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內(nèi),景溪躺在病床上。
劉媽小心的守護(hù)在她的身邊,不時的替她擦著臉上的汗水,雖然是昏倒了過去,但她睡的并不平靜,時不時的在睡夢中驚叫出來。
劉媽的眼淚,一顆一顆的滴落了下來。
雖然她只是傭人,對和氣而心善的景溪也是有一定的好感的,現(xiàn)在看到景溪落到了這個地步,她有些于心不忍。
門外,景雨晴和謝卓遠(yuǎn)站在不遠(yuǎn)處。謝卓遠(yuǎn)的表情,看起來不怎么的好看。他一根又一根的抽著手中的煙。
這個女人竟然懷孕了。接下來,他應(yīng)當(dāng)如何處置她呢?
“卓遠(yuǎn),醫(yī)生說我姐都懷上三個月了,三個月啊,好久的時間,我記得,那時候你不是剛好出國考察項目嗎?我姐這肚子里的孩子來的蹊蹺,不會是隔空懷上的吧?”景雨晴善意的提醒著謝卓遠(yuǎn)。
謝卓遠(yuǎn)一個愣神。的確,三個月前,他不是正好去美國了嗎?這么說,景溪肚子里面的孩子,極有可能不是自己的。
“那時候,李大夫?qū)ξ医憧墒谴螳I(xiàn)殷勤啊……”
景雨晴適時的又補了一句。果然,在聽到這話的時候,謝卓遠(yuǎn)的神色完全的變了。
如果說,景溪的肚子里懷的是自己的孩子的話,那么,他極有可能會在看孩子的面子上,放過她。一切的證據(jù)都證明,這孩子絕不是自己的。
是景溪背叛了自己。他謝卓遠(yuǎn)是不會容許一個背叛他的女人的。他的拳頭,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卓遠(yuǎn),我姐真的是太不懂事了,偷人就偷人吧,竟然這么不小心,連自己的屁股都擦不干凈?!本坝昵珀庩柟謿獾恼f道?!拔揖筒幻靼琢?,當(dāng)初阿姨是怎么看上的她,非要讓你娶了她,她哪一點兒能配得上你。”
不提當(dāng)初的婚事,謝卓遠(yuǎn)也許還沒有那么生氣。當(dāng)初,謝媽媽以死相逼,逼自己娶了這個賤女人。
“你管好你自己的嘴巴,應(yīng)該知道什么事兒該說,什么事兒不該說。”謝卓遠(yuǎn)許是嫌景雨晴有點兒聒噪了吧,他冷臉,沖著她楞了一眼。
景雨晴適時的閉嘴。她的目的都達(dá)到了,當(dāng)然得閉嘴了。
謝卓遠(yuǎn)將手中的煙頭狠狠的捺滅到了煙灰筒里,而后,迅速的向病房走去。只見他一個抬腳,將病房的房門狠狠的踢開。
看到他怒氣升騰的臉,劉媽一陣的后怕。
“出去?!彼湔Z命令劉媽。
劉媽不敢忤逆他。只得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劉媽回臉說道:“先生,夫人是一個好女人,她對你是一心一意的,請你不要再傷害她了?!?br/>
劉媽的話,謝卓遠(yuǎn)仿佛沒有聽到一樣。只見他來到景溪的床前,認(rèn)真注視著景溪那張略顯蒼白的臉。緊接著,他抓起桌子上面放著的水杯,將一杯冷水倒到了景溪的臉上。
景溪猛然間的被這一股冷水給激醒,她睜開眼睛,虛弱的看著自己面前怒氣沖沖的謝卓遠(yuǎn),努力的撐著自己的身體,坐了起來。
“謝卓遠(yuǎn)……你……你干什么?你到底有多恨我?”景溪的眼淚隨著臉上的液體,一起流了下來。
景溪不懂,謝卓遠(yuǎn)為什么這么恨自己,是不是連自己生病住院也要被他侮辱?為什么要這么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