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彥見他不動筷子,還以為怎么了,笑著道:“王爺盡情享用,若是喜歡哪道菜,我讓廚子做了往您府上送?!?br/>
“好,我瞧著這道松江四鰓鱸做得不錯?!?br/>
“今晚就送您府上!”
云彥不怕他吃,就怕他不吃。
“只送魚就好,別的不要送。”宗政朝暮提醒。
“王爺放心,這些咱們都懂?!彼麆偙环馓?,就給宗政朝暮送‘甜頭’,難免不被人惦記。
…
晚上。
南韻酒樓的廚子親自來九王府送了松江四鰓鱸,而摘星樓今日又多了一筆上萬兩黃金的盈利。
對摘星樓來說不算多不算少,也不會有人起疑。
秦若時瞧著桌子上的那條魚,微愣了一下,突然想到昨天她們兩人聊的話,“這是松江四鰓鱸?”
“有眼力見?!弊谡簩λ冻鲑澷p的目光。
“來,嘗嘗看?!彼呎f邊拿了筷子,給她夾了塊魚肉。
味道十分鮮美,是秦若時吃過最好吃的魚。
“你在哪里弄的?”
“云彥送來的?!?br/>
宗政朝暮沒有隱瞞,秦若時挑眉,“他送的?”
“嗯。”
“他怎么突然想著送你魚了?”
“因為我家王妃喜歡吃啊?!?br/>
這句‘王妃喜歡吃’讓秦若時”的心尖微顫,她突然想到了醉酒那天……
她不著痕跡地避開了他的話,“趕緊吃吧,魚肉涼了不好吃。”
除了魚,還有別的配菜和小酒,總之這頓飯吃得很舒服。
秦羽柔一死,郡國公府也算吐了這口氣,將愛子安葬。
秦家已經(jīng)將秦羽柔從家譜里面除名,所以她的喪事秦府沒摻和,而皇后認為她將太子害得這么慘,更不可能去安葬她。
好在柳如煙早早做了準備,給秦羽柔買了喪葬用品,由于秦寬一直不愿意給她辦喪事,所以柳如煙偷偷找了外面的人去給她辦。
總之,沒有被拋尸荒野,也算是活的時候風風光光,死的時候也干干脆脆。
這些事情都了結后,云肆被廢一事也漸漸被壓了下去。
現(xiàn)在最春風得意的要屬云彥了。
他現(xiàn)在是皇上跟前最受器重的皇子,云肆已經(jīng)成為了過去式。
鐘尚書也在朝中混得風生水起。
九王府發(fā)生的那些事情也徹底沒人再提起,秦若時也安心的制作她新款口脂。
她又設計了三款口脂,分別是:橘子紅了、死亡芭比粉、磨砂版正紅色。
橙子紅了又名橘紅色,很多日常裝扮它都適合。
至于死亡芭比粉,就是直男所選的色號,秦若時突然心血來潮,想看看這個顏色有沒有人會選擇,至于正紅色,那是口脂盒子里面必不可缺少的一種顏色,天慢慢冷了下來,磨砂版會潤一些,色調(diào)更貼合比較干澀的唇,也更適合秋冬天。
這三款顏色只有‘橘子紅了’是比較熱門的。
至于另外兩個都是陪襯,秦若時也只是走個量看看大眾的喜好。
她上新時,中秋節(jié)也快到來。
這是秦若時和宗政朝暮一塊過的第一個團圓日,為此徐嬤嬤一早便過來請示。
“王妃,如今您和王爺已經(jīng)成了一家人,王爺自幼便沒了親人,這中秋節(jié)今年你們一起過剛剛好合適……”
徐嬤嬤將想好的措詞告訴了秦若時。
秦若時點點頭,“就按嬤嬤說的去辦。”
“那老奴這就去把府內(nèi)布置布置?!币宦犨@話,徐嬤嬤高興壞了,她能感受到自家主子對她日漸放寬的態(tài)度。
“布置?布置什么?”自從上次九王府辦完宴會的開銷把秦若時給震驚了之后,她聽到這話總要多問上一句。
“中秋節(jié)的時候,老奴想把咱們府上布置的張燈結彩?!?br/>
“張燈結彩?要點七彩琉璃燈?”秦若時一想到宗政朝暮之前點的那兩天七彩琉璃燈,她腦殼子嗡嗡嗡的,一晚上大千兩銀子,真的是有錢沒地扔了!
“若是王妃有喜歡的燈飾,老奴也可以去采買?!?br/>
“比七彩琉璃燈便宜嗎?”
秦若時這句話將徐嬤嬤給問愣住了,“七彩琉璃燈已經(jīng)算是京城最貴的燈盞了,王妃您想要的燈比這個還貴?”
“徐嬤嬤誤會了,前些日子咱們九王府辦慶賀宴花了那么多銀子,如今中秋佳節(jié)在鋪張浪費,難免引起一些人的口舌是非?!鼻厝魰r就是單純不想花太多銀子,但又不想被自家的那些下人知道,以為自己太小氣,所以找了個由頭。
可徐嬤嬤直接說道:“咱們九王爺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又得賞賜頗多,平日里也沒有什么花銷得地方,偶爾兩次其實也沒什么。”
“人紅是非多,咱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秦若時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徐嬤嬤,本王妃明白你是想讓王府更熱鬧些,但這些并不是非要采買很貴的東西得到的,咱們正常來就行?!?br/>
“老奴還以為您是想要比七彩琉璃燈還要稀罕的玩意呢,合著您是這意思,那老奴明白了,老奴這就去辦!”
徐嬤嬤興高采烈地離開,徒留秦若時一人懵逼在原地。
難不成自己控制的成本還是高了點?
不過這些事情徐嬤嬤愿意做讓她去做便是,就當給她找點事情干。
冬月進來時特疑惑,“王妃,奴婢瞧見徐嬤嬤離開時特別開心,可是有什么好事發(fā)生?”
“馬上中秋節(jié)了,我將府上的采購交給她去辦了?!鼻厝魰r頓了頓,又問:“讓你辦的事情你辦得如何了?”
“回王妃,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給世子夫人的藥奴婢也親自交到她的手中了?!倍禄卮稹?br/>
“如此便好?!鼻厝魰r想到前幾日宗政朝暮給自己的那個刻有‘鳳’字的令牌,她將東西給冬月,“你拿著這個令牌,去那屠夫家里面打聽打聽,看看他熟悉這個不?!?br/>
李夫人告訴自己的絕對不會錯,但秦若時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是?!?br/>
冬月應了一聲,又離開了王府。
倒是秋實聽到要過中秋節(jié)老高興了,她跟秦若時講著當天京城內(nèi)全都是花燈。
“奴婢小時聽姐姐回來說,猜對了燈謎還能送花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