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從前明明就是寒頌的家,但是現(xiàn)在弄得她就跟寄人籬下似的。
她待在這里,尚峰并沒有看在之前的夫妻情分給她特別的優(yōu)待,反而對她就像是在對待一個傭人一樣,呼之過來,揮之即去。他好像就是想讓寒頌將他從前的苦在完完全全的吃一遍似的。不過,對于寒頌而言,她并沒有就此放棄她想要奪回寒家的一切這個想法。
這天晚上,尚峰回來的很晚,似乎就是因為西郊那塊兒地皮的事兒。
他自打回家之后,心情就是格外的不好,寒頌見狀也沒有上前去招惹他,畢竟她懶得迎合尚峰,不想去討好他,更不想看著他的那張臭臉!
她借口本來是想早點回房間休息的,但是尚峰卻叫住了她……
“寒頌,怎么?看到我就躲?”
“沒有?!焙炂策^了頭去,不想再說其他的話。
“你是不是特別恨我?”
“是!”寒頌沒有否認,她也不可能否認。
本來以為尚峰聽到了她的回答會生氣,沒想到他卻直接笑了出聲,“哈哈哈!恨吧!就算你現(xiàn)在再怎么恨我也沒有一點用!畢竟,你也只能默默地恨我,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不是嗎?”
寒頌十分不耐煩的看向了他,“如果你只是想說這些,那我就去睡覺了!”
說罷,她便想要離開,但是尚峰卻直接坐在了沙發(fā)上,“等一下!我讓你走了嗎?”
“還有什么事兒嗎?”寒頌回過了頭去。
“去給我打洗腳水?!?br/>
雖然心里極其的不樂意,但是寒頌還是照做了。
將水放在了尚峰的腳邊,誰知尚峰卻直接一腳踹翻了水盆。
那燙手的熱水全部濺在了寒頌的身上。
寒頌驚呼了一聲后,便連忙站起了身來,可誰知,就在她還沒有完全站直的時候,她卻一個沒注意,踩在了大理石地板的水漬上。
腳下的打滑讓她重重的摔在了尚峰的足前,尚峰不但沒有扶她,反而還冷笑了一聲說道:“呵呵!真是沒用!”
他的眼神兒充滿了嘲諷和戲弄,就如同從前寒父看他的那個眼神兒似的。
不過,寒頌并沒有跟他當面剛起來,雖然她的性子是屬于比較高傲的那種,但是在外面混了三年的她,卻也早已明白了“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這個道理。于是,她也并沒有說什么,而是默默地站了起來。
可是……
尚峰似乎卻并不想就此放過她。
“明天我會帶個朋友回來,晚飯就你來安排吧?!?br/>
似乎是故意的,在說這話的時候,尚峰還不經(jīng)意的瞥了寒頌一眼。
“好的?!焙炓琅f沒有任何的反應。
見到寒頌這副心如止水的模樣,尚峰的心里居然有點兒失落,不過很快取而代之的便是一種報復的快感。
“好了,你收拾一下吧?!?br/>
說完,尚峰頭也不回的便上了樓,只留下了寒頌一個人。
如今對于尚峰來說,可謂是風水輪流轉(zhuǎn)了,但是對于寒頌來說,尚峰現(xiàn)在無非就是小人得志罷了。
她拿過了拖把和抹布,便開始清潔。
就在這時,寒家從前的傭人看到了正在做清潔的寒頌,她并沒有過去幫寒頌打掃衛(wèi)生,而是就在不遠處看著她打掃。
寒頌之前其實并沒有太討人喜歡,因為跋扈的性格實在是讓人感到難以伺候,所以寒家從前的那些傭人也并不喜歡她,而之所以不喜歡她,可是卻又不得不留在寒家伺候她的原因,應該也就只有鈔能力了吧!
傭人冷笑了一聲后,便慢悠悠的回到了房間。
好在水漬面積并沒有多大,但是寒頌也打掃了半個多小時。畢竟曾今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就算是那三年的時間給人做情婦也沒干過這樣的粗活兒。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真的得好好感激下尚峰了!讓她做了她活了這么多年都沒有做過的事兒!
寒頌咬牙切齒的擦完地之后,便想要回屋睡覺。她下意識地上了樓,想要回到自己原來的臥室,沒有想到,尚峰卻從另外一個房間中緩緩走了出來。
“呦!不錯嘛!收拾的還挺快的!”說著,他看了眼身后的臥室,“怎么?你該不會還想住在這間臥室里面吧?”
這種充滿著嘲諷的語氣在寒頌聽來格外的刺耳,不過,她還是十分淡定的問了句:“嗯,怎么了?”
看著她這副略帶著傲氣的模樣,尚峰的心里頓時火冒三丈,說實話,他好像又想羞辱她了……
尚峰冷笑了一聲,且十分輕蔑的說道:“你的臉皮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厚!都到這個時候了,你該不會還是覺得自己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寒千金吧?”
寒頌輕輕蹙了蹙眉頭,她雙拳緊攥,眼神兒不由得瞪向了面前的男人。
可是,男人卻絲毫沒有任何收斂的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這里是尚家,不是寒家!你在我尚峰的家里,只能當個傭人罷了!難不成,你想到尚太太?”
尚峰輕輕一笑,“哈哈~!可惜,你不配!”
這話一出,寒頌只感覺自己雙頰有些發(fā)燙,許是因為太生氣的原因了吧。她的眼眶紅紅的,雖然感到有點兒委屈和憤怒,但是她還是沒有說話。
不過,對于尚峰而言,她的眼神兒越委屈,他就越開心!
“滾到樓下去!”
說罷,尚峰便直接轉(zhuǎn)身離去。
樓下都是宅中傭人住的房間,寒頌并不想跟她們擠在一起……可能她還是認為自己依舊是寒家的那個大小姐吧……
她坐在沙發(fā)上,靜靜地回憶著從前的那些事兒。
慈祥的奶奶……和藹的父親……溫柔的母親……嚴肅的兄長……
當時不覺得有什么,現(xiàn)在卻感覺過去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幸?!?br/>
可惜……
過去的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了,過不去的,唯獨只有她罷了……
如果當初她沒有那么任性,沒有想著和尚峰在一切,那么今天的一切是不是都不會發(fā)生?
想著這些的寒頌,眼角不禁滑出了一滴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