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書信內(nèi)容的公西明月面色微微一變。怎么會?
信中只有兩個鮮紅的大字“速救”。難道景戎出了事?
公西明月眸中閃過一抹緊張,這只靈鳥自從納蘭景戎走了之后就一直跟著他。靈鳥通靈性,可以認(rèn)路,他原本想讓靈鳥為景戎探路,只是沒有想到靈鳥帶來的竟然是這封求救信。
公西明月有些懷疑,畢竟以納蘭景戎的能力不至于淪落到如此地步,而且以景戎的為人也不像寫出這信的人。可是這信分明是他的字跡。況且,靈鳥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近身的,除了經(jīng)常親近的人。
公西明月突然想到景戎臨走之前沉重的表情,他說要為他母后去辦事,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難道景戎此刻正遭遇著危險,并且有什么難言之隱,所以要讓自己求救。公西明月的心中頓時有些許的緊張,不管如何,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他不敢睹,因?yàn)檩斄诉@個代價他付不起。于公,他是臣子,于私,他是他的同窗好友。無論哪一個,他都有義務(wù)去救景戎。
公西明月想到這些就從書房出來,吩咐了林總管一些事情就離開了右相府。
跟著靈鳥的方向,公西明月逐漸向城外走去。
凌風(fēng)閣中,冷寒初聽到這個消息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公西丞相,我可是又為你準(zhǔn)備了一份大禮呢!
而在房間處理公西明月交給他一些任務(wù)的祁墨聽到這個消息,溫潤臉色浮起一抹緊張,還有一絲暗色。
阿月要出城去?阿月,難道你一絲不在乎師叔的話,就這樣把自己的生死至之度外,也不去在乎關(guān)心你的人了嗎?
祁墨放下手中關(guān)于各地來的農(nóng)業(yè)水利實(shí)施情況,向外面走去。這一次,他不要他再任性。
而一路跟著靈鳥走的公西明月眼看要出城去了,卻猛的被眼前之人攔住了去路。
公西明月望著前面著綠墨衣衫的少年,“玉無塵”這三個字脫口而出。公西明月有些驚訝,他以為玉無塵早就回雪山了,只是沒有想到現(xiàn)在竟然在這里出現(xiàn)。
“有事?”公西明月淡淡道。
玉無塵冷冷望了一眼公西明月,眸中無波無瀾,“我奉師父的命監(jiān)督你,不許你踏出這個城門一步。”
公西明月望著玉無塵冷漠的眼神,不容抗拒的姿態(tài),直接無視。
“讓開,我的人生由我做主,不需要別人來決定,是福是禍我一個人來承擔(dān)?!?br/>
“師父的命令我不會違抗,除非我死。如果你要出城就只要先殺了我!只是我還有一口氣,你便不能出門?!庇駸o塵冷冷望向公西明月。
公西明月不禁無奈了,他總不能把玉無塵殺了吧,只是今天他無論如何也要出城的,就算有危險他也要拼一拼。不然如果景戎真的有事,他會后悔一輩子的。
況且他不相信他自己拼不過天,他都死過一回了,老天不是對他還好好的,還給了他一個幸福的家。只是如何才能出城呢?用武這一條已經(jīng)不行了,他總不能少了玉無塵吧!而用毒,公西明月更加絕望,玉無塵除了會醫(yī),毒也是一絕,自己制的毒藥在他面前就是小巫見大巫。
兩人就這樣僵持起來。
隨著時間慢慢過去,公西明月心中有一絲著急,今日說什么他也要出城的。突然公西明月眸中閃過一抹亮光,“好吧!玉無塵,既然師叔讓我不要出城我就不出去了,我回去了!”說著,公西明月轉(zhuǎn)身而走。
玉無塵望了望公西明月遠(yuǎn)去的身影,身子并沒有移動,仍舊站在原地。
而離去的公西明月去店鋪中買了一套女子衣服穿上,涂了一些脂粉遮住原先的容貌,跟隨著一個要出城的婦女向城外走去。
唉,堂堂東月丞相,竟然出個城都這樣偷偷摸摸,公西明月感到了一種挫敗感。不禁在心中腹誹這個玉無塵。如果不是他在那里擋著,他何必如此。
到了城門口,玉無塵仍舊謫仙一般地站在那里,他的眼神似乎沒有焦距,又似乎看盡了一切。
一身女裝的公西明月面色從容地從玉無塵面前經(jīng)過,只是心中卻有些微笑緊張,手心中也有一絲汗,要知道一旦拆穿,那么今日,以至于他最近幾日,就都別想出這個城門了。
玉無塵望著突然出現(xiàn)的女子,眸中閃過一抹懷疑。他似乎感覺這個女子是如此的熟悉,他一定見過的。而且這個女子雖然摸了太多地胭脂水粉,可是玉無塵知道她原本容貌必定傾城。越望著那容顏,玉無塵越覺得她像一個人,是誰呢?突然玉無塵眸中閃過恍然。
不禁追上公西明月,“前面這位姑娘,請留步!”
已經(jīng)快要邁出城門的公西明月心頓時提到了嗓子里,怎么,難道失敗了嗎?被揭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