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綏一挑眉:“哦?關(guān)朕何事?”
舒樂眼見著周綏又上鉤了, 接著道:“諸位娘娘們擔(dān)心陛下勤于政事, 累壞了身子, 特來找臣妾商量如何為您補(bǔ)充體力一事?!?br/>
此話一出, 不僅周綏, 連在座的幾位娘娘也覺得有哪里奇怪。
但又說不出哪里奇怪。
甚至仔細(xì)想想, 舒樂這句話還非常的有道理。
德妃率先表示了自己對于周綏身體的關(guān)切, 贊同道:“臣妾也聽聞陛下日夜操勞,正巧江南進(jìn)貢了些上好的人參,這幾日臣妾就親自燉了給陛下送去?!?br/>
葉貴人也關(guān)心道:“皇后娘娘和德妃姐姐說得對, 陛下, 市井最近有一批戲班子十分有名,不如請來宮里為您表演一番?”
只有惠嬪似乎聽出來了哪里不對,坐在那兒最后一句話都沒說。
舒樂看著周綏都快憋青了的臉,簡直要笑死了, 安撫性的摸了兩把皇帝的小手,深情無比道:“陛下, 雖然國事重要, 但健康更為重要。您別嫌我煩, 雖然年輕,但身子也不可兒戲。”
見周綏神色未定,舒樂在心里擔(dān)憂道:統(tǒng)啊,這小皇帝什么都好。就是太拼命了,萬一太過勞累,以后硬不起來了,那可就不好了。
系統(tǒng):……我真希望他早點(diǎn)搞死你算了。
舒樂便感嘆道:有道理,真希望他早日醒悟,快來搞♂死♀我,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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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tǒng):……
周綏:“……”
聽了這么久,他可算是聽出來了。
舒樂這左一句右一句,有一下沒一下的就是想說他——不行。
他不行???
他這么年輕?怎么可能不行?!
他只是不想上舒婉怡這個(gè)麻煩,更不可能給舒婉怡任何寵愛——
娶舒家的女人回來,不就是為了制衡舒家,順便告誡舒弘毅和舒樂,不要輕舉妄動(dòng)。
見周綏陰沉著臉,宮中其他幾位娘娘也噤了聲,紛紛望向舒樂,似乎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皇帝。
舒樂回了她們一個(gè)無辜而關(guān)切的眼神。
于是殿中更安靜了。
眾人就這樣安靜的不知道坐了多久,舒樂本來還想跟幾位漂亮姐姐一起共進(jìn)晚餐,沒想到周綏突然起身,甩著袖子就要走了。
還要把漂亮姐姐一起帶走。
很難過了。
舒樂一邊恭送周綏,一邊滿眼不舍道:“陛下與幾位娘娘不多坐些時(shí)候嗎?就快要到晚膳時(shí)間了?!?br/>
周綏好不容易把心里的火氣降下來,不停告訴自己舒婉怡還有用。
于是他停下腳步轉(zhuǎn)身,本來還想安撫兩句,卻一眼看到了舒樂偷偷摸摸總是往惠嬪和葉貴人身上瞅的眼神。
周綏:“……”
周綏輕哼了聲,強(qiáng)行再次把火氣壓了下去,對舒樂忍耐道:“今晨你哥哥沒有上朝,舒將軍說是身體不適,你初嫁入宮,若想回去探望,朕可許你出宮一次?!?br/>
舒樂才懶得折騰,動(dòng)作越發(fā)標(biāo)準(zhǔn)的盈盈一拜,熟練的惡心周綏:“入宮前父親與哥哥便于臣妾說過,既然嫁給了陛下,就是陛下的人了?!?br/>
他看了一眼周綏的神色,接著虛情假意道,“臣妾知道皇后出宮程序頗為繁瑣,不便為陛下增添麻煩,只請陛下允許我與哥哥通信就好?!?br/>
周綏沉默片刻,神色微妙:“難得梓童如此知情識(shí)體,朕應(yīng)允便是?!?br/>
舒樂:“謝陛下?!?br/>
周綏又看了舒樂一眼,憋著火便帶著自己的另外三位美人走了。
舒樂才懶得管周綏會(huì)不會(huì)氣死,他一邊給自己剝花生米一邊哭訴,極其委屈道:本宮的美人都離被本宮而去了,獨(dú)留本宮一人,嚶嚶嚶,好生寂寞。
系統(tǒng)抖了抖:別發(fā)/騷。
舒樂飛快的吃完了一碟花生米,又道:此時(shí)此刻,只有美食能溫暖我受傷的心了。
舒樂揮手招來了冬青:“讓御膳房傳膳吧?!?br/>
冬青點(diǎn)了點(diǎn)頭,問道:“主子,之前御膳房是按照陛下在此用膳的分量準(zhǔn)備的,連其他幾位娘娘的飯食一起備了,可要我去通知御膳房減少菜式?”
舒樂歪歪斜斜的坐在椅子上,一擺手道:“不必,吃的是小皇帝的國庫,不吃白不吃?!?br/>
吃不玩拉倒,反正小皇帝還想搞死他呢。
冬青沉默片刻,低聲應(yīng)了。
御膳房的膳食實(shí)在精致——蟹粉獅子頭,御制佛跳墻,黃燜魚翅,燒三鮮等一道道擺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