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稍稍停滯了一下之后,白澤軍士卒不斷的涌了上來,他們面色漠然且夾雜著憤怒,抓住手中的武器,奮不顧身的殺向周晨。
即使周晨隨意一擊,便可以帶走他們數(shù)條人命,自身卻沒有任何損失,卻依舊無法打消他們的進攻欲望,這些原本在任何地方都足以稱為人上人的武者,好似根本不吝惜自己的性命,瘋狂的朝著周晨進攻,哪怕,他們根本就攻擊不到周晨!
站在后面指揮的魏野和林戈兩人,臉色陰沉的看著這一切,特別是魏野,見到他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白澤上軍,還沒有發(fā)揮它的作用,便毫無意義的消耗在這里,令這個鐵石心腸的老將軍,也是感到一陣肉痛,在他看來,這些武者可以死在抗擊草原夷族入侵的戰(zhàn)爭中,可以死在鎮(zhèn)壓反叛勢力的斗爭中,但是,絕不能毫無意義的死在這里,這是極大的浪費!
但是,他卻不得不這么做,周晨表現(xiàn)出來的武力越強大,便越激起他的殺心,特別是周晨主動表露敵意的前提下,他更是不能允許這樣的強敵安然離去!
一旁的林戈默默的看著前方的戰(zhàn)斗,眼見那些不過蓄氣期的士卒連周晨的邊都摸不到便死在了沖鋒的路上,他終于忍不住說道,
“魏帥,光靠蓄氣武者,根本無濟于事啊,看樣子,對方連內(nèi)氣都沒怎么消耗的樣子,是不是,該派遣那些通脈乃至凝元期的武者出手呢?”
是的,此時攻向周晨的士卒看似眾多,其中卻沒有一個通脈以上的武者,全部都是蓄氣武者,這也是魏野的安排,他這人,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絕,眼見各種武器根本破不了周晨的防御之后,他便決定,用人命將周晨堆死,至少,令其內(nèi)氣消耗一空,這樣,才有機會除掉這個大敵!
這是一個最笨最無奈的辦法,但是,也是一個最穩(wěn)妥的辦法,要知道,在這里,有五萬白澤軍,即使是五萬頭好不反抗的豬,讓一個人來殺,也會類似吧,更何況,是五萬個武者呢?
不過,為了減小損失,魏野所派遣的,全部都是蓄氣武者,通脈乃至凝元的校尉,參軍,全部都留在后方督戰(zhàn)!
這也是那些士卒奮不顧身的重要原因之一,如果他們膽敢逃跑或者后退,那么不僅會被這些督戰(zhàn)武者殺死,更是會牽連家人,自身被架上恥辱柱,前后都是死,倒不如向前攻擊,好歹也能搏個烈士名分!
只是,魏野此舉,無疑會令這支剛剛組建不久的上軍人心渙散,能夠修煉成武者,那個不是心高氣傲,此時被逼送死,或許尚處于刀鋒之下,不敢扎刺,但是,一旦戰(zhàn)斗結(jié)束,恐怕,便會發(fā)生大潰逃啊,畢竟,對于這些武者而言,天下之大,何處不可去。
而那些督戰(zhàn)武者,也未必沒有怨言,只不過,送死的不是他們,所以,沒那么感觸強烈罷了!
但是,隱患已經(jīng)埋下了!
只是,魏野也是無奈,如果有可能,他也不想出這種下下策,只不過,殺死周晨,是必須要做到的事,為此,付出再大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不過,魏野卻沒有想到,或者說,他想到了,卻被強行忽略了,如果這支軍隊在此重創(chuàng),那么,即使殺了周晨,大齊也是沒有能力鎮(zhèn)壓江湖,叛軍,和夷族了,畢竟,除去淮王攻打邯鄲的三支上軍,以及守衛(wèi)邯鄲的南軍,這是大齊最后的武者軍隊了,而那三支上軍,說實話,并不可信,畢竟,淮王雖死,他卻是還有一個六歲的兒子,難保,那些將領(lǐng)不會做出扶立幼主,劃州而治的舉動!
他此時最好的辦法,應當是放棄攻擊周晨,壁虎斷尾,留下一批人拖住周晨,其他人離去,趕往邯鄲,那里,是大齊帝都,不僅裝備了上千架大黃弩,更是有威力更勝一籌的神威炮,威力極大。
只不過,為了誘使淮王,這些武器大多雪藏了起來,對外稱號呼,就是下架維修,否則,淮王根本不會這樣急切強攻邯鄲!
到了那里,有了南軍和城防利器之利,對付周晨,會更加輕松,何必在這里白白浪費性命!
只是,在世界本源意志的影響之下,他根本忘記了,或者說沒想到還可以這么做,而那些士兵,更是被悄悄影響,勇敢者更加悍不畏死,膽怯者,怨念者,則心中冒生僥幸心理,只覺得自己便是壓倒周晨的最后一顆稻草,或者安慰自己,注意躲一下就不會死了,雖然,這種想法極其幼稚!
但是,這些平日里精明冷酷的武者,偏偏,就這么想了,還這么做了!
這就是世界本源意志影響本世界生靈的恐怖之處,這些士卒生于斯,長于斯靈魂深處早已經(jīng)深深的打上了這個世界的本源烙印,平日里還不算什么,到了這種關(guān)鍵時刻,那就由不得他們了!
這也是主神空間控制,發(fā)展輪回者一般需要百分百權(quán)限的重要原因之一,畢竟,這樣不僅可以毫不費力的掌控輪回者的生死,還不會引起對方靈魂本能反抗,更是只要稍稍改造一下,便是一個合格的輪回烙印了,極其節(jié)省源點消耗!
不過,本源意志這樣出手,自然是要消耗極多的本源之力,根本不可能隨意使用!
所以,盡管周晨通過零號察覺到了本源意志的暗中影響,可是他卻毫不著急,或者是說,這根本是在他的預料之中,這五萬白澤軍,已經(jīng)可以看成是本源意志對周晨出手的延伸了!這種反抗,周晨早已經(jīng)有所準備!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喊殺之聲漸漸停歇,不大的戰(zhàn)場之上,尸橫遍野,周晨站在一處高達數(shù)十米的尸堆上,面無表情,他平靜的望著漸漸畏畏縮縮的白澤軍士卒,心中波瀾不驚!
這樣的尸堆,已經(jīng)堆起了十幾座,不是沒有更多的尸體,而是在接連的鐵塊弩箭攻擊之中,許多尸體被碾成肉醬,地面一片血糊,如同鋪上一層厚厚的毛毯,幾乎看不到原來的地面,殘尸遍地,恰如地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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