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四章 金離火
掌、劍相交,并無任何聲響,那江連濤卻是雙眼圓睜,目中驚色連連,因為他看到凌斷殤僅憑一只手掌便將他的飛劍擋了下來
那飛劍劍尖被一紅一黑兩氣旋繞,一股奇異的撕扯之力自兩氣之中傳來,那紅氣要將飛劍扯向一邊,黑氣也要將飛劍扯向一邊,兩股撕扯之力同時作用,竟將這飛劍的力道盡數(shù)卸去,甚至于那飛劍欲抽身而回也是不行。
但江連濤并非尋常修身門派的弟子,他能被盛清流收作弟子足見其天資的不凡。只見他手中印決變幻,一聲低叱道出,那飛劍之上頓時火芒暴漲,化作一團烈火撲向凌斷殤。
哪知生死之氣的青灰兩色一現(xiàn),這火芒頓時被擋在外面。兩道血芒自瞳仁深處盈盈而生,凌斷殤低咆一聲,手臂之上現(xiàn)出一片淡淡的血色鱗紋,那擋住飛劍的手掌驟然合力一抓,竟將那口飛劍抓在手中。任其如何掙扎都脫不開他的手掌。
徒手擒飛劍,這等手段江連濤并非是沒見過,但發(fā)生在一個小小二疊峰弟子的身上卻是令人匪夷所思。顧不得太多的驚駭,江連濤手掌一翻,托出一支巴掌大小的通紅的葫蘆,卻見他抖手一拋,葫蘆懸于半空,又一咬指尖,凌空一點。登時那葫蘆嘴噴出一縷明黃色的火焰,迎風一漲罩向凌斷殤。
“我?guī)熥馃捴频慕痣x火,看你如何抵擋?”
“名門正派的弟子果真難纏”感受著那金離火壓頂而來的氣勢,凌斷殤心頭一顫,這江連濤比之塵風子、謝釧等人的法寶明顯要強出不少,這黃色的火焰竟讓他產(chǎn)生了如同萬千兵刃殺來的感覺,若是落在身上,這生死二氣不一定擋得住。
當即他另一只手探出袍袖,一縷尺長紅芒已然凝于指尖,赫然是他早已凝聚的凝煞指
凌斷殤劍指一戳,這道煞氣所凝的劍華頓時激射而出,那江連濤只見得一道紅芒襲來,頓時朝一旁閃去,但這劍華并非朝他,在這奇仙門中凌斷殤不想殺人,這一劍所指乃是那支懸空的葫蘆。
凝煞指力專破世間浩然之氣,這葫蘆不過一承載金離火的法寶,被這劍華一斬,斷作兩截,其內收納的金離火頓時傾灑而下,而那團撲向凌斷殤的火焰失了控制也朝地上撲去。
那江連濤正好在葫蘆下面,立時便被涌出的金離火吞噬,他僅僅只來得及發(fā)出半聲慘嚎,就見那火中的人影瞬間化成了碎末,繼而燃燒起來。
眼見此景,凌斷殤心頭一寒,這金離火的威力竟然如此駭人,若是當真讓這團火焰撲上,的生死之氣必然擋之不下。
幸得凌斷殤選擇的這間小屋地處偏遠,四周更是樹木茂盛,山石遮掩,這場生死打斗至此都無人。
望著眼前熄滅后的金離火留下的兩蓬金粉一般的物事,凌斷殤面色平靜,只見他眼中青灰二色一閃,抬起的左手中出現(xiàn)一道青色的氣旋,那金粉之中一道灰氣飛騰而出被氣旋吸了進去,這便是江連濤死后產(chǎn)生的死之氣。
隨后,凌斷殤在山石一側挖了一方小坑,又將江連濤化成的灰燼與他的飛劍等物品掩埋在內,隨后將之前打斗的痕跡清理干凈,又才回到了屋內。
殺了此人,凌斷殤的心緒平靜的很,那江連濤妄想奪丹最終卻因貪念而死,卻是死不足惜,絲毫不能影響他的心境,因為他的身心隨時都沉浸在無盡的殺伐之氣中,小小殺戮已經(jīng)蕩不起絲毫漣漪。
就這般,凌斷殤靜坐在臥榻上,再次修行起《游仙道經(jīng)》,第二天一早便又去了衍心洞,雖然靈氣的多寡對于凌斷殤如今的情況沒有太大的幫助,但聊勝于無,只要有一絲的機會能突破至心動期,凌斷殤便不會放過。
在江連濤失蹤近三月之后,整個奇仙門終于震動了。原本以為那江連濤在靜室修行,但在大長老盛清流召集一脈眾弟子,卻唯獨前者未見著,眾人都意識到這位三師兄失蹤了
一,在大長老的命令下門中弟子將九疊峰的七座山峰尋了個遍,就是凌斷殤的小屋也被來來回回搜查了三次,最終依然未找著江連濤。盛清流此人又極為護短,對于弟子的失蹤自然震怒,若非掌門制止,怕是他會率領一眾弟子進入六疊峰禁地搜尋。不過他想也沒想過,平日里尊師重道的三徒弟會枉死在凌斷殤這小小的二疊峰弟子的手中。
由于遍查無果,此事便只能歸咎于邪道中人,一奇仙門上下嚴禁弟子外出自身所在的山峰,就算秦玉陽想去看望凌斷殤,也沒能得到盛清流的應允。直到半年后,這禁令才解除了。
這半年,凌斷殤絲毫沒有放松,然而縱使他辦法用盡也難能突破這培元期達到心動期。不過他以領悟符箓之術積累的經(jīng)驗在那靈畫秘術上深得體悟,最終在將那炎心丹消耗了三粒之后,他終于掌握了虛空畫符的方法。而陰陽二氣的煉化卻是不易,一方面凌斷殤要修行《游仙道經(jīng)》,一方面又要在夜晚與白天分別煉化陰陽二氣,故此花了足有半年時日也未能凝煉出第二滴陽之水與陰之水。倒是生之水又在原有的六滴基礎上再凝煉出一滴,死之氣沒了殺戮卻是絲毫未漲。
半年的凌斷殤也未碰觸過強殖裝甲,畢竟奇仙門乃是仙道五大派之一,門中高手眾多藏龍臥虎,此物非仙非魔又非妖非鬼,如果暴露在這群人的眼皮底下他凌斷殤不被弄去研究就怪了而玥靈兒其實早在兩月前就蘇醒過一次,不過在凌斷殤的叮囑下,她一個修妖者只有深藏在魂血之內而不敢逾雷池半
1/2
第二八四章 金離火
第二八四章 金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