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粥,言歌開始教秦塵打游戲。
轉(zhuǎn)移一項愛好的最好辦法就是喜歡上另一項運動。
言歌打算讓這家伙每天擼管子的習(xí)慣變成每天晚上打游戲。
但,玩了沒一會后,言歌瞪著被秦塵一拳頭砸碎的游戲機(jī),連說話都不想了。
“爸,我去電腦上找點資料,你自己先看電視吧。”
秦塵不覺得自家媳婦這是生氣了:“哦,好啊。”
末了又補(bǔ)充:“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問我?!?br/>
言歌:……一點都不覺得這只獸會是個什么都懂的學(xué)霸。
言歌在電腦上玩了一會后,一扭頭,發(fā)覺秦塵在看電視。
不是什么偶像劇,也不是什么戰(zhàn)爭片仙俠劇。
而是人與自然動物世界,里面剛好講到了兩條蟒蛇在交配季節(jié)里的各種事兒。
秦塵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的眼鏡戴在眼睛上,一眨不眨地盯著電視。
言歌:……
她默默盯著秦塵看了好一會兒。
平日里只要她一點的小動作,這家伙的尾巴就會立刻伸過來把她卷住。
但現(xiàn)在,他嘴叼著尾巴,手里擼著管子,眼睛炯炯有神的盯著電視,看的那叫一個如癡如醉。
言歌默默扭過頭,重新把注意力放在電腦上。
她覺得,她和這只秦獸,有著一種天然的代溝。
當(dāng)然,大概也與言歌天生不喜歡動物有關(guān)系。
畢竟打她記事以來,在她身為樹還不能隱形的那些日子里,一旦遇到動物,那些家伙就恨不得把她的枝椏葉子全部啃的干干凈凈。
秦塵在動物世界的科普中完成了自己的日常一發(fā),玩完了自己的他有點空虛寂寞冷,癱在沙發(fā)上的他一抬頭看到依舊在認(rèn)真玩電腦的言歌,有些沮喪的嘆了口氣。
他獨自看著這種電視,其實挺沒意思的。
因為有了電視和電腦這種消磨時間的好東西,晚上的時候一人一獸都睡的挺晚。
但到了第二天,言歌一大早就起床了:“”爸,爸,我想到了個好玩的地方,我們一起去呀。
秦塵喜歡睡懶覺,工作日也就算了,已經(jīng)有了規(guī)律沒法子睡懶覺,可周末就是他放縱的時刻,怎么能被人吵醒。
他皺眉翻了個身,把言歌的話當(dāng)了耳邊風(fēng)。
言歌見他不起床,自己去了浴室洗漱一番換了套可愛的小裙子朝外走去了。
然而下樓到了門口,她才發(fā)覺,自己打不開門。
不僅門打不開,連窗戶也打不開。
所以沒有這只秦獸,這個房間對她來說就是牢籠?
還說把她當(dāng)媳婦,竟然連開門的權(quán)限都不給她。
言歌蹬蹬蹬地又跑上樓,直接把自己撞到了秦塵的身上:“爸,爸,我餓了,我餓了?!?br/>
“爸你起床呀,我好餓,要餓死了!”
死字一出,秦塵一個激靈就彈坐了起來。
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小媳婦,怎么能讓餓死。
雖然起床氣沒地發(fā),可瞧著可憐巴巴的言歌,他尾巴一卷把言歌卷在自己的肩頭坐好,快步下樓進(jìn)了廚房。
言歌:“爸,你睡覺真死,喊了你很久都喊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