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部的傳球條件太不給力,“睡神”沒有辦法,只好再次傳給了景拓。
這時,比賽時間在之前的爭奪中,又過去了一分鐘。
景拓接到傳球,第一反應(yīng)便是繼續(xù)傳出。
可是正當他要送球時,自從下場后便很是沉默的班長開口了:“景拓,自己投!”
景拓聽到這聲吼聲,轉(zhuǎn)頭看向場外的那個少年。
被摔傷的胳膊,現(xiàn)在彎曲的掛在胸前,臉上的信任,讓景拓想起了前世那種和戰(zhàn)友共同作戰(zhàn)、彼此信任的情景。
看著那個少年,美好的回憶讓景拓輕輕一笑,牡丹乍現(xiàn),帶著絲獨有的清雅,讓場外注視著他的少年霎時紅了臉。
景拓回頭,望向那個有些遙遠的籃框:既然你這么信我……
收球,曲膝,墊腳,景拓將全身的力氣集中在了兩個手腕,伸手將球拋了出去。
全場的視線,都隨著空中那個不斷飄移的籃球移動。
籃球劃過空氣,在空中劃出一條完美的弧線,順著拋物線的軌跡,慢慢朝籃框飛去,終于,在到達籃框后,輕輕落下……
進了!
空心,三分球!
全場都盯著那個空心落下的籃球,愣神了片刻,緊接著的便是抑制不住的騷動。
景拓看著那個穿過籃框后,跳躍在地上的籃球,嘴角彎起:既然你這么信我,我又怎么能讓你失望。
前世二十二歲的少將,摸過無數(shù)的槍,擊出過無數(shù)的箭,從小玩瞄準長大,即使沒有玩過籃球,但是,作為一名神槍手的他,從來就沒有射不準的東西!
即使,他現(xiàn)在拿不了槍了……
景拓低頭看著他的手,無力的空空握起,帶著絲傷感,帶著絲慶幸:景拓,幸好,你只是拿不了槍。
三分球之后,場上的時間還剩下三十秒,比分一分之差,讓雙方陷入了奪球高峰。
而景拓此時,也因為先前的三分球,這次,在籃球再次出現(xiàn)在他手中后,很快便有人上前劫球。
景拓低空拍球,籃球在二十米的高度急速跳動。
他瞟了面前這人一眼,不屑一笑,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個就是那個“罰”下七班那些孩子最多的人。
對于這種人渣,向來護犢的景拓,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景拓將球低空換到左手的瞬間,右手毫不吝惜的沖著那人比了個中指,同時,帶球后轉(zhuǎn)身脫離那人攔截區(qū)域,直接從右側(cè)擦肩而過,連飛起的衣擺都未沾上那人。
那人急忙伸手劫球,景拓微微轉(zhuǎn)換角度,讓裁判清晰無比的看到,對方將手打在景拓正拍著籃球的手上……
最后三秒鐘,景拓贏得了罰球機會。
在景拓的兩次罰球后,高三七班一分險勝,這場艱辛的籃球比賽,終于結(jié)束了,下一場將在兩天之后的周五進行。
七班同學(xué)一聽到哨聲就沖上球場,擼起場上的幾位少年狠狠地往上拋去,整個球場上,被拋起的叫聲和拋人者肆無忌憚揩油的無良笑聲,讓這個春天格外生機。
景拓在七班那群活寶沖向球場時,便被班長拉在一旁,笑看著無比熱鬧的一伙,景拓開口:“謝謝?!?br/>
班長聞聲轉(zhuǎn)頭,看著直視著前方的側(cè)臉,明媚的陽光讓那人顯得格外柔和。
少年微微握緊沒有受傷的手,手下是那個人并不纖細的手腕,粉紅慢慢侵占白皙的臉龐,他偏頭半闔起眼睛:“不用……”
在熱鬧之后,幾位少年外加景拓這枚偽少年,得到了班主任批準,出去加餐!
明朗的大廳,放著柔和的音樂,竹子做成的吊椅被綠色的塑料葉子纏繞,陽光撒進,為有些幽靜的廳內(nèi)帶來了絲生機,幾個少年坐在吊椅上一晃一晃的,低頭竊竊私語。
景拓看了眼對面精力充沛打著游戲的“睡神”,伸手輕扣了下對方面前的桌子,彎眼笑道:“今天打比賽我還真害怕你在半場就那么睡著了?!?br/>
“睡神”有些迷茫的望向景拓,顯然他不明白景拓為什么這么說。
倒是坐在景拓右側(cè)的班長明白了,他不由一樂:“平常他才不敢那么睡呢,教我們班的老師就盯他盯的嚴實,誰讓某人偏科偏的太嚴重了,他那是在前一天發(fā)高燒,為了今天的比賽,昨天就吃了特效藥……”
景拓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清咳一聲,隨便轉(zhuǎn)移了話題,不過心中卻有些遺憾,看來,那位華夏黑客并不是這位“睡神”同學(xué)。
景拓偏頭看向幾位說笑著的少年,幽深的瞳孔映入每位少年的表情,秀氣的眉毛微微皺起,開始在心中篩除……
“景拓!”
景拓被近至耳邊的聲音喚回了神,抬眼便看到班長那張俊朗中帶著些青澀的臉,景拓滿眼疑惑:“嗯?”
“他們吃完了,準備回去上課。”
陽光鋪滿了回校的道路,幾位少年看了下時間,果斷穿進一條小巷,如果他們來的及得話,說不定還能趕上最后一堂課。
但是,曾經(jīng)有人說過,一切投機取巧,都會以失敗告終,我們要做個踏踏實實的孩子!
這幫少年注定趕不上那堂課,因為他們的前方、后方,都已經(jīng)被攔住……
景拓朝著一伙人望去,其中恰好有幾個熟面孔,正是六班打籃球的其中幾個男生。
景拓之前還是舒展的眉毛皺了起來:這幾個小鬼怎么這么難纏?
七班的幾個少年都沒有開口質(zhì)問,他們只是警惕的看著那些逐漸走近的人,瞬間緊繃全身,隨時準備拼命。
“呵!你說的不會就是這幾個吧?”說話的是一個流里流氣的人,應(yīng)該是這一群中的頭頭兒,他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眼身旁那個六班同學(xué),“就這樣的,還來找我?”
說完,那人頭頭兒也沒去看那個六班同學(xué)的反應(yīng),直接朝著七班的幾個少年走來,視線掃視過去,在看到景拓時停留了:“喲,這兒還有個美人兒啊!”
他偏過頭,看了眼那個六班同學(xué),揚眉:“這次就饒你小子一次,下次再用這些事來麻煩爺,小心爺揍不死你!”
那人回頭,幾步向前,伸手捏住景拓下巴,左右打量了番,腦海匯總逐漸浮現(xiàn)出之前一不小心瞟到過的一副畫,眼珠子微微一轉(zhuǎn),開口了。
“小子,今兒個算你好運,有張漂亮的臉蛋兒,怎么樣,要不要跟爺混,爺保準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景拓聽到,皺眉揮手便拍掉下巴上的手。
他本來看到這人的眼睛,發(fā)現(xiàn)里面只有深沉,沒有墮落,只以為這人也不過是混口飯吃,但是心中還保留著最初的良心。
現(xiàn)在看來,他還是看錯了人。
不過,那個頭頭兒被揮掉手后,也并不在意,只是向后揮手,身后便出來了幾人,向景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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