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童,咱們的包裝瓶用硬塑,標簽由藍色改為綠色。對了,將‘源水’兩個字的字體改成跟蘭芳‘源水’一樣,另外旁邊也加上泉水外噴的圖案?!碧m芳說道。
“------”
“啊,對,就是要跟蘭芳‘源水’形成一個系列。另外,對于手持便攜式‘蒸汽美容儀’,你讓研發(fā)人員設計一個可以三百六十度上下左右都能旋轉的伸縮式可調固定架?!碧m芳回道。
“------”
“嗯,底座一側加上一個強度比較高的可隱藏式夾子?!碧m芳回道。
“------”
“你不用擔心,慧總這邊我會跟他說的,你們按我說的做就是了?!碧m芳說道。
“------”
“對了,學校的地址就定在‘東山’山腳下。你跟翁旭說一下,下一季的農作物就不要再準備播種了?!碧m芳說道。
“------”
“那好了,你去忙吧?!闭f完,蘭芳掛了電話,只見他又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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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聰的辦公室。
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慧聰接了起來,“你的規(guī)劃我都安排下去了,我也按照我的想法糾正了一些感覺不合適的地方?!彪娫捘穷^傳來蘭芳的聲音。
“辛苦你了?!被勐斦f道。
“也談不上辛苦,現在化妝品、蒸汽美容源水和香水一直賣的都不錯,電子商務這邊都在有序的進行著前期準備工作,酒店、服裝和農家院那邊都不太用我操心,我最多的時間就是看工作進度報表。剩下的規(guī)劃就都按你的安排走,我做好后勤保障和督促就行了。”蘭芳像是匯報工作一樣跟慧聰說道。
“做這么多工作還說不辛苦,要不要我給你送杯咖啡過去?”慧聰問道。
“不用,丁蘭剛給我泡的茶?!碧m芳說道。
“對了,你老家山里的茶樹、果樹和中藥材種植量都很大,只是因為運輸不便走不出大山,你有沒有什么想法?”慧聰問道。
“你還記得我說的這些???”蘭芳問道。
“我當然記得,我還記得你所關心的大山里的孩子?!被勐敾氐?。
“那就等遇到合適的時機,把大山里的作物嫁接到產業(yè)需求里面來,這些還得需要你來安排?!碧m芳說道。
“我肯定會去做這些的?!闭f完,慧聰緊接著問道:“你好些了嗎?”
蘭芳知道慧聰問的是什么,就聽她說道:“不好,但是------但是只有我有放棄你的資格,你沒有放棄我的權利。”
看似蘭芳所說的話不講理,可是慧聰能夠感覺到她的心情在逐漸轉好,甚至像是在跟她撒嬌一樣,于是回道:“嗯,我都聽你的?!?br/>
“那------那你以后都得聽我的?!碧m芳說道。
“以后”,以后代表了什么,慧聰當然明白,就聽他高興的回道:“好,我以后都聽你的,都由你說了算。”
“嗯,車禍的事,你那邊查的有眉目了嗎?”蘭芳突然話鋒一轉問道。
“不見得能抓到兇手,但是我一定會查到真相,給你一個交代,也給那些因此車禍事件無辜受到牽連的那些人一個交代?!被勐斦f道。
“那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因為繼續(xù)追查這件事受到什么傷害?!碧m芳說道。
“知道了,我們會保護好自己的,你不用擔心,謝謝你?!被勐斦f道。
“我------我哪有擔心你了,我------我是覺得你為了我的事這么上心,我擔心你------不是擔心,是------算了,你們好好保護自己?!苯酉聛?,電話里面就傳來了“嘟嘟”聲。
聽出了蘭芳言不由衷的慌亂,慧聰看了看手中的電話,笑了一下后這才輕輕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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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后的一天上午,紅玉和查文再次坐在了慧聰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
“公子,關于存在通道的事,讓您猜對了一半,因為不只是肇事車輛有通道,是所有貨車都有這樣的通道,這應該是電纜廠統一改裝的。”紅玉說道。
“不管是個例也好統一也罷,這個已經滿足了讓那個藏在車廂里的人不存在和消失的條件,那我推演的證據鏈就存在完整的合理性。”慧聰說道。
“我跟了那個車隊隊長和肖然半個月的時間,他們的生活和工作的運動軌跡都很簡單,也沒發(fā)現什么可疑人跟他們接觸,我覺得那個車廂里的人應該是消失或者離開了北都市。不過,通過他們跟其他人的聊天,我注意到了一個巧合,肖然跟那個車隊隊長有一個共同點,就是肖然在半年前來到了周國,而那個車隊隊長也是半年前進入的電纜公司?!闭f完,紅玉緊接著問道:“不知道這個算不算是關聯關系?”
“半個月的時間,他們兩個就沒有任何聯系是嗎?”慧聰問道。
“是。對了,這個車隊隊長叫姚輝,他以前當過兵,可能是因為犯了什么錯誤,提前退役了?!奔t玉說道。
“你怎么知道姚輝這個情況的?”慧聰問道。
“他在一個酒吧喝多了時,我聽他跟戰(zhàn)友打電話時說的,他以前是在一個汽車修理廠工作,他說是遇到了一個貴人,然后他就進入了電纜廠當了車隊隊長。”紅玉回道。
“這個信息還是挺重要,這樣,你把姚輝的資料整理出來給我?!被勐斦f道。
“公子,您覺得這個姚輝有哪里不對?”紅玉問道。
“什么樣的貴人可以讓姚輝直接當電纜廠的車隊隊長?那個貴人為什么要幫助姚輝?”慧聰問道。
“啊,對了公子,接替被辭退司機的人叫呂青,大概三十歲,這個人需要查一下嗎?”紅玉問道。
“查他做什么?人家剛被招進來,能跟車禍案有什么------”說著,查文頓了一下話鋒一轉說道:“還真有必要查一下,看似無關的人最容易被忽略?!?br/>
“被忽略,你指的是什么?”紅玉問道。
“車廂里的那個人消失不見了,這是個重新出現的好機會?!闭f完,查文緊接著看著慧聰問道:“慧總,您覺得呢?”
“這就是個司機的工作,難道車廂里那個人會看上?”紅玉問道。
“你剛才不是問要不要查這個呂青嗎?”查文問道。
“我的意思是盡可能的給那個幫咱們暗中調查的那個人多提供一點資料,可沒你說的這個意思?!奔t玉說道。
“紅玉,你把你調查到的這些都整理出來,最后寫上建議查一下這個呂青?!被勐斦f道。
“好的,公子?!奔t玉說道。
此時,慧聰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一看是金輝打來的,于是他對紅玉和查文說道:“你們兩個去整理資料吧?!?br/>
“是,慧總?!闭f完,查文起身朝著門口走去,紅玉也跟著離開。
等紅玉和查文離開后,慧聰接起電話說道:“喂,是有什么消息了嗎?”
“關于蘭芳車禍方面的消息還不完整,需要進一步調查,不過對于這個肖然來到周國,倒是給國安方面提供了一點可能的線索?!苯疠x回道。
“肖然真的有問題???”慧聰吃驚的問道。
“只是懷疑而已。再過兩個月就是國際賽事開幕時間了,國安收到情報,咱們國家的某個敵對勢力雇傭了具有亞裔面孔的一個國際雇傭兵小隊,讓他們擇機擾亂會場秩序甚至制造恐慌,抹黑和傷害周國在國際上的形象,而這個肖然起碼是在形象上符合,又有‘鴻信投資’身份的掩護?!苯疠x說道。
“賽事期間是不是會需要大量的電纜?”慧聰問道。
“當然了。轉播量那么大,保證電能穩(wěn)定供應、信號穩(wěn)定傳輸和信息暢通可是重中之重。你問這------啊,對啊,蘭芳的車禍可是跟電纜廠有關,而鴻信投資占有電纜廠的股份,肖然又是肖鴻信的兒子,這個關聯性還是很強的?!闭f完,金輝緊接著問道:“你那邊的調查有沒有新線索?”
“有一些,可能對國安和破獲蘭芳的車禍案都有用,下午我就給你送過去?!被勐斦f道。
“我不在‘天宮院’,這樣吧,你先交給鐘晴,我回去取就行。”金輝說道。
“那好吧,既然可能會牽涉國安問題,你得盡快分析后讓上面組織人力物力加大關注、檢查和監(jiān)控力度。”慧聰說道。
“知道了,我安排好工作后就向回趕?!闭f完,電話中就傳來了“嘟嘟”聲。
慧聰把手機放到桌子上后,把頭靠在了椅背上看了一會天花板,然后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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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蘭芳辦公室,慧聰站在蘭芳辦公桌對面。
“我要去一趟‘天宮院’,關于你車禍的案子又有了一些進展。”慧聰說道。
聽慧聰這么說,蘭芳臉色一紅,然后問道:“你去哪兒還要跟我說一聲啊?”
“我之前答應了什么都聽你的,我得過來跟你說一聲。”慧聰說道。
“你真的是這么想的?”蘭芳盯著慧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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