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水柔身后的兩人見到她發(fā)火,眼皮都不曾多動一下,鄔桑只是微微拱了拱手,朗聲說道:“請孟小姐莫怪,我兄弟奉殿下之命保護(hù)蘇姑娘,殿下吩咐,只需聽命蘇姑娘,不得違逆,不得擅自離開半步,若蘇姑娘有何閃失,我兄弟當(dāng)以死謝罪!”斬釘截鐵的闡述完自己終極大老板的話后,鄔桑又恢復(fù)了冷然,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了。
“你!。。。。。?!泵狭岘嚶牭盟@么一套話,頓時瞪圓了雙眼,抬起染滿紅豆蔻的手指,恨恨得指向他們,卻半個字也說不出來,腦中只盤旋著一個念頭:自己快要被氣死了!
懶洋洋的伏在一側(cè)的水柔一邊端著茶水向口中送,一邊悄然的打量孟玲瓏的神情,直到此時她完全確定,只要自己再輕輕推波助瀾一下,怕是計劃就會成功大半,于是乎,她一掃身上的慵懶,端整了表情:“你們兩個退出亭外百步,不得打擾我與姐姐說話,若是百步內(nèi)我有危險而你們又來不及救援的話,那只能說明你們學(xué)藝不精,自己去找殿下領(lǐng)罰就是!話又說回來,這里只有我們這幾個人,姐姐是要嫁給太子,母儀天下的人,又豈會讓我在她這里吃虧受傷?”
聽到她吩咐,剛要分辯的鄔桑兩人,一聽她這一席話,只好無奈的收聲,點(diǎn)頭,退了出去。看著那二話不說,恭謹(jǐn)退出的兩人,玲瓏眸含復(fù)雜的看向水柔,心中已經(jīng)徹底冰涼一片,飛哥哥,她即將要嫁的良人,已經(jīng)疼寵這個女人到骨子里了嗎?那自己又算什么?自己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
看著孟玲瓏漸漸變得有些瘋狂迷茫的眼神,水柔小心的挪了下身軀,莫非刺激過頭了?輕輕的試探的連續(xù)叫了幾聲:“姐姐,姐姐?姐姐你怎么了?想什么呢?可是哪里不舒服?”
站在玲瓏身后的紅英似乎也發(fā)現(xiàn)自家小姐有些不對勁,急忙上前搖了搖她,而在亭外的鄔桑與林信則微微瞇起了雙眼,緊緊得盯著亭中三人,手已經(jīng)不由自主的搭在腰間兵器上。
被紅英一搖,孟玲瓏頓時拉回神智,看著水柔一臉關(guān)切的模樣,突地心生厭惡,冰冷了嗓音問道:“你我就不必轉(zhuǎn)彎抹角了,你說吧,今日來找我,到底所為何事?若是來向我炫耀太子有多寵愛你,那你現(xiàn)在表演完了,可以走了!但我告訴你,我才是太子的正妃,能光明正大和他站在一起睥睨天下的女人,而你,永遠(yuǎn)也站不到與他比肩的高度!”
輕輕拍拍手,水柔淡然的笑了起來:“好氣魄,不愧是太子妃的準(zhǔn)人選,姐姐的風(fēng)采直到此刻才讓人覺得動容!”看著水柔那抹漫不經(jīng)心的笑,玲瓏眼中泛起疑惑,只聽她壓低聲音繼續(xù)說道:“既然如此,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來,是想和姐姐做個交易!”
聞言,孟玲瓏一怔,站在她身邊的紅英也是一愣,水柔繼續(xù)勾著紅唇,緩緩問道:“以姐姐剛剛所見所聞,姐姐認(rèn)為太子殿下對我如何?若我所說,姐姐不信,那姐姐盡可以找人去打聽,我只能說,太子對我,比之我所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聽到她如此直白的說出,孟玲瓏本就無甚血色的小臉更是蒼白了,愣愣的盯著水柔半晌,終于從嗓子中艱難的吐出幾個字:“你。。。的。。。交易!”問完,眼光一瞬不瞬的盯著水柔,只覺心中有把火在焚炙著她的心,讓她煎熬難耐。
深深的盯著孟玲瓏半晌,水柔突地一笑,伸手勾過放在孟玲瓏身前的一碟糕點(diǎn),拈起一塊,緩緩送入口中,含糊不清的吐出幾個字:“我要出宮!請姐姐助我!”原本緊繃神經(jīng)的孟玲瓏聽到這模糊不清的幾個字,瞬時瞪大了眼球,不可思議的看著水柔,仿佛她說了什么驚天秘聞般——得了那狂傲霸氣,才華驚艷的人中龍的青眼,她居然想放棄?!
慢慢咀嚼著口中糕點(diǎn),水柔繼續(xù)慢條斯理的說道:“只要姐姐相助,定不會連累姐姐!水柔保證,這事絲毫扯不到你的身上,你可以繼續(xù)安穩(wěn)的做你的太子妃!”
“我為何要信你?”說不動心是假的,然孟玲瓏還不至于傻得一口答應(yīng)。
水柔慢慢咽下最后一口糕點(diǎn),抿了一口茶,輕輕的勾起一彎笑容:“我本不愿入宮,也不愿與人共侍一夫!姐姐若是不信,我又能如何?不過照太子目前對我的熱情,我怕姐姐即便嫁入東宮,若我一句話,相信太子也只能冷落了姐姐了!姐姐可別不信,喏,那兩個侍衛(wèi)就是最好的例證!”
說完,水柔站起身子,輕輕彈了彈毫無纖塵的衣裙,低頭告退:“姐姐好好考慮下,下次再見,希望姐姐給我個兩人都開心的答案!我不能久留,亦不能與姐姐多聯(lián)絡(luò),不然怕太子就起了疑心了!水柔告退!”話落,人已經(jīng)施施然的走出了亭子,頭也不回的向著正門而去。
孟玲瓏望著那抹走路都搖曳生姿的柔軟身影,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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