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了,明鏡般的月亮懸掛在天空上,把清如流水般的光輝瀉到廣闊的大地上。
喀荊城外服,有著一個簡陋的客棧,二樓的客房之中,三盞油燈輕盈的跳躍著,照耀了整間屋子,這客房很是簡潔,一張床,一張桌子,四條凳子,便是屋子里的全部家具了。
一個少年正雙手拖著下巴坐在桌子旁,在燈光下他的臉龐棱角分明,眼眸銳利,顯得格外的專注,在少年的對面,有著一只微型版的黑色蛟龍和一只微縮版的紅色朱雀懸浮在桌面之上。
此刻,客房異常的安靜,氣氛有些壓抑,只見得六只眼睛都是盯著放在桌子上的一把長約三尺的銹劍,一人一蛟一雀都是一言不發(fā),面露沉思之色。
“火雀,你對器具之道研究頗深,可發(fā)現(xiàn)這銹劍的奇特之處?”
半響后,蛟那充滿磁性的聲音打破了寧靜,開口道。
“這銹劍給我一種很特別的感覺,直覺告訴我,它定非凡物,不過我卻發(fā)現(xiàn)不了它的奇特之處,真是怪哉!”火雀搖了搖頭,眼瞳之中疑云重重。
“反正我是對著把破劍沒什么感覺,你們研究吧,我要睡覺去了?!?br/>
伸了個懶腰,周天打著哈欠起身準(zhǔn)備好好的睡一覺,這半個多月來,他在叢林里睡覺時都是保持著三分警惕,沒有睡過一個安穩(wěn)的覺。
“對了,要不我們來滴血試試,說不定會發(fā)生些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呢?!?br/>
走到床邊的周天忽然轉(zhuǎn)身,躍躍欲試的道。
“滴精血認(rèn)主,只能用于法器,如果是靈器或者仙器的話,還得用精神力煉化法寶,才能認(rèn)主?!被鹑笡]有直接反駁周天,反而為他普及知識。
“那為什么陰陽龍鳳圖我只滴血了沒煉化,它卻認(rèn)我為主呢?”眉頭微皺,周天不解的問道。
“陰陽龍鳳圖雖然是極品仙器,但你得到時候受損太嚴(yán)重了,而且你的血是極致陰陽之血,和陰陽龍鳳圖的本源如出一轍,這才能讓陰陽龍鳳圖認(rèn)主的?!被鹑甘且粋€有耐心的老師,講解的很詳細(xì)。
“不妨讓周天滴血試一下,反正一滴血而已,又不會對他造成什么損傷?!?br/>
一直都在沉吟的蛟忽然開口道。
“對,一滴血而已,不礙事?!?br/>
說完周天便是興奮的跑到桌旁,然后食指伸進(jìn)嘴里,猛的一咬,食指指尖便破了。
而后食指放在銹劍上面,一滴鮮紅的血液便是滑落到銹劍劍身之上的血槽中,頓時一人一蛟一雀都是眼睛都不眨的盯著銹劍,期待著它將會發(fā)生一些變化。
“看來滴血是不行了。”
半分鐘之后,周天搖了搖頭,意興闌珊的道:“睡覺了?!?br/>
“我早就說這這行了?!被鹑敢彩鞘牡?。
然而事實卻并非如此,這一人一蛟一雀都沒有注意到,周天滴在血槽中央的血液正在逐漸的蔓延,片刻后,血液蔓延到整個血槽,頓時在血槽中,成一條直線的血液發(fā)出一道赤紅的光芒,直沖天花板。
周天轉(zhuǎn)身才走幾步,突然從背后傳來一股無可匹敵的吸力,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便是覺得自己倒飛了出去,而后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他便沒了知覺。
而從蛟雀的角度來看,是銹劍發(fā)出一道光幕,把周天給吸了進(jìn)去,然后銹劍又歸于平靜,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靜靜的躺在桌子上,而周天卻從客房中憑空消失了。
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了,僅僅一眨眼的時間。
“蛟,你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嗎?周天到哪里去了?”半響后,火雀鳥目一眨不眨的盯著銹劍,聲音顫抖的道。
“我...我也不知道?!彬砸彩且荒樀恼痼@。
“現(xiàn)在怎么辦,周天他不能出事,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我倆也得玩完?!被鹑噶駸o主的道。
“陰陽龍鳳圖還在他身上,我身為陰陽龍鳳圖的器靈居然感應(yīng)不到陰陽龍鳳圖的存在了?!?br/>
蛟倒是鎮(zhèn)定的多,似兔的眼睛緊盯著桌上的銹劍,沉思著,忽然,他瞳孔猛的一縮,失聲道:“這銹劍難道也是一件仙器,只有仙器體內(nèi)才會自成空間,而周天是被吸進(jìn)了銹劍的空間內(nèi),同為仙器的它能遮蔽我兩的感知,所以我兩才感應(yīng)不到陰陽龍鳳圖的存在?!?br/>
“也只有這種解釋了?!?br/>
聞言,火雀鳥目一亮,隨機(jī)又是擔(dān)憂的道:“看來這銹劍也是受過嚴(yán)重的損傷,不然堂堂仙器何以為落的如此面目,不過他把周天吸進(jìn)去做什?”
“可能和周天滴的那滴血有關(guān)吧。”蛟有些不確定的道。
“你說這銹劍的器靈會不會對周天不利???”火雀憂心忡忡的看著銹劍。
“就算這銹劍的器靈欲對周天不利,不過到時候吃虧的是誰卻是不好說?!彼剖窍氲搅耸裁?,蛟似乎在為周天的安危擔(dān)憂了,語氣中有著一絲期盼。
“為什么?”火雀先是疑惑的疑問,隨即它也像是和蛟想到一塊去了,點頭道:“你說過,周天體內(nèi)有九天玄黃獸,不要說是仙器的器靈,就算是神器的器靈,也難以取走周天的性命?!?br/>
“只要那小子性命無憂,我們也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了,說不定這還是他的一場造化呢?!彬蚤L松了一口氣,揶揄道。
一蛟一雀說話間誰都沒有注意到,這間客棧的屋頂之上正做著一個一身血后衣袍,頭發(fā)潔白如玉的老人,這老人仰望著明鏡般的銀月,眼眸腥紅。
這老人赫然是今天把銹劍賣給周天的那個老者。
“這小子體內(nèi)生機(jī)勃勃,好似一棵茁壯成長的小樹苗,真不知再過幾年后,他的生命力會達(dá)到何種驚人的地步?!?br/>
老人自語自言一般的道:“他還有兩個極品仙器的器靈,雖然受了重創(chuàng),但還是有恢復(fù)的可能?!?br/>
老人頓了頓,腥紅的眼眸泛著紅光,舔了舔干癟的嘴唇,道:“最重要的是,這兩器靈的說,他體內(nèi)還封印著一只傳說中的九天玄黃獸,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見識一番了?!?br/>
“如果這小子能通過這次考驗,那他還真是機(jī)緣雄厚??!”
老人竟然把蛟和火雀的對話一五一十的聽進(jìn)了耳朵里,而且蛟和火雀這兩個曾今的極品仙器器靈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這老人的修為真的是如同蛟所說的,真的如同蛟所說的,只有凝脈境第九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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