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的帝爵酒店的一個房間內(nèi),一片昏暗。
喬夏躺在床上,頭痛得快爆炸了,渾身沒有一點(diǎn)力氣,她記得她是被母親和妹妹喬婷扶著進(jìn)來的,她們之前給她喝了一杯咖啡。
喬夏惱怒,傷心,她們根本就沒有把她當(dāng)做親人,她們把她扶到這里是想干什么。
房間里氣息十分地陰郁,喬夏后背發(fā)涼,心里生出一股恐懼,直覺告訴她,這里很危險她應(yīng)該離開。
喬夏吃力地從床上站起來,跌跌撞撞地向門口走去。
吱呀一聲,門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jìn)來,房間里的氣息立馬變得陰冷起來。
“想走?把命留下!”男人一把捏住喬夏的下巴,聲音冷得像是地獄索命的修羅一般,嘴里噴發(fā)出帶酒的氣息。
“裝什么矜持。”
他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寒氣讓喬夏發(fā)抖。
喬夏頭腦發(fā)昏,出來的?出來什么的?不明白他的意思。
下一秒男人抱起喬夏扔向了床上。
“啊!”喬夏只覺得渾身都疼,內(nèi)臟都要被甩出來了。
緊接著,男人高大的身軀緊緊地壓在了她的身上,刺啦一聲,她的衣服被撕裂……
九個月后。
喬夏挺著大肚子拉過一個女傭:“這里是哪里,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我不知道!”女傭掙開喬夏頭也不回地跑了。
喬夏不知道這里是哪里,她被陌生男人侮辱的第二天就被人接到了這里。
任憑她叫她喊她鬧,都沒有人理她,甚至她用絕食來威脅,他們也會想辦法讓她吃飯。
每一次之后,房間里都會留下那個男人的氣味,強(qiáng)勢地告訴她,她被他霸道地占有過。
喬夏很討厭這種感覺,每次都把自己狠狠地洗一遍,直到皮膚發(fā)紅才放過。
到最后喬夏放棄了,這樣的折磨持續(xù)了一個月,終于她懷孕了,這個男人終于放過她了。
她的精神將近崩潰了,她恨那個男人,恨母親和妹妹喬婷,是他們把她推入人間煉獄,承受著這些痛苦,終有一天,她離開這里,她會讓這些人生不如死。
喬夏美麗的眼睛里滿是恨意。
“??!”肚子的孩子踢了她一腳,喬夏撫摸著圓滾滾的肚子,眼眸濕潤。
肚子里的孩子好像也感受到媽媽的觸摸,調(diào)皮地在喬夏的肚子上頂出一個又一個的包。
“寶寶,不管怎樣,媽媽都愛你!”原先她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她對這個孩子一點(diǎn)感情都沒有,可是當(dāng)有了胎動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深藏在自己心里的母愛被激發(fā)。
孩子她會要,可是她絕不會讓那個惡魔一般的男人。
半個月之后,喬夏羊水破了,被推進(jìn)了產(chǎn)房。
產(chǎn)房門口站著一個身材高大,渾身散發(fā)著令人窒息的陰冷氣息。
“三爺,要進(jìn)去看看嗎?”助手小心翼翼地看著男人的俊臉說道,很怕惹了這位爺不高興。
他們這位三爺手段鐵血,讓人聞風(fēng)喪膽,傳聞他的名號能讓嬰兒夜啼,名號三閻王,是慕家第三子,總統(tǒng)先生最寵愛的孫子,沒有之一。
“沒必要!”男人掀動薄唇,聲音里沒有一點(diǎn)兒感情色彩,看一個為了錢出賣自己的女人?笑話!
喬夏只覺得渾身都痛,連呼吸都痛。
可是他有一個信念,肚子里有她的孩子,她必須把他生出來。
喬夏在醫(yī)生的指導(dǎo)下,一用力,只聽見哇地一聲,孩子響亮的哭聲響徹整個產(chǎn)房。
站在門口的男人放在身側(cè)的手不自覺地動了一下,提腳走進(jìn)了產(chǎn)房。
助手愣了,三爺不是說不去看么?怎么這會兒……
“孩子,我的孩子,我要抱抱孩子……”喬夏氣若游絲地說著,目光不斷地搜尋著孩子,卻發(fā)現(xiàn)寶寶被一雙結(jié)實(shí)有力的臂膀抱著,寶寶大張著嘴不安地哭著。
喬夏的心一下子疼了起來,撐著虛弱的身體起來,想要抱孩子,卻被男人避開,只聽見他那薄情的唇掀動著:“你……沒有資格抱他!”
“為什么,這是我的孩子……孩子,你把我的孩子還給我!”男人抱著孩子轉(zhuǎn)身就走,喬夏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在狠狠地抽痛著。
“哇哇哇!”寶寶好像感覺到要和媽媽分離了,使勁兒地大哭著,圓圓的小眼睛里滿是眼淚,偏著小腦袋,不舍地看著喬夏。
“寶寶……”喬夏看著寶寶可愛的小臉漸漸地消失,只覺得心臟的疼痛,慢慢地延伸至骨髓。
喬夏無力地叫著寶寶,眼前一片黑暗,她暈了過去嗎,所有的一切也重新開始。
喬家別墅,花園里。
喬夏躺在一個躺椅上,夢見她為一個男人生了一個寶寶,男人不顧她的叫喊,無情地把寶寶抱走,她一直叫著寶寶,寶寶的哭聲讓她的胸口痛得像有刀在狠狠地絞著。
“??!”喬夏直接痛醒了,她捂著胸口,隱隱地感覺到疼。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總是做這樣的夢,每次一夢見寶寶被帶走的場景,她就會心痛得喘不過氣來。
她抹了一把滿是汗水的額頭,有些虛脫地靠在躺椅上。
“喲,這是哪里來的美人兒啊!”一個猥瑣輕佻的聲音傳來。
喬夏頓覺惡心,立馬警惕地站了起來,看向來人。
這是喬父喬安國合作過的一個富家子弟,一直對她有意思,這個男人嫉妒又惡劣,對于女人來說這個男人就是一個惡魔。
“沈公子居然還有心情來逛花園!”喬夏嘲諷地說。
“是因?yàn)榛▓@里有喬夏妹妹,所以我才來的,你看看你喬夏妹妹人比花嬌,哥哥我心早就癢癢的了!”沈公子邪惡地笑著說。
“哦,肯定是我妹妹告訴你我在這里的!”喬夏美麗的大眼睛里滿是冷漠,這就是他的好妹妹,把她推給這樣的男人。
“是呀,就是她,喬婷妹妹漂亮,可是不及喬夏妹妹的萬分之一!”沈公子笑著就就要來拉喬夏白嫩的小手。
喬夏伶俐地躲開了:“喬夏沒有福氣,消受不起沈公子的贊賞!”
“我說你受得起就受得起!”沈公子說著就伸要來抱喬夏。
喬夏一閃,避開了他的咸豬手。
“嘿嘿,我就喜歡性子烈的,夠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