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收購了王峰手中的丹方之后,鄧琦每日的生活就越發(fā)充實了。
除了平日的修行、煉丹,余下的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呆在書房中研究從王峰手中買下的丹方,倒是從其中得到了不少啟發(fā)。
這段時間更是試著煉制了幾爐一階中級的養(yǎng)氣丹,效果還算不錯,勉強(qiáng)能夠做到七八爐成功一爐,除去成本之外,還能夠小賺一筆。
不過鄧琦卻并不打算售賣這種一階中級丹藥,只是偶爾煉制一些,夠自己使用就行。
畢竟相比于一階初級的丹藥,這種一階中級丹藥不止費時費力,而且煉制起來對心神消耗更為劇烈。
完全不如煉制一階初級丹藥那般簡單劃算,畢竟以他現(xiàn)在的煉丹技術(shù),煉制一階初級丹藥,幾乎能夠做到十拿九穩(wěn),休閑之余還能把錢賺了,那又何樂而不為呢。
至于李倩這段時間,有了秦嵐的陪伴,性子倒是開朗活潑了不少,每日除了修行,就是和秦嵐一起說些私房話,二女的關(guān)系也是與日俱進(jìn)。
倒是秦嵐,本以為此女是個大大咧咧的性子,應(yīng)該是個呆不住的主,但沒想到往日除了修行,卻是酷愛做女紅,平日無事之時,更是手把手教導(dǎo)李倩,如此之大的反差,確實是讓鄧琦怎么也想不到。
......
一個星期之后,深夜。
正在房中享受著魚水之歡的鄧琦夫婦,頓時被一陣廝殺聲驚醒。
“別怕,好好呆著別出門。”
鄭重的吩咐了一聲身下的李倩,鄧琦翻身而起,穿戴好衣物后,一個縱身就出了房門。
“秦道友也醒了?!?br/>
循著近在咫尺的廝殺之音,鄧琦滿臉凝重的望著不遠(yuǎn)處閃爍的璀璨靈光,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緩一些。
“哼~老娘壓根就沒睡,你們夫妻每日“廝殺”不休,也不知道動靜輕些,你這廝不會是故意的吧?!?br/>
“......”
面對秦嵐突如其來的虎狼之言,鄧琦差點沒栽一個跟頭。
雖然知道這娘們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但他也沒想到,在這種場合之下,她還能開車,對此,鄧琦也只能在心中打下大寫的“嘆服”。
“撲哧!”
見鄧琦明顯有些抽搐的臉頰,秦嵐卻是絲毫不以為意,反倒是下意識的笑出聲來。
“哎...可惜了王道友,說起來他也算是這附近的老鄰居了,這些天殺的劫修?!?br/>
好一會之后,直到天空中的靈光逐漸暗淡,廝殺之音停歇,秦嵐這才出聲嘆息,頗為感慨的說道。
“修行之道,本就是與天爭命,我輩修士想要常駐天地之間,本就萬劫加身,如王道友這般輕慢修行,早晚逃不過這一劫?!?br/>
對于王峰此人今夜的遭遇,鄧琦其實心中早就有了一些預(yù)感。
其修為不高,又是丹師,值此動亂之時,在那些劫修眼中,自然是肥羊一只,這種軟柿子,此時不捏,更待何時。
其實前幾天也不是沒有劫修打過鄧琦的主意,但都被四象困神陣給攔住了。
“你這家伙,平日里膽小如鼠,沒想到對修行一道,卻有如此領(lǐng)悟,真是讓小女子刮目相看啊。”
“在下只是生性“謹(jǐn)慎”,并非膽小,想必是秦道友誤解了?!?br/>
面對秦嵐那略微獨特的嗓音,鄧琦一臉面不改色。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也逐漸清楚了這娘們的習(xí)性,還真不是故意嘲諷,而是其聲音之中天生就帶著這么一股淡淡的“挑逗”,沒錯,鄧琦就是這么理解的。
“嗤~呵呵...”
見鄧琦一臉鄭重其事的辯解,秦嵐也不由被逗笑了。
雖然和鄧琦相處時間不長,以前只以為此人和尋常的好色之徒?jīng)]什么兩樣。
但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卻是讓秦嵐對其感官有所轉(zhuǎn)變,此人雖然平日大多沉默,但卻時常語出驚人。
說他貪圖享受也沒什么不對,但在修行之上,此人卻是從不放松,就算是每日煉丹之余,也不忘抽出時間勤修苦練,從不怠慢。
光就這種修行態(tài)度,其實就已經(jīng)讓秦嵐頗為佩服的了。
......
兩個月多月后,玉河坊已然步入深冬,雖然天空中艷陽高照,但在凜冽的寒風(fēng)下,卻讓人感覺不到絲毫溫暖。
鄧琦一席棕衣,渾身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走在回家的小道之上,待路過王峰家門口只是,情不自禁的望了那破敗不堪的門檐一眼,就匆匆朝著家中趕去。
“夫君,你可算回來了,一路上沒遇到什么危險吧?”
剛剛進(jìn)入小院,聽到門外的動靜,李倩頓時就一臉喜色的迎了上來,乖巧的為鄧琦解下身上的棕衣,略帶擔(dān)憂的在他全身上下摸了摸。
直到確定鄧琦并沒有受傷之后,這才放下心來。
“喲...這還是大白天呢,這就摸上了?!?br/>
正在此時,一襲圍裙的秦嵐也從廚房中慢慢走出,適時的出聲調(diào)戲道。
“秦姐姐...”
面對秦嵐的調(diào)戲,鄧琦倒是面不改色,但小丫頭卻多少有些遭不住了。
“怎么樣,外面沒事吧?!?br/>
不過秦嵐也知道適合而止,出言調(diào)戲了小丫頭一句后,就頓時把目光投向鄧琦。
“很糟糕...”
面對秦嵐的詢問,鄧琦先是示意小丫頭先回房,這才滿臉凝重的說道。
想到一路走來,道路兩旁那已然凍僵的點點殘骸,鄧琦心中也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本以為只是水元宗和御獸宗之間的小矛盾,但沒想到居然會愈演愈烈,如今這些劫修都如此明目張膽了,這玉河坊的巡邏隊也只當(dāng)看不見。
不僅如此,就連那玉河坊商業(yè)街,這些日子也受到了不少波及,聽說有幾個小家族的鋪子在前幾日都被一些膽大的劫修給洗劫了,這更是讓鄧琦心中緊迫感大生。
“最近玉河坊內(nèi)大半的商鋪都已經(jīng)關(guān)門歇業(yè),各種生活物資的價格更是成幾何倍上漲,而且已經(jīng)有了供不應(yīng)求的趨勢,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從吳家那里高價收購了一些。”
“......”
面對秦嵐,鄧琦也沒有隱瞞的意思,直言不諱道。
“都這么嚴(yán)重那,那些大商行也不出手制止的嗎?”
待鄧琦把一路所見所聞緩緩敘說,饒是以秦嵐那堅韌的心性,也不由為之色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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