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層會議室,會議結(jié)束,官以諾收拾東西打算離開。
“官總監(jiān),二組實習(xí)生的表現(xiàn)都不錯,事情我也聽說了,這段時間辛苦了?!?br/>
官以諾看向韓磊,轉(zhuǎn)溜了一下眼睛,笑道:“這些都是我份內(nèi)的事?!?br/>
韓磊看她的輕描淡寫地態(tài)度,笑了笑,站起身:“謝謝你,前段時間對蕊蕊的照顧?!?br/>
提到韓蕊,官以諾心里有一絲歉意,自上次歐辰夜的表示不滿之后,就只去了一次,至今也大半個月了沒再去,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
“蕊蕊,最近好嗎?”
韓磊看到官以諾眼中有猶豫和歉意,說話之間有些稍頓:“蕊蕊的時間不多了,她說很想見你?!?br/>
官以諾沒在會議室多呆,從會議室出來,想了想,決定還是去一趟韓家,而在此之前,官以諾給歐辰夜打了一個報備的電話。
“夜……”官以諾習(xí)慣性地拖長了聲音,像只懶散貓。原本還在伏案工作的歐辰夜聽到是官以諾的聲音,嘴角揚(yáng)起。
“嗯?”
官以諾扁了扁嘴,“下午我去一趟醫(yī)院,去看韓蕊。”
“所以?”
“所以,我會稍微晚一些回家?!?br/>
“不許超過七點回去。”這是爺?shù)淖畲笙薅?,歐辰夜心里想著。
官以諾聽到他口氣中的醋意,有些好笑。
“歐辰夜,你要不要這么小氣?”
“你希望你男人在你的問題上大方?”
官以諾被噎了一下,“哼!”掛下電話,才不去理他。
經(jīng)過一夜的激戰(zhàn),穆輕水近中午才醒過來,身邊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了。陌生的房間,穆輕水揉了揉太陽穴,昨晚的一幕幕沖擊著腦膜。
穆輕水不是單純的人,雖然最晚是自己的第一次,可是,男女之事,她從來不會太較真說什么非得負(fù)責(zé)什么的。
穆輕水拖著酸痛的身子起床洗澡,發(fā)現(xiàn)身子很清爽,難道昨晚那死男人幫自己洗澡?穆輕水為自己的想法打了一個冷顫,有一點不敢想象。余光撇到桌子上的一個盒子,穆輕水打開,是一套長裙,還有一張紙條。
“回家等我。”
筆鋒剛勁有力,很符合唐傲風(fēng)的氣勢。
衣服意外的合身,穆輕水穿好衣服,并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茶餐廳。
官以諾和韓磊趕到醫(yī)院的時候,躺著韓蕊的急救室已經(jīng)關(guān)燈了,官以諾走進(jìn)去,看著毫無血色的韓蕊,心里有些難過。
“蕊蕊?”官以諾把買的滿天星插到花瓶里,輕輕地叫了一聲。韓蕊比起之前來,顯得更加的憔悴,臉色也是更加的蒼白。
“諾諾……你來了。”韓蕊艱難地露出一絲笑,看著讓人有些心疼,“諾諾,謝謝,謝謝你……”
韓蕊是讓人心疼的,也是讓人無奈的,對于韓蕊來說,在白被蓋下的時候,其實這也未嘗不是一種解脫,十九年,對于別人來說很短暫,可是對于韓蕊來說,卻是十分的漫長。
“逝者已矣,你寬心吧?!?br/>
“其實,對蕊蕊來說何曾不是解脫,這些年是我太自私,只想把她留住而已?!?br/>
韓磊給韓蕊安排了簡單的葬禮,除了官以諾,韓蕊沒有其他的朋友,所以也沒有所謂的親朋好友的追悼會。
韓蕊的去世,顯然對韓磊有不小的沖擊,韓磊消失了一個禮拜才出現(xiàn)在公司。
周末,官以諾不停地戳著自己的腦門在客廳里走來走去,晃晃蕩蕩,聽到歐辰夜下樓的聲音,快速地坐在沙發(fā)上裝躺尸。
“我先去上班了,等我回來。”歐辰夜笑著在官以諾的耳邊親了一口,神清氣爽,輕飄飄地出門去。
等到歐辰夜出門之后,官以諾才起身出門。本來被碾壓了的官以諾,想找穆輕水碾壓一頓,結(jié)果,當(dāng)穆輕水把紅色的本本丟在她的面前時,官以諾的世界觀有些凌亂了。
“哦買嘎!穆輕水你什么時候結(jié)的婚啊?我怎么不知道?”官以諾打開本子,郝然寫著唐傲風(fēng)的名字的時候,再次不淡定了,“我靠,你們什么時候搞上的?這速度也太快了把?!”
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上一次兩人見面,還是那種水火的關(guān)系,再一次見面,也就隔了一個禮拜而已,就這么……
“王八對綠豆,上眼了就結(jié)了唄!再說了,那貨上了我,我怎么著也得為自己找回點東西吧,”穆輕水說得就像做生意一樣,“唐家少夫人這個位置剛好?!?br/>
穆輕水怎么也沒想到,唐傲風(fēng)說要娶自己根本不是開玩笑而已,直到結(jié)婚證到手,自己都是蒙圈的。不過,不得不說,唐傲風(fēng)的冷,絕逼只是裝的,他哪冷了?
……
官以諾微微抽動著嘴角:你行!
得了便宜還賣乖,說的就是穆輕水這種人,雖然她不了解唐傲風(fēng),但是她相信,唐傲風(fēng)不會是隨便的男人,官以諾敢打賭,穆輕水根本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你……”官以諾話還沒說完,兩人的手機(jī)同時響起。
“今晚一起吃飯?!?br/>
“今晚一起吃飯?!?br/>
……
歐辰夜和唐傲風(fēng)的車同時到的時候,官以諾和穆輕水卻沒有在等著,而是先他們一步坐上了去酒店的車,在兩個男人到之前點了一大桌的菜,而且,專挑貴了點。
兩個男人進(jìn)門時,看到這樣的一幕,歐辰夜是寵溺的摸了摸官以諾的投,唐傲風(fēng)也是嫌棄的冷了穆輕水一臉。
“反正今天是你請客,不吃白不吃!”穆輕水倒是坦誠。
“我的不就是你的嗎?無知婦人”唐傲風(fēng)……當(dāng)真毒舌的。
穆輕水一改往日炸毛的反應(yīng),一副你愛怎么說就怎么說的樣子。
“對了輕水,你們既然領(lǐng)證了,那你們兩打算什么時候辦婚禮?”官以諾看著兩人鬧著,覺得好笑,雖然唐傲風(fēng)平時一副清高冷傲的樣子,但是,看得出來,穆輕水還是特別的。
“再過十天。”穆輕水回答得風(fēng)輕云淡,就好像在報備下個月的購買單一樣平常,鑒于穆輕水的不合常理,官以諾一口白開噴了出來,歐辰夜遞給她紙巾還不忘教訓(xùn),“冒冒失失的?!?br/>
“咳咳咳,”官以諾擦了擦嘴,“這也太快了吧?你們――”官以諾看了看唐傲風(fēng),閃婚的速度真的是,太令人咋舌了。
穆輕水挑眉:“這叫快嗎?你不也一年前就結(jié)婚了,至于婚禮,你舍不得歐辰夜花錢,我可舍得,我長這么大不喝他們唐家一口水,不吃唐家一口飯長大的,這會兒要是連個婚禮都不給我,我才不答應(yīng)!”
官以諾翻了翻白眼,穆輕水這個性子,完全沒當(dāng)唐傲風(fēng)在場啊,男主角倒是不在意穆輕水的話,但是另一個卻有些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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