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我們見過的?!?br/>
莫莉啞著聲音,竟沒讓他們聽出來。
“見過沒見過,還是先把你的面具拿下來再說吧!”
“這可不行?!?br/>
莫莉搖了搖頭,眼前已經(jīng)有些發(fā)黑了。
“小廣場查的怎么樣了?”
“你知道小廣場的事?”
“只是想提醒你們,在這么慢下去,遲早被身后的蛇給吞了?!?br/>
“你到底是誰,你還知道什么?”
“呵!”
不行,必須盡快解決,手右一揚,紅色的流光自指尖散發(fā),迅速纏繞周圍的大樹,一時間,滿天的樹葉飛舞著,遮天蔽日一般,月下唯一的光亮被遮擋,整個區(qū)域頓時變得伸手不見五指。
強大而厚重的精神力壓的他們都快喘不過氣了,不敢相信他們感受到的這種幾乎可以凝為實物的恐怖精神力。
像重力猛然增加,身體被無形的力量壓制著,戀空氣似乎都被壓縮,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
冷汗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幾個人都喘著粗氣,試圖對抗這股力量。
像一條鎖鏈一樣將他們圍住。
原本柔軟的樹葉此刻化身最鋒利的刃,強大的精神力附在身體四周,每一個動作都被拉扯著,一場困難,躲閃不急,身上的衣服被割出一道道口子,連身上都隱隱滲血。
莫莉躲在樹葉后面,轉(zhuǎn)身朝山下跑去。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
“頭兒他在東南方向?!?br/>
說話間邸卿迅速拿槍朝著左前方連射兩槍。
察覺到身后的槍聲,連忙躲閃。
莫莉躲過了兩顆子彈,卻不想還有一顆!
邸卿用手扔了最后一顆子彈,威力竟然比槍擊更強。
子彈直接穿透她的小腿,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讓她摔倒在地。
紅芒在子彈穿過的一瞬間將穿出的子彈連帶著血液一起包裹。
自己的dna早就進了他們的資料庫,絕對不能就下證據(jù),至少不能是現(xiàn)在。
感覺到疼痛消失,莫莉站起來轉(zhuǎn)過身,揚手控制著樹葉凝成一股鞭子甩了過去,而到達他們面前時,樹葉散開像一堵墻一樣擋住他們的視線。
橙子拿出一個打火機點燃,一指在火焰上一點,微弱的火光瞬間被放大。
漫天的橙紅色火光和樹葉墻纏繞在一起。頓時火光沖天。
等到眼前的樹葉成灰落盡,莫莉早已不見蹤影。
“居然讓他們跑了!可惡!”
忙活了大半夜,卻無功而返,大家也都有些不甘心。
“最后那幾個,不像是和死了的那群人是一伙的!”
一群人回到會議室,鐵血便開始在白板上記錄分析剛才遇到的事情及兩伙人的行為。
“我們在山上一共發(fā)現(xiàn)了17具尸體,均全副武裝,背上還有水滴紋身。身份還沒辦法確認。只是,最后那個人……”
“最后的面具人,她才是他們的領頭!”
一直沒說話的邸卿打斷了雪峰的話!
“而且,她是女的!”
站起來接過了雪峰手里的筆,開始在白板上寫字。
“她的精神系異能控物,應該是變異的,導致她雖然精神力非常強,卻失去了精神系異能一貫的特點,無形。同樣的,她的近身戰(zhàn)極差,幾乎都在靠異能來牽制,導致在近距離中一直處于防守狀態(tài)?!?br/>
“而且……”
“如果今天是我們?nèi)魏我粋€人單獨面對她,中遠距離之中,誰也討不了好!”
最后一句話頗為沉重,大家一下子陷入沉默。
邸卿作為第一戰(zhàn)斗力,可以說在國內(nèi)幾乎沒人能與之比肩,雖說沒用全力,但如果連邸卿這樣的純攻擊力打法都覺得危險,那這件事的就實在是太可怕了。
“還有人狼鐵血,今天網(wǎng)絡是什么?”
“是這樣的,今天基地里的網(wǎng)絡被攻擊了,等你們準備回來的時候,那個黑客就自己退了出去,可是……”
人狼和鐵血都羞愧的低下頭,被攻擊時防火墻居然就和不存在一樣,他們也沒有絲毫察覺,直到黑客走他們都沒能拿回控制權,這簡直就是他們的恥辱。
“那個黑客在網(wǎng)絡里就像他自己的標簽一樣,像水流一樣,找不到源頭,也抓不住?!?br/>
會議室氣氛凝重,今天簡直可以說是大敗而歸,不僅基地網(wǎng)絡被黑了,就連他們八個人也讓人在眼前給跑了。
一張只有輪廓的面具,還有那浩如煙海的精神力,一切的一切簡直就像一場夢一樣。
“那個面具……我好像在哪見過?”
蘇璽一直都在想那個白色面具,總感覺那個面具非常熟悉。
“在哪?”
蘇璽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頭緒。
“今天就到這吧!”
處理完事情,邸卿還是連夜趕回了住處,等回去的時候,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
邸卿站在莫莉門口,停留了一會,皺著眉思考著什么。
幾分鐘后,敲響了門。
片刻之后門才被打開,莫莉穿著白色的浴衣,頭發(fā)濕著散在肩頭。
整個人還散發(fā)著輕不可見的白霧。
歪頭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有些迷茫。
“有事?”說完轉(zhuǎn)身回屋,邸卿進了去,跟在她身后。
她正赤著腳才在木質(zhì)地板上,發(fā)出悶響,走的一路都留下水漬。
莫莉來到餐廳,從柜子里拿出一瓶紅酒,給兩人都倒了一杯。
“這天還沒亮呢?!迸e著杯子示意邸卿看窗子外面。
邸卿看了眼她的左手,正握著一杯紅酒,沒有半點受傷的樣子。
自己那一下可以說是扭斷了那人左手和左手臂的骨頭肌肉,用了巧力,連神經(jīng)和血管都被他震斷了。即使是異能者也需要一個月以上的恢復時間。
可是她的左手,白皙的手指印在紅酒杯上,宛若皎月。
眼睛又掃過她的小腿,卻誰有發(fā)現(xiàn)任何傷口。
莫莉察覺到他的目光,笑了一下,放下手里的酒杯,兩手一撐,坐在餐桌上,將左腳搭在他的腰帶上。
“想看?”
歪頭看著他,眼神頗有些挑釁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