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帳春意濃。
抵死纏綿后,寧靜而溫馨,秦靖安擁著甄泉,下巴蹭著她的頭頂,大手有一下每一下的輕撫她的背。
他以往對女子需求不多,但自從兩個月前得了甄泉身子,除了她來月事的日子,夜夜糾纏,那極致的銷魂情迷,誘得自己甘愿深陷其中。
再一次的覆身其上,捧著她的小臉問:
“阿泉,很想出門嗎?”
甄泉眨了下眼睛,道:“是想出去,但是若外頭不干凈,你不愿我出去,我就不出去少爺,別太壞最新章節(jié)。”
秦靖安親了親她的俏鼻,道:“真乖?!?br/>
又說:“明兒我?guī)愠鋈?。?br/>
甄泉一聽,眼中發(fā)了亮,若非秦靖安壓著她,估計她要跳起來的,笑嘻嘻的問:
“真的?”
秦靖安寵溺的看她那高興的勁兒,微笑道:
“自然是真的,但不在京城中?!?br/>
甄泉不解,不是要帶她出去逛京城嗎?秦靖安說:
“過幾日是我父親的忌日,我們去‘天寧寺’。我已向皇上告假七日?!?br/>
甄泉聽了,反倒擔憂的對他說:
“靖安,不要傷心?!?br/>
秦靖安說:“無事,已經(jīng)十年了。”
甄泉問:“就這么帶我去,合適嗎?”
秦靖安捏了捏他的臉頰,笑道:“怎么,丑媳婦不敢見公婆?。俊?br/>
甄泉嘟著嘴拍開他的手,說:“人家才不丑呢?!?br/>
他親了親她嘟著的小嘴,道:“不丑不丑,阿泉是天底下最美的媳婦兒。”
甄泉輕咬了他的唇一口,問:“那‘天寧寺’很遠嗎?”
他說:“離京城兩百余里,腳程快一些,需一天半,明日我們早些走,后日午時可到。”
“嗯。”甄泉應了聲,又問:“就我們嗎?你那本家的親戚去嗎?”
“不去。”秦靖安的眼神換上了些許的清冷凌厲,看著她的頭頂,不知在想什么,甄泉伸手繞上,拍了拍他的背,他才慢慢的回復,手撫著她的臉龐,道:
“他們不會去的,我也不讓他們去,阿泉莫憂。”
甄泉得了答案,見他有心事,卻又不想說的樣子,便也不去問,不想繼續(xù)沉重的話題,道:
“好。靖安,明日早起,我們早點睡吧。”
秦靖安溫和的答著“好”,長軀卻是一挺,進入了她,她忍不住嬌吟:“靖安,不要了。”
他一面快速的動了起來,一面撕咬著她的脖頸,喃喃道:
“怎能不要?等到了寺廟,我們就得分房,不可房事,我得現(xiàn)在要個夠?!?br/>
紅粉共風流,春宵戀不休。極盡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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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初冬的早晨寒氣逼人,京城各大街小巷,人流少,車馬稀。
宰相府門口,四輛寬敞的馬車候著,宰相府的下人們快速的將已經(jīng)整備好的行李搬上馬車,第其中三輛馬車邊上各有小廝或丫鬟站著,等候著走人。
馬車后面是兩列各幾十個護衛(wèi),精神而整齊。
片刻后,秦靖安橫抱著仍在安睡的甄泉出了門,登上了最為華麗寬敞的第二輛馬車,傳出一聲“走吧?!瘪R車夫就趕緊上了備好架勢。
朝露和晚霞及另外兩個丫鬟快速上了第三輛馬車,而四個小廝利落上了第一輛馬車,第四輛馬車有一個小廝及一堆行李玩笑開大了最新章節(jié)。
甄泉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馬車的榻上,枕在秦靖安的大腿上,而他倚著榻側高位看書,另一只手頗有節(jié)奏的輕拍她的肩臂。
一股暖意心中流。
動作很輕的挪了一下身子,他將書本放在一旁的案上,撫上她的發(fā)頂,微微一笑:“醒了?!?br/>
她點了下頭,問:“什么時辰了,這是在哪?”
“巳時過半了,出城三四十里了。小懶豬。”巳時就是上午9-11點。
甄泉驚覺,還真是晚了,一會兒就是午飯時間了,但想起了昨夜里他不饒不休的折騰,臉一紅,嗔怪道:“還不得怨你?!?br/>
秦靖安笑笑將她扶了起來,抱到大腿上,親了親道:“怨你?!?br/>
“為什么呀?”她不解,明明是他不讓她睡的。
他道一聲:“如此誘人,欲罷不能。”
這還能有什么聽不懂的,她又道:“怪你,意志不堅定。”
他已經(jīng)蹭上她的嫩白脖子了,揭開衣領一角,舔吻著,道:“阿泉,我是自甘墮落啊?!?br/>
甄泉忍不住咯咯笑,一是聽了他的話心喜,一是脖子癢。
親熱了一會兒,甄泉怕自己要被他在這馬車里吃干抹凈了,提議下象棋。
秦靖安自是知道在戶外房事不雅,就應了她的要求。取出案桌下的象棋,各執(zhí)一方。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車外有小廝報告,前方一里客棧,可用膳。秦靖安應了聲,小廝就通告給了眾人,前方一里休息一個時辰。
到了客棧,由于小廝打過招呼給了掌柜足夠多的銀兩,馬車直接駛進了客棧后院,他們便到那獨立的小院里暫歇用膳。
此中無外人,秦靖安也允許甄泉不需要覆面遮掩容顏。
第一次見到這個時空的客棧,甄泉激動的在秦靖安允許的范圍內里里外外的跑了個遍,這可都是古建筑啊,純粹的土木工程啊。
看那屋檐也都是雕花的,結構柱也都是上了好看的漆還題了字,小院子里還有個天井,小小的回廊都是石頭鋪地,整個灰灰的,卻很有文化感,真是古香古色。
丫鬟小廝們可不理解這位主子怎么就這么興奮呢?要知道宰相府的構建可比這小院子好上百倍了還不止。
但是對甄泉來說,去過開封去過洛陽,見過了古代王公貴族的宅邸翻新版,與宰相府并無多大的差別,自然是不新鮮了。
但這個小院可是古時候民間百姓的住宅,小巧樸實,更能體現(xiàn)風俗與文化。
就在甄泉傻愣愣又癡迷的望著小院正屋的房檐時,院門處進來了兩個漢子,看裝扮應該是客棧的小二。
隨侍的小廝趕緊攔住了,接過店小二手中的托盤,將食物端進了主屋,兩個小二就在院門口等著,甄泉轉過頭看著小二的服裝,和電視上的似乎也差不多。
其中一個小二頭低低的不敢看人,另一個大胡子小二卻是直盯盯的看她,那眼睛狹長帶著亮光,眼神似乎很怪異,那個人長得高大魁梧,配上絡腮大胡子,看起來很兇悍,怎么這樣的人也可以當小二?
她不喜歡那個眼神,心里頭說不出的慌亂,趕緊轉過了頭,秦靖安正邁步走出主屋要走下臺階,甄泉稍微提了裙子,快步的小跑,撲進了他的懷里,他一把擁住了她,又抬起她的下巴,笑笑問:
“怎么,片刻不見,阿泉想我了?”
“才沒呢超神系統(tǒng)全文閱讀?!彼λ︻^甩開了他的手,腦袋靠在他胸口,心中的不安還沒有完全散去,側目往院門口看去,小二還在,只是兩個小二都是低頭看著地板。
甄泉抱緊了秦靖安的腰身,心念:是自己多慮了,可能是個單純沒見過美女的,看了她的樣貌,一時愣住了吧?
“阿泉,吃飯了。”秦靖安輕輕的拉開她的身子,她心中已經(jīng)安靜,應了聲“好?!?br/>
秦靖安又是打橫了將她抱起,走進主屋,甄泉不依的踢了踢腿,嬌喝:“放下我,我有腿有腳能自己走。靖安……嗚嗚嗚,好丟人?!?br/>
秦靖安哪能放下她,只是開懷的大笑。
而一旁伺候著的眾人都是見慣了宰相大人將美人抱在懷中的場景,也都互相看了看,私下笑了笑,大人對姑娘是寵到極致了。
無人注意,院門口拿了托盤即將離去的兩個小二中的那個大胡子,眼神詭異的看了那男女一眼,似乎還露出了個不懷好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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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后又休息了小半個時辰,一隊人馬才上路。
在他們離開之后,客棧掌柜進了二樓靠窗的一間廂房,見一面貌清俊剛毅的青年男子坐在窗邊,狹長黑亮的雙眼注視著客棧外的官道。
“主子?!?br/>
“說?!?br/>
“秦靖安是往‘天寧寺’去的,秦公去世十周年忌日?!?br/>
那青年男子面色陰冷,道:
“宰相大人寧愿犯了禁忌也要帶著她!”
又勾起一抹邪氣笑容,道:“倒也難怪,畢竟是這般絕色。”
客棧掌柜聽在耳朵了,沒有答話,聽的青年男子說:
“徐叔,忙你的去吧?!?br/>
“是?!闭乒窆Ь葱辛藗€禮,輕聲的退了出去。
午后天氣漸暖,秦靖安讓眾人腳程加快,即將入夜了趕到另一處客棧,此地離‘天寧寺’也就六十里地了。
出門在外,無公務纏身,秦靖安身心皆放松,便有了更多的精力向甄泉索歡,直至深夜,她疲軟無力得帶著哭腔求饒,他才退了出來。
第二日,甄泉又是在馬車里睡了一上午,將近午時,離‘天寧寺’不到十里地的時候才醒了過來。
一想到馬上就要到寺廟了,兩人需要分房睡幾天,甄泉雖有不舍,卻更多的是歡喜,總算能睡個好覺了,一臉的歡喜毫不遮掩的表露,令秦靖安看得十分刺眼,竟是顧不上‘道德敗壞’的在車廂里要了她,她卻是羞得咬著自己的拳頭不敢出聲,無奈卻又歡愉的承受著。
到了‘天寧寺’,秦靖安一改在車廂內的風流痞性,而是豐神俊朗,冷肅威嚴,正是他在朝中的一派盛氣模樣。
甄泉有些虛弱腿軟的在朝露的扶持下,進了寺廟客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