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原來你們是這樣認識的啊,話說天依醬是怎么知道夢凌添加你的過程呢?”
“哦,我問他的?!甭逄煲勒f著,余光瞥了瞥廚房。
飯香撲鼻...
“開飯了?!睆膹N房出來的樊夢凌輕輕呼了一口氣,道。
“喔噢??!吃飯吃飯!”天依的兩根小辮子甩了甩,興奮地撲向飯桌。
“不是剛剛吃過么...”樂正綾無語地扶了扶額頭,“嘛,不過天依的話,根本不知道飽是什么概念吧?”
夜晚,又在喧鬧中悄然逝去了。
第二天。
“啊...”撩了撩額前的劉海,樊夢凌用手拿起床頭響著音樂的手機——這個音樂是miku唱的最初的聲音。
“一大早的,誰打電話...”樊夢凌看了看來電顯示:幼崽。又看了看身旁熟睡的miku,然后按下接聽鍵,不過樊夢凌沒有立刻接聽,而是輕輕起身,走出房間。
他怕打電話的聲音驚醒這個可愛的音樂精靈。
“哦哈喲,夢凌!”幼崽元氣滿滿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怎么?”樊夢凌微微打了個哈欠,“暑假還起這么早...”
“嘛,這個,是因為今天想和你們去看一下樂器啊,我們不是還沒有自己的樂器嗎?”
“樂器?...”樊夢凌想起了在自己十歲生日那年,她送給他的那把海藍色吉他。
“夢凌,以后要彈吉他給我聽哦。”那時,樊夢雨笑著對他說。
幾年過去,吉他也不如以前那般嶄新和蔚藍了,甚至上次演奏時,有些地方已經(jīng)破損了,如果是專業(yè)人士,是能夠聽出來的,不過可惜,學校評委并不是專業(yè)人士。
“是時候,讓它休息一下了啊...”樊夢凌喃喃道。
“喂,夢凌,去不去啊?”幼崽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沒錢?!狈畨袅韬芟肴ィ琴Y金是個問題,現(xiàn)在一把好的吉他,可不便宜。
“哦,沒事啊,那家店是我開的,免單?!庇揍虩o形之中裝了個b。
“嗯,地址。”
“我短信給你了,你看下哈,那么,快點哦。”
“miku還在睡覺。”樊夢凌不想叫醒miku。
“死妻奴,嘖?!彪娫捘念^的幼崽輕聲道,不過這絲聲音還是被樊夢凌捕抓到了。
“嗯?我記得你在上次演出節(jié)目時扮演的是啥來著?挺好看的,我有一組照片想發(fā)到校園論壇...”樊夢凌是個很大度的人,真的。
“哇!夢凌!你對女朋友還真是貼心啊,我要好好向你學習才行,先掛了拜拜?。。 庇揍蹄读艘粫?,然后用不正常的語氣飛快道,然后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樊夢凌默默打開谷歌搜索起什么吉他最貴。
裝逼犯什么的,最討厭了!豈可修!
將手機收回口袋,去洗漱了一番后走回房間,看著像小貓一般蜷縮在一起,不時發(fā)出陣陣夢囈的miku,輕笑。
輕輕坐在了miku身邊,看著miku精致的小臉蛋,臉上掛起了一絲溫柔的淺笑。
他,想守護這個可愛的精靈。
一輩子。
時間仿佛定格在這一刻,一個漂亮的少女躺在床上,而一個少年掛著淺笑溫柔地看著少女。
嘛,如果有個夕陽背景什么的就更好了...
“唔...”大概過了半個小時,miku蔥綠色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夢...夢凌...哦哈喲?!?br/>
揉了揉惺忪的眼睛,miku打了個哈欠。
“噗。”樊夢凌笑了,一只手摟過miku,一只手梳理著miku身份沒有扎起來的蔥綠色長發(fā)?!邦^發(fā)都亂了。”
“啊...嗯...”miku臉色微紅,然后很自然地依偎在了樊夢凌懷里。
門口,兩個少女正在偷窺著房間內兩人的一舉一動。
正是洛天依和樂正綾。
“虐狗虐狗,狗糧好冰冷...剛剛起床就吃飽了呢...”樂正綾頭上的呆毛晃了晃。
“樊對miku真是貼心呢?!甭逄煲赖溃Z氣中深深的隱藏了一絲羨慕。
替miku梳理完頭發(fā),樊夢凌告訴幼崽叫他們去買樂器后便叫miku去洗漱。
出房間,樂正綾和洛天依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了。
“樊,什么時候吃早餐?”洛天依胸前的兩條小小的辮子晃了晃,這是肚子有點餓了的征兆。
“我現(xiàn)在就做?!狈畨袅枳呦蛄藦N房,“哦,對了,等會兒我和miku要去買樂器,你們一起么?”走進廚房前,樊夢凌問。
“好啊好啊,什么時候出發(fā)?”樂正綾剛剛想說還是不用了,洛天依卻比她先開口了。
“吃完早餐?!狈畨袅璧?,進入廚房開始做早餐。
新的一天,從早餐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