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徽思考了片刻,隨后從空間里取出了一些毒粉,之前在九毒門煉制的毒粉,沒想到竟然在這時候派上了用場。
只見她用靈力催動著毒粉朝著蛟龍的身上攻擊而去,那蛟龍吸入毒粉后,不過片刻,那道虛影便淡了許多。
虞徽繼續(xù)攻擊著,眼看著蛟龍的虛影越來越淡,虞徽一招劍斷秋水朝著蛟龍劈了過去。剎那間,虛影消散,虞徽正想靠近,那道虛影卻爆發(fā)出最后一道力量。
虞徽被震飛了出去,噴出一口鮮血,混合著忘川之水向下散開,她緊緊捂著胸口,身上的疼痛感又加劇了幾分,她也顧不得那么多了,直直的朝著紅光游去。
只見那是一片長在光滑泥面上的望星草,虞徽毫不猶豫的把它們?nèi)及瘟讼聛怼V涣袅藥字晷〉耐遣菰谀抢锕铝懔愕拇?br/>
“劍靈,我們走!”
拿到望星草的虞徽似乎是忘記了身上的疼痛,帶著赤練和劍靈就朝著上方游去,到達(dá)奈何橋的時候,虞徽才發(fā)現(xiàn)身上多了很多道細(xì)小的傷口。
“孟婆,你怎么了?”
虞徽看著橋上嘴角帶血,臉色蒼白的孟婆,又看了看剛剛收起她的生燭和聚神石的酆都大帝,臉上滿是疑惑。
“無事,方才素心公主來了,被大帝給殺了?!?br/>
孟婆緩緩睜開眼睛,看到虞徽臉上閃過一絲興奮,隨后又被擔(dān)憂給取代了。
“殺……殺了?”
虞徽一臉震驚的看著酆都大帝,她已經(jīng)想象到她在忘川河底的時候岸上發(fā)生了什么了。不過這酆都大帝還真是夠狠的,直接就將人給殺了。
“沒事,孟婆。那種人死了便也就死了,你應(yīng)該相信你的酆都大帝會處理好一切的!”
虞徽拍了拍孟婆的肩膀,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孟婆無奈的嘆了口氣,始終沒有多說什么。
“我可能現(xiàn)在就得回到我原來的地方了,以后有機(jī)會我還會回來看你們的!”
虞徽依依不舍的看著孟婆,在這里,她很高興能夠認(rèn)識孟婆這個朋友,也希望孟婆能和酆都大帝好好的。
“嗯,有緣再會!”
孟婆笑看著虞徽,雖然和虞徽認(rèn)識的時間不長,但她總是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虞徽在他們的注視下向前走著,還沒走幾步就被一位神情嚴(yán)肅的中年男人給攔住了:“你就是那個修仙的人?”
下一秒,酆都大帝立馬走到虞徽面前,目光直視那人,虞徽一臉的莫名其妙,看了看身后孟婆緊張的眼神,她頓時便猜出來眼前那人正是東岳大帝。
“看來今日是走不掉了。”
虞徽無奈的嘆了口氣,總覺得今日又會有一場大戰(zhàn)即將發(fā)生,她默默地將望星草收進(jìn)了空間,觀察著局勢的變化。
“是你殺了我女兒?”
東岳大帝的表情看上去倒是十分冷靜,沒有一絲失去女兒的傷心,酆都大帝沒有否認(rèn),輕嗯了一聲,眼神里滿是殺意。
“你可知她是你的未婚妻子,你這么做就是枉顧天道,違反了我地府的律法!你可知這樣要受何種刑罰?”
東岳大帝繼續(xù)說著,語氣卻十分平靜,酆都大帝嘴唇輕啟:“受四十九道雷罰之刑?!?br/>
“那就請酆都大帝不要忘記了自己去領(lǐng)罰!”
東岳大帝惡狠狠的看了酆都大帝一眼,身后的孟婆聽到“四十九道雷罰之刑”那幾個字,身體都跟著顫抖起來,滿臉擔(dān)憂的看著他的背影。
虞徽也怔了一下,沒想到這地府的刑罰竟如此嚴(yán)苛,怪不得她剛上來的時候看孟婆的表情如此的不自然。
東岳大帝離開后,酆都大帝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孟婆,臉上卻帶著笑容:“不用擔(dān)心我,為夫熬的過去?!?br/>
孟婆依舊一臉擔(dān)心,只見酆都大帝捏了捏孟婆的臉,眼神里滿是寵溺,虞徽在一旁看的渾身發(fā)麻,立馬背過身去。
片刻后見他們沒有聲音了,虞徽從空間里拿出來一個藥瓶,扔到了酆都大帝手中,隨即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她留下來也沒什么用,更何況她還要急著回去恢復(fù)萬俟崇蘇的經(jīng)脈,酆都大帝看了看虞徽的背影,輕聲說了句謝謝。
離開后,虞徽馬不停蹄的就朝著魔都趕去,到達(dá)魔都的時候,萬俟崇蘇似乎已經(jīng)知道了她去了忘川的事情,正準(zhǔn)備啟程去找她。
“不用去找我了,我回來了!”
虞徽笑看著萬俟崇蘇,萬俟崇蘇一把便抱住了虞徽,臉上的擔(dān)憂頃刻間消散殆盡。
“你怎么這么傻?疼不疼啊,有沒有受傷?”
萬俟崇蘇又來回查看著虞徽身上有沒有傷口,眼眶中已經(jīng)泛起了淚花,虞徽臉上滿是笑意,隨后拍了拍萬俟崇蘇的肩膀。
“別看了,我沒事,你快回房間去,我給你修復(fù)經(jīng)脈。”
虞徽看著萬俟崇蘇一反常態(tài),臉上就忍不住掛起笑容,萬俟崇蘇長舒了一口氣,隨即又往后退了幾步,挺直了身子。
“走吧?!?br/>
萬俟崇蘇說完就朝著房間里走去,虞徽看著她的背影,無奈的搖頭笑了笑,便跟著他往前走去。
房間里,萬俟崇蘇坐在床上,虞徽坐在他的身后,拿出望星草,用靈力煉化著它。
不過片刻,那望星草便轉(zhuǎn)化為一道純凈的靈力,朝著萬俟崇蘇的身體里飛去,萬俟崇蘇只覺得渾身舒暢,比之前也有力了許多。
“虞徽,我感覺到了塵淵令的氣息!”
嘟嘟給虞徽傳音,語氣聽上去十分激動,虞徽皺了皺眉,難不成塵淵令在萬俟崇蘇的房間?可是她之前來了很多次,嘟嘟也沒感受到啊,
“你讓我再探查探查!”
嘟嘟繼續(xù)說道,隨即閉上眼感受著房間里的氣息,虞徽立馬回過神來,專心的為萬俟崇蘇修復(fù)經(jīng)脈。
片刻后,嘟嘟睜開了眼睛,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塵淵令好像在萬俟崇蘇的身體里,怎么會這樣?”
虞徽聞言也瞪大了眼睛,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相信以萬俟崇蘇的性子,是絕對不會去偷塵淵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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