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著親著,兩人便感覺周圍的溫度急劇上升,白慕言的手也不知不覺的移到了她的腰間。
片刻,他垂下頭詢問她:“可以嗎?”
余九九也很想他,聞言又是害羞又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白慕言的眼神瞬間變得暗沉,他一把將她抱起來,大踏步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
第二天余九九回到別館的時候,渾身酸痛,忍不住在別館里又睡了一覺。
等她再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吃午飯的時候了,金先生來叫她吃飯,余九九沒穿黑袍,揉著黑發(fā)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金先生的目光在她的脖頸處停留了片刻。
下一秒,金先生忍無可忍,皺眉說道:“別忘了你過來的任務是什么,可別太過于放縱?!?br/>
余九九莫名其妙的看著他,說:“我當然沒忘,只是覺得這里面睡著不舒服,出去透透氣而已。”
金先生難得露出一個無語的表情,狠狠的瞪了一眼她的脖子,說:“收拾好了出來吃飯?!?br/>
余九九在心里罵了一句神經(jīng)病,這種莫名其妙的情緒一直持續(xù)到她在鏡子里看到自己慘不忍睹的脖子為止。
站在鏡子前的余九九:“......”
她在心里把白慕言暗罵了一百遍。
國王看著滿面春風得意的白慕言,笑瞇瞇的試探性的問:“怎么樣,昨晚過的愉快么?”
白慕言意味不明的“嗯哼”了一聲。
國王昨晚只聽下屬說白慕言放了一個侍女進去,并沒有想到侍女已經(jīng)被余九九掉包了,還以為自己送人成功了呢。
畢竟他想跟白慕言交好,原以為他油鹽不進,現(xiàn)在看來也并非這樣。
而那兩個被余九九打暈的侍女,因為沒有得逞而且還被人弄暈了,自覺沒有臉面,所以也不敢把這件事宣揚出去,國王自然也不清楚。
國王不知道真相,徐騰飛可是知道的。
他一臉滄桑地看著白慕言,心里有苦難言。
“既然過的這么愉快,那明日的祭奠,兩位可否跟我一同去參加?!眹醭脵C發(fā)出了邀請。
徐騰飛下意識地看向白慕言。
現(xiàn)在他對白慕言可謂是言聽計從。
白慕言昨晚也從余九九那里知道了她要去祭奠的事,聞言點了點頭,說:“好?!?br/>
一頓飯下來,幾人都賓至如歸。
一天的時間一晃而過,很快便到了第二天,早上五點的時候,金先生的人便過來叫余九九起床。
她被人套上了一層黑袍,將她遮了個嚴嚴實實,跟著大隊伍走出了別館。
街上人來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