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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樣,林宵都沒有料到居然是凌落自己和林岳說了實話。
他難道不知道說了實話,會被他的父親追殺嗎?當(dāng)時又沒有人看到,凌落沒事跑過來和林岳說什么人是他殺的。
他不是還沒有死嗎。
“你快說你的丹田被廢是怎么一回事吧。”林岳直接出聲道。他最關(guān)心的事情還是他兒子的丹田到底是被誰廢掉了...
“我的丹田是被凌落廢掉的?!绷窒聊毯螅阏f出了實話。
“果然是他!”聽到林宵的話語后,林岳勃然大怒。他狠狠的拍了下桌子,接著便被林宵拉住了袖子。
“父親,凌落會廢了我的丹田是因為我殺了他的父母?!?br/>
本來還處在怒氣沖沖狀態(tài)中的林岳頓時呆愣住了,他望著自己的兒子,皺了皺眉頭,問道:“你殺了凌落的父母?”
“嗯?!绷窒蛄嗣虼健?br/>
“你...你怎么會殺了凌落的父母?”
林宵苦笑了一聲,對林岳解釋了自己吃了玄黃草,然后如何入魔殺了凌落父母的事情。當(dāng)然..他隱去了他身體里的皇甫珊的那些片段。
畢竟,他從一開始就沒有告訴過林岳關(guān)于皇甫珊的存在,現(xiàn)在也就自然沒必要說了。
聽了林宵的話,林岳坐在椅子上靜靜的沉思了片刻。問道:“你確定你真的殺了凌落的父母?”
林宵點頭,他在昏迷之前看到的最后的面孔便是凌落父母的面孔。再加上那攤血跡和衣物碎片,不就是他殺了凌落父母最好的證明么。
但是他這么想,林岳卻不是這么想的。
他緊緊皺著眉頭,繼續(xù)問著林宵:“尸體呢?”
“我醒來的時候,便看不見凌落父母的尸體了。我想,有可能是被魔獸吃掉了吧。”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林岳這個時候突然斬釘截鐵道。
“為什么?”林宵問道。
林岳說:“那魔獸為什么只吃那凌落父母的尸體,而單單放過你?你當(dāng)時不也是昏迷躺在那里。”
林岳這一番話頓時讓林宵睜大了眼睛,他當(dāng)時為什么沒有想到這一茬。可是...他心里面已經(jīng)認(rèn)定凌落的父母是被自己殺得了,這個時候忍不住辯解道:“有可能是因為我昏迷后,身上的氣勢壓迫感還在,那些魔獸沒有敢靠近我。”
“……凌落父母的尸體離你當(dāng)時昏迷的地方遠不遠?”
林宵回想了一下,答道:“并不遠。”
林岳道:“如果你身上的壓迫感還在,魔獸是萬萬不敢踏進你這個圈子一步的。距離你不遠的凌落父母,也不可能被魔獸給吃掉的?!蓖nD了一會兒,林岳道:“你仔細想想,有么有可能是別人救走了凌落父母?”
這個時候,林宵腦子里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那個人便是在那個時候一起消失的皇甫珊。
可是,如果是皇甫珊救走了凌落父母。沒有道理過了那么長時間,還不出現(xiàn)啊。林宵本來眼中被林岳這一番話弄得有些發(fā)亮,想到這點又慢慢的黯淡了下去。
都這么多年過去了,凌落父母要是還活著,是絕對不會不出現(xiàn)的。
林宵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父親,如果凌落父母活著,沒有道理不出現(xiàn)的。”
這點林岳也想到了,他沉默了一會兒,“也許是因為發(fā)生了什么意外,讓他們無法脫身呢?總之沒有見到尸體,就不能代表你真的殺了凌落的父母?!?br/>
林宵只是笑了笑,沒有答話。不管凌落的父母有沒有活著,只要他們沒有出現(xiàn)的一天,他的殺人兇手的位置還得一直坐著。
“父親,凌落只是廢了我的丹田沒有殺了我,這已經(jīng)是他仁慈了。如果是他把您給殺了,或許我都會上去拼命了?!本透胖厣谴我粯樱匆娏杪湟灿袣⒘怂男乃?。可是畢竟重來了一次,凌落是主角他也不一定能真的殺死凌落,于是他便就這樣過去了。
如果,現(xiàn)在這個時候,凌落殺了他的父親。恐怕,他是真的會沖上去拼命吧。
他真的覺得凌落已經(jīng)很仁慈了。
看過,也經(jīng)歷過凌落的這輩子。林宵很清楚的明白父母在凌落心中排著多重要的位置...要是換了別人,恐怕凌落早就用靈器刺穿了那人的心臟了,他當(dāng)時也明顯的感覺到了凌落的殺意。
只是不知為何..凌落的靈器移了方向。
“當(dāng)時四周根本沒有人?!绷衷廊滩蛔≌f道。雖然聽到林宵后面那一句話,他心中一暖。可是他是偏心的,他寧愿這種事情,林宵永遠埋在心底,也不愿意林宵當(dāng)一個誠實的人。
“我做不到。”林宵聳了聳肩。
他要是能做到這種殺了別人父母的事情,還不真實坦白的話,那他也不是林宵了。
他會有殺了凌落的念頭,他會有搶了凌落奇遇的念頭,可是在凌落救了他的命之后,他也是懂的知恩圖報的。只是不知道,他和凌落之間是如何一步步走到好兄弟上的。
林宵突然感嘆命運的不可思議。
上輩子他和凌落還是死敵,這輩子卻成了兄弟。雖然最后還是成了死敵...
明顯是明白自己兒子的性格,林岳苦笑了一聲。這件事情也確實有疑點,可是在這種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的情況下,簡直是死無對證?!澳悻F(xiàn)在...是在凌落那里?”林岳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林宵點了點頭。
林岳頓時一皺眉。
“我派人將你秘密送走吧?!绷衷勒f道。在他心里,凌落不殺了林宵,只是廢了林宵的丹田,完全就是想要凌.辱林宵的表現(xiàn)。
“我能逃到哪里去?”林宵問道。
“越遠越好!”
“父親您忘了凌落的修為了么。”
“我會攔住他的!”既然知道了自己的兒子還沒有死,那么林岳絕對會拼盡自己的老命也會救下林宵的性命的。
父親說的話,讓林宵感覺自己心中暖暖的。他對著林岳輕輕的笑了笑,說道:“父親,我是一個男人。我所做的事情,是要由我自己來承擔(dān)的?!?br/>
林岳不知道該如何來勸自己的兒子。
他一向是知道自己兒子倔強的性格,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倚在了椅背上。“林宵,我是你的父親,你是我的兒子。你讓我....如何能看見自己的兒子跳入火坑,而不去搭救?”
林宵心中有些不忍心,他張了張嘴,剛準(zhǔn)備開口,便聽到耳邊一個熟悉的聲音道:“……放心好了,我是不會讓你的兒子死的?!?br/>
這是凌落的聲音。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林岳聽見這個聲音,便立刻站起了身,把林宵護在了自己的身后。
過了片刻,凌落出現(xiàn)在了林宵二人的面前。
他看著林宵和林岳的目光,有些深沉。
林宵則有些莫名的心虛。
凌落出現(xiàn)在了林岳的書房里,卻并不說話。他的目光只是一直淡淡的盯著林宵,讓林宵忍不住有些頭皮發(fā)麻。
“你想要干什么!”凌落神色淡淡,林岳有些沉不住氣了。他現(xiàn)在就生怕自己的兒子被凌落給傷害,他雖然能拼上自己的老命,攔住凌落??赡侵皇峭涎恿艘稽c點時間罷了,以林宵現(xiàn)在普通人的身子,就算跑路也跑不了多遠。
“我是來帶林宵去治療丹田的?!?br/>
林岳并不相信凌落說的此話。
凌落也并不解釋,他只是站在原地說了一句,“時間遲了,可能林宵的丹田便再也恢復(fù)不了了?!北悴辉匍_口了。
不得不說,凌落這句話正好戳在了林岳的軟肋上。
他略略猶豫了一下,便對凌落說道:“你說的話是真的?”
“我要是想要殺林宵,早就動手了?!绷杪渎曇袈杂行┑统痢?br/>
“那你為什么要廢了他的丹田!”雖然知道了答案,可是林岳還是忍不住質(zhì)問凌落。沒有一個做父親的看到自己兒子被別人傷害,會不心痛。哪怕是自己兒子先犯了錯事...
面對林岳的質(zhì)問,凌落只是輕笑一聲。黑黝黝的眸子,只是盯著林宵。
父母因為自己的心上人,消失了這么多年。就算是沒死,凌落心中會開心的起來。凌落是承認(rèn)自己當(dāng)初是沖動了,可是他現(xiàn)在也在盡力找著能夠恢復(fù)林宵丹田的辦法。
他也在尋找著父母的消息...他的父母也許沒死,就是不知道身在何地。
換做任何一個人,遇到這種事情,會不難過?
他只是把所有的情緒,全部用來了修煉而已。
只有強大了,他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林宵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從凌落的眼眸中看出了一絲落寞,他握緊了拳頭,卻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
林岳見凌落不回答自己,也不再多問了。凌落說的也是對的,如果凌落想要殺死林宵,那么在這十幾年里他早就動手了。沉默了片刻,林岳回過頭去望著自己的兒子。
他只想知道自己兒子的決定是什么。
在林岳的目光下,林宵緩緩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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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是和凌落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林宵想要去找皇甫汲權(quán)說一聲,一起回去,卻被凌落強制帶走了。
這次難得林宵想要反抗一次,畢竟皇甫汲權(quán)帶著他出來,他如今回去了,都不和皇甫汲權(quán)說一聲,這絕對是對不起皇甫汲權(quán)。
可是這次凌落的態(tài)度也十分強硬。
不知道為什么,林宵甚至感覺此時凌落的情緒波動十分的劇烈。
再一次對凌落說了‘讓我去找皇甫汲權(quán)’的時候,凌落開口了,“你為什么要找皇甫汲權(quán)帶你回林家?”他的聲音好像壓制著怒氣一般,顯得格外的低沉。
作者有話要說:凌落(淚眼朦朧):我不是渣攻
林宵(一臉受傷的捂著自己被廢的丹田)
(默默的抽打著自己)凌落:我錯了qaq,我滾去尋找能夠恢復(fù)丹田的方法
作者(沉思):我什么時候把凌落父母給放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