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我要你幫我報仇!我恨死姓蘇的那個女人了。”
“要不是她,我也不會懷著孩子還待在這個鬼地方?!鳖櫳荷涵h(huán)顧著四周的鐵柵欄,那眼淚又簌簌的落了下來,“等過幾天開庭了,我會指證她,一定要讓她牢底坐到穿!”
說實話,男人并不想把事情搞的這么復雜,直接把人給撈出去別傷著孩子就行了,清白不清白的有什么重要?
奈何女人用肚子里的孩子威脅,他能忽略大人,卻無法忽視孩子的安危。
這樣一來,自然女人說什么就是什么,沒法拒絕,只能滿口答應。
“好好好,我答應你,我一定會讓蘇可兒那個女人吃不了兜著走,你在里面一定要好好的啊?!?br/>
他又絮絮叨叨的囑咐了幾句,句句不離孩子,那些話聽在顧珊珊耳里,只覺得分外刺耳。
約莫二十分鐘后,幾人與律師做了初步的商議,之后便是坐等開庭了。
原本是要警局那邊先做調查,之后再做審訊,之后才是開庭審判,這一大串的章程走下來,時間拖上三五個月也有可能。
而陸云深等不了那么久,疏通了一些關系,好叫這個案子能盡快的水落石出,那些壞心思的人也能早點為惡行付出代價。
如今被監(jiān)禁的只有顧珊珊一個人,但除她以外,還有另外一個尚沒有證據可指認的那位。
不止是牢里的那個不會放過蘇可兒,蘇然也是一樣。
那天是因為她那個好妹妹發(fā)消息才過去的,卻意外的遭遇綁架。
這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為,很難不令人懷疑。
除了那條短信之外,蘇然并沒有其它證據,饒是如此,她也是不肯輕易的放過任何一個嫌疑人。
“這件事交給我來做,你就莫要勞心傷神了?!标懺粕畎褱囟扔嫃呐说淖炖锬贸鰜?,“三十八度七,你發(fā)燒了,現(xiàn)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自從那天被救出來之后,小蘇同學就不爭氣的病倒了。
倒沒有什么大事,醫(yī)生給出的診斷是勞累加上精神過度緊繃導致的。
前段時間她那么賣力的工作,好不容易閑下來了沒幾天又遭遇了綁架,這誰頂?shù)米。?br/>
蘇然艱難的把手從被子里拿出來,虛弱的笑著:“我都已經休息了一個禮拜,若不是生病,我現(xiàn)在該在工作!再說了,躺了這么些天,我已經休息的很夠了,再躺下去就要發(fā)霉了!”
“霉點在哪呢?你露出來給我看看!”陸大少忽然很喜感的嗆了一句。
蘇然愣了一下,而后別過頭大笑了起來:這家伙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幽默了?這種級別的笑話可不是一般人能說的出來的。
她身上發(fā)著燒,骨頭都是痛的,這么一折騰就更不舒服了。她那邊笑邊**的模樣讓陸云深更不爽了,恨不能……
他能干什么呢?
陸大少看了眼拿著溫度計的手,表情有些落寞:最重要最危險的時候自己都不在,若不是因為他的疏忽,又怎么會發(fā)生那樣的事?
蘇然察覺到某人的不對勁,很沒勁的在男人手上擰了一把:“從前沒發(fā)現(xiàn)你原來這么的幽默,再講兩句來給我聽聽,咱們一起樂呵樂呵!”
她說罷又把袖子卷上去,露出白嫩嫩的小胳膊:“喏,霉點子在這,你看得見嗎?”
“別鬧!”陸云深冷著臉把袖子重新放了下去,然后捉住那雙不安分的手給壓回了被子里,嘴里碎碎念著,“這樣的小流氓樣到底是跟誰學的?以后離許墨那家伙遠一點,一天天的沒個正形,別把你給帶壞了?!?br/>
無辜躺槍的許大公子此刻若在,大概會說:我不是!我沒有!你欺負人!
“這與他什么相關?別是你自己,吃醋了吧!”
之前許大公子曾對她表露過好感,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那會也沒見眼前的這一位有什么反應。
蘇然還當他有多大度。原來啊,某人不是大度,是個醋缸子,等醋快溢出來了才肯顯露出來,這不是小心眼是什么?
她只是打趣了一句,豈料陸大少竟然點了點頭:“是,我就是吃醋了?!?br/>
不光只抱怨這么一句,某陸對蘇然的不滿,忽然猶如滔滔江水一般倒了出來。
“還有上次,明明是我單槍匹馬去救的你,結果那小子一來你就、就把我給忘了,連個眼神也沒給?。【桶讶诉@么晾在一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個路過的!”
嘖,還有這回事么?
蘇然回想了一下,想起了確實有這么回事,但那時不是大家都不太冷靜么?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小氣,忒不大度了。
“那個什么,陸總,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一下?!?br/>
小蘇一字一頓的生怕對面那個聽不清楚,“你剛剛說的‘那小子’,不是別人家的,是你家的兒子?。 ?br/>
陸云深一瞪眼,實在是手上拿著溫度計怕給拍碎了,不然還得配合著拍桌子的音效來表達憤怒。
“說的就是陸博彥那小子,要不是姓陸,我早把他給扔出去了!”
“唔?!碧K然瞇了一下眼,趕忙比了個“噓”,“這樣的話在我面前說過就不要再說了,萬一叫孩子聽見了會傷心的。”
得,明明生氣的是他,怎么又擔心起別人來?
某人的臉徹底垮下來,更加的不高興了,哪怕知道吃醋對象是自個兒子也好,也不能平息這股子怒氣。
玩笑到此為止,女人的精神不太好,但該說的話還得強撐著說完:“過兩天我好一點了,勞煩你約許墨出來一下,我有件要緊事要說。”
她怕某人又不高興,急忙解釋了一句:“事關許氏集團的安危,他們現(xiàn)在與陸氏還有合作,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br/>
男人不耐煩聽這么一番大道理,直接抬手打斷:“你以為我有多小心眼,分不出個輕重緩急來?許氏的事自有許墨去操心,若一點小事都處理不好,他也不配在那個位置上?!?br/>
陸云深的這些話,并不是在嘲諷誰,而是對好友有信心才會在這么說。
“知道你們關系好,就不要在我面前秀了?!碧K然轉念一想,又道:“竟然如此,你就幫我轉告一聲,讓他小心著點底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