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雖非人臣,但心系國家
皂帽小廝舉著一個聯(lián)子,上面寫著一個燈謎,只聽他笑著說道:“只剩下五位人選,只有五位了,過期不候哦,諸位,可要抓住這次機會啊。船上不僅有我家凌煙仙子,而且還有諸多達官顯貴,能否上去,就看你們的本領了?!畾堅掠跋掠亚闈狻≈T位,有誰知道謎底?”
四周人個個急切,心里就像有爪子在撓,急得就差上躥下跳了。
猜燈謎對張浩然來說并不難,以前機關內舉行晚會時,他可集訓過,是有名的燈謎王子。所以這個燈謎對張浩然來說并非難事,稍微一轉彎,便想出了謎底。
張浩然站在人群外,笑道:“小哥,這燈謎可是個‘愛’字?”
皂帽小廝一愣,連忙合上聯(lián)子,拱手笑道:“公子大才,船上請!”
張浩然點了點頭,踩著樓梯上了船,引得其他男子個個捶‘胸’頓足,‘艷’羨的眼睛都紅了。
張浩然上了船,進了船艙。艙內是非常大的船廳,此時里面聚集了無數(shù)人,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但像張浩然這般衣著樸素的人,倒是少有。
張浩然撿了個角落坐下來,很快,小廝送來一壺美酒,三碟小菜。張浩然‘摸’著寒酸的口袋,便開口拒絕。但小廝卻說,今晚的酒水菜肴已經被王公子和周公子包攬了,吃飯喝酒不要錢。一聽到這話,張浩然才笑呵呵的收下美酒佳肴。
酒過半巡,‘花’船開動了,駛入了金鱗湖畔內,而大廳內的琴瑟之聲也悄然湊響,與此同時,那前方的平臺上,一位俏麗的少‘女’走了出來,對著眾人盈盈一禮,笑瞇瞇道:“諸位公子,歡迎參加詩詞會,在此,小倩代表我家小姐,對王公子和周公子的熱情贊助,表示真摯的感‘激’。各位公子,還請先行用酒欣賞一下歌舞,我家小姐稍后便出來!”
她說話的時候,平臺下方那中央位置上的兩個錦衣青年站了起來,頗是高傲的拱手掃視一周,然后坐了下來。
“這二人是誰?”張浩然心中好奇,詢問了同桌喝酒的人。
這人正在盯著平臺上剛剛出來的舞‘女’而雙眼發(fā)直,聽到張浩然的話,他隨口道:“他倆啊,那也算是京城的貴公子,王公子的父親是當朝的禮部郎中,周公子的父親是員外郎!雖然官職不算高,但因為涉及到會考,這段時間這兩人出盡風頭?!?br/>
張浩然點了點頭,禮部郎中那可是禮部三把手,雖然只是正五品,但卻是禮部尚書和禮部‘侍’郎的貼身手下。尤其是現(xiàn)在剛剛會考結束,作為禮部郎中的公子,自然風光得意。而且這兩位公子也參加了會考,看其得意的樣,想來成績不錯。
說話的時候,內堂中一個俏麗佳人翩翩而出。
只見此‘女’美‘艷’動人,瓜子臉,櫻桃口,柳葉眉,英姿颯爽,模樣和前世的范冰冰極像,穿著一件翠綠襦裙,走起路來搖曳如舞,似那風吹仙袂飄飄舉,猶似霓裳羽衣曲。
此‘女’正是凌煙仙子,凌青煙。
凌青煙一出場,頓時惹得大廳內的眾人掌聲不斷,如鼓在鳴。
她壓了壓手,聲音清脆如黃鸝,笑著說道:“感謝各位的捧場,謝謝王公子和周公子的贊助,青煙感‘激’不盡。距離會考放榜只有三天時間,所以今晚我們不用詩詞討論風‘花’雪月,人生苦短,而是要談談‘侵略’一事!如今北方突厥侵擾,犯我疆土,我雖是‘女’流之輩,但也心系安危。諸位公子將來都是要進入仕途,或為一方父母官,或是身兼要職,國家的將來,要靠你們出力。所以青煙很好奇,想問問諸位對突厥來襲有什么看法?主戰(zhàn)?還是主和?”
此話一出,全場靜謐,可聞針聲。
北方突厥侵犯,驚動朝野,這些日子來,是每日朝堂必爭論的事情。朝廷分為兩派,改革派主戰(zhàn),保守派主和,兩方咬的不可開‘交’,到現(xiàn)在還沒有絲毫結果。如今京城的茶館內,討論最多的便是這件事了。
煙‘花’之地,不討論風情,反倒是討論國家大事,這還是頭一槽。更何況非議國家要事,那可是大罪,而且還是這么明目張膽的談論,絕對是忌諱。
“諸位放心,我們并非惡意議論國家政事,還是直言不諱,說說你對突厥來襲的看法。陛下曾言:君子之肺腑之言,非惡也,我們只是滿腔熱血!虛心盡意,日進善道,勉主以禮義,諭主以長策,將順其美,匡救其惡,如此者,大臣也。”青煙笑著說道:“如此,諸位還有顧慮嗎?”
眾人紛紛點頭,是啊,為國進言,虛心盡意,這怎么是罪?我等君子坦‘蕩’,雖非人臣,但卻心系國家,為國家出謀劃策有何不可?
這時,那王北斗站了起來,傲然道:“青煙仙子說的沒錯,我等為國進言,何罪之有?”
周澤也站起來,笑道:“我也贊同。”
這兩人都點頭答應了,其他人自然不反對。
凌青煙看向了王北斗,問道:“王公子,您何不拋磚引‘玉’,先說說你的看法?”
王北斗笑道:“我認為,突厥人粗魯無腦,之所以侵略我泱泱夏國,無非是看我夏國人豐富谷,想要搶掠些口糧罷了,而且突厥人冷血,如畜生一般,茹‘毛’飲血,怎么能和他們?yōu)槲??每年給些糧食,就能把他們打發(fā)的服服帖帖,認我朝為天朝,每年朝拜,何樂而不為?”
可見,王北斗是主和派,不愿意戰(zhàn)。
這時,周澤也說道:“王兄說的極是,若戰(zhàn),勞民傷財,死傷無數(shù),如今的夏國繁‘花’似錦,何必要大戰(zhàn)呢?一戰(zhàn)傷身啊,憑我夏國濟濟人才,對付突厥太簡單了?!?br/>
這個周澤,很顯然是王北斗的小棉襖。
兩個人一說完,又有人開口說道:“王公子和周公子說的一點沒錯,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這才是王道,我們夏國地大物博,何必與野蠻的突厥人廝殺,這不是掉了身價嗎?”
“是啊,戰(zhàn)的代價太多,到時候‘波’及邊疆十六州,就不好‘弄’了?!?br/>
“沒錯沒錯,朝廷中有些武將只會用力而不用腦,一味的求戰(zhàn),太不把人命當回事了?!?br/>
……
一時間整個大廳內議論四起,幾乎所有人都是主和而不主戰(zhàn)。
也難怪,在場的人大多都是讀書人,讀書人講理,所以主戰(zhàn),只有武將才主戰(zhàn)。而武將人不會來這風‘花’雪月之地。
整個大廳內主和的意見匯成一縷,熱烈的討論。臺上的凌青煙面帶笑容,只不過眼神卻有些冷。
突然,一道駁聲乍起:“是嗎?我倒是覺得主戰(zhàn)比較好!”
眾人一愣,紛紛轉過頭,看向了張浩然這邊。
不過這話可不是張浩然說的,而是張浩然身邊的一個小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