楚自己的,認清楚要花費很大的功夫,可能還要經(jīng)歷很多的事情。
這是事實。
我想了想,覺得自己不該這么低沉消極,看了一眼電腦,又看了一眼手表。
謝衍生既然承認我是他的女人,也承認我是他的原配,我為什么自己要縮著?
換位思考一下,我倒是想開了。
我為什么不把我主人的威風(fēng)拿出來。
哼,小三難道不是該滅掉的!
不過現(xiàn)在不是時候,我等等不著急。
徹底下班之后,我又重新坐電梯準備上去。
結(jié)果一進電梯就看到了程一曼。
她看到是我,嘴角向上揚了揚。
繼而她抬起手,反反復(fù)復(fù)的看著自己的指甲,“我一直在想,還有誰能像我這樣駕馭的了這樣大紅色的指甲油?!?br/>
我沒說話,只是冷冷的瞧著電梯玻璃面反射出的她的表情。
得意囂張,還帶著對我的鄙夷。
程一曼見我沒說話,笑了起來,“每天都見面,每天都在他周圍,他每天都吃我?guī)н^來的早飯,聞著我身上的香氣,坐在他懷里還能感覺到他的溫暖。還要他過人的體力。沒有欣賞到,真是可惜?!?br/>
我還是沒有說話。
我知道,她一定是跟我一起去十五樓的。
到了十五樓,我剛要邁步下去,她卻撞著我的肩,先我一步下去了。
我跟在她身后,一手抓住她的手臂,她一愣,回頭看我,“你干什么?”
我冷笑,“不干什么?!?br/>
說著將我愣是她拖進了謝衍生的辦公室。
謝衍生又見到我,挑了挑眉,又看向程一曼跟我。
程一曼正了正衣服,看著我,“你干什么拉著我,你要做什么?”
我瞥了她一眼,盯著謝衍生,“開了她。”
謝衍生斜著嘴,抱起雙臂,邪邪的看著我。
“聽見沒有,我叫你開了她?!蔽矣终f了一遍。
程一曼狠狠的盯著我,“景文你別太過分,你憑什么叫謝總開了我?我在謝總這里做事兢兢業(yè)業(yè),從來沒做錯過什么。就算是你說的,也不能叫公司開了我?!?br/>
“憑我是他的女人?!蔽野褐^看著她,“你以為你剛才坐他腿上,我就會認為你們干柴烈火?你想多了!”
程一曼扭著手指頭,顯然被我戳穿之后,十分的難受難堪。
“那你也不能叫謝總開了我。”程一曼說著面向謝衍生,“謝總,你難道真的會聽她的話,開除我嗎?這么長時間,我自問沒有做錯任何事情。你這樣做只會有失民心!”
我盯著她,冷笑起來,“剛剛的得意勁呢?不是很囂張么?不是覺得你們之間的事情,別人享受不到嗎?現(xiàn)在怎么這么卑微了?我這人有個毛病,凡是故意給我的,我都會加倍還回去!”
程一曼指著我,“我就算是得意又如何?我難道不該得意?我這么長時間,比你努力,比你用功。我做盡了我能做的,我憑什么又不該得意?”
“你可以得意?!蔽艺f著盯著謝衍生,“不要再叫我說第三遍,你開了她?!?br/>
謝衍生這才吸了口氣。
“謝總,你不會這么做的!”程一曼還在掙扎,“下午我請求你的事情,你也是答應(yīng)了我會幫我的。”
聳聳肩對程一曼說:“你也聽見了,我的女人現(xiàn)在在命令我。”
程一曼不能相信的看著謝衍生。
“還有,下午,我什么都沒有答應(yīng)過你?!敝x衍生又補充了一句。
我冷眼看向程一曼,“你可以得意,因為你用功。但是人不可以因為得意,就妄自將別人踩在腳底下!尤其是你這種被人唾棄的私生女!”
這句話,足夠她無地自容。
因為她身世可憐,剛剛又跪在地上那么請求謝衍生,所以我當(dāng)時憐憫心泛濫,給了她機會。卻沒想到推門進去,她坐在謝衍生的腿上,這就算了,在電梯里還那樣對我說話,真是不知道好歹。
程一曼跺著腳,“憑什么,憑什么你就能這樣平步青云。你連程家一半的勢力都沒有?!?br/>
我沒說話,謝衍生卻幫我說了,“她不需要程家那樣的勢力,她有我就夠了?!?br/>
程一曼泣不成聲,又對著謝衍生跪下去,“謝總,我求你了,我可以辭去職位不做,但是你一定要幫幫程氏。秦璐璐下了死手了,她就是不想讓我好過?!?br/>
我揚了揚眉,這件事情,竟然還是秦璐璐做的。
她平時看起來挺弱不禁風(fēng)的么。
謝衍生沒說話,而是對她擺擺手,“你最好現(xiàn)在就從謝氏消失。”
程一曼無論再說什么,謝衍生也都沒有去聽的欲望。
程一曼終于放棄了,哭著從辦公室跑了出去。
她一走,謝衍生就嘖嘖,“景文你今天耍威風(fēng)?!?br/>
“怎么,不允許我這個原配耍個威風(fēng)?”我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