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的淮王面上的笑意更是止不住的溢了出來:“當真是有趣啊,聶北城,你還在等什么?!還不快去!”他言語催促道。
而墨景軒根本就沒有將聶北城當回事,這也徹底讓聶北城心中對他的愧疚消失殆盡,他拔劍對墨景軒道:“將軍,得罪了?!彪S后朝著墨景軒揮劍而來!
墨景軒一只手應(yīng)對著他,這也將聶北城心中的屈辱感放大到了極致,他開始沒有章法地揮舞著劍!
“為何一只手?為何如此瞧不起我?為何我只能一直被你壓著做一個區(qū)區(qū)副將!你不過是家世好罷了,沒有了鎮(zhèn)國公府,你墨景軒算個什么東西?!”他一頓輸出,讓淮王狂笑不止,一旁的顧炎更是放肆,甚至是拍手叫好。
“果然是白眼狼,能在墨景軒手底下做副將竟然還不知足,墨景軒到底是看錯了人?!本瓦B顧炎都有些可惜。
聶北城毫無章法的打法讓墨景軒也逐漸煩了,他速度極快地將聶北城打倒在地,劍指著他,隨后對淮王道:“還不快束手就擒!”
淮王怎會聽他的話,明明現(xiàn)在形勢對他來說是有利的,此時撤兵,損失的只會是他!
他看著皇帝,隨后說道:“父皇,怎么,天子一言,這是要反悔的意思?”
皇帝見墨景軒來了,心中懸著的大石頭也算是落下了。
可目前的形勢,淮王這方人多,外面還不知道是何情況,若是此時輕舉妄動,實在有些不妥。
“淮王,若是你母妃看到你這副模樣,定會心痛自己……”
淮王聽他提及淑妃,提劍便指向皇帝,面帶怒意:“你別跟本王提她,你不配!若是母妃知曉本王做了皇帝,她定會欣喜若狂??!”
他不僅要做皇帝,還要讓母妃成為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
淑妃這一生唯二的夢想的確是想看著淮王成為皇帝,而現(xiàn)在是沒有機會了…
墨景軒見淮王劍指皇帝,面上一冷,手中的劍便脫離朝著淮王而去。
隨后他則是快速地來到皇帝身邊,將他護住。
“陛下,您沒事吧。”
皇帝搖了搖頭,隨后悄聲問道:“憂兒沒事吧?!?br/>
“憂兒無事。”
皇帝滿臉問號,疑惑墨景軒怎的也喊憂兒,但以目前的形勢來看,問這個問題顯然有些不太合適。
隨后墨景軒看向淮王,企圖讓他回心轉(zhuǎn)意撤兵,畢竟皇帝心善,不會想真的要了他的性命,可是墨景軒低估了淮王想坐上皇位的心思。
“想讓本王撤兵,休想!”隨后他冷聲道:“圣旨寫完沒有!”
顧炎從皇帝手中將圣旨搶出,剛準備拿走,便見有人從外面走了進來,是肅王與福安,以及虞南風。
墨景軒驚訝于虞南風出現(xiàn)在養(yǎng)心殿,看他滿臉冷漠的樣子,一個想法印入了腦中。
“淮王,今日本王便助你一臂之力,一舉奪得皇位,不過這皇帝的性命得由本王來決定?!泵C王負手而立,竟真的有種上位者的姿態(tài)。
他這意思可不就是要做攝政王嗎?若是如此,那淮王即使坐上了皇位,那也只會是一個被肅王操控的傀儡罷了。
可此時若是不答應(yīng),那肅王答應(yīng)他的那些事情,以及外面那些人極有可能會撤兵!
“好,便按你說的辦?!?br/>
皇帝沒想到他竟如此糊涂,他一生勤政廉明,愛護百姓,為何會生下這么一個孽障!
“淮王,你可知今日這一戰(zhàn),你便沒有回頭的余地了!”皇帝氣的臉都綠了。
可淮王卻云淡風輕,絲毫沒有意識到此后大盛江山會發(fā)生何事的嚴重性!
“本王早就沒有回頭路了,從被你禁足到處處受制開始,本王就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了!”他冷聲道。
這父子反目成仇的戲碼讓肅王看的是不亦樂乎。
福安可不愿意看到這些,她今日來還有別的目的。
“父王,你不是說今日便將風無憂交由女兒處置嘛!”福安搖著肅王的手臂撒著嬌,眼中滿是單純天真,哪里有風無憂見過地那般惡毒?
肅王可就這么一個寶貝閨女,自然是要寵著的,她刮了刮女兒的挺翹的鼻梁,隨后道:“父王自然說話算話?!?br/>
隨后他便讓人去將風無憂帶來,墨景軒與皇帝二人聽了這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風無憂出現(xiàn)任何閃失,即使是萬分之一的可能也不行!
“還有,女兒要和虞南風成婚?!闭f這話時,她面色潮紅,微微低著頭,看起來十分嬌羞。
肅王瞥了眼虞南風,此人他是知道的,曾經(jīng)是太子一黨,如今的立場不明,他生怕女兒跟著虞南風會受苦。
“福安郡主高看臣了?!?br/>
這明晃晃拒絕的意思,福安這種陷入愛情中的女人自然是當做聽不見的,她走上前,拉住虞南風的手臂,隨后說道:“南風哥哥,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你只是害羞,不愿意說出來對不對?”
肅王見女兒如此,十分頭疼,如此我行我素,他本欲將女兒嫁給淮王,坐上皇后,此后他便能在前朝后宮肆意橫行,可現(xiàn)在…
虞南風本想將福安的手甩開,卻見肅王如此表現(xiàn),他心中來了主意:“好啊,此乃臣之幸也。”
墨景軒挑了挑眉,看了他猜得的確不錯,這虞南風竟也有利用女人的一回?
福安聽了這話,面上狂喜,將虞南風拉到肅王面前:“父王,您聽見了嗎?他是愿意的,女兒才不要嫁給淮王?!彼Z言中滿是對淮王的不屑。
這讓一個快二十歲血氣方剛的男人感覺到了無比的屈辱!
“你這話是何意?本王怎的就比那個虞南風差了?”
福安一聽他所說之話,還以為這淮王對她有意思,于是撇了撇嘴:“你別在本郡主身上下功夫了,沒用的,本郡主不喜歡你?!?br/>
“還有,雖然父王有意將本郡主許配給你,可本郡主也不是誰都可以看上的,你…還是算了。”
她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一個連父親都不放過的男人,能是什么好東西?根本就比不上虞南風的一根腳趾頭!
這話若是被淮王聽見,定是要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