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怎么了小老四,自己攀上了姑娘,卻不讓我們同人說話,這看來,是把我們當外人啊?!睅ь^的少年對著楚玄浩推搡了兩把,楚玄浩一個趔趄摔到在地上。初染棠氣不過來,沖上前去擋在楚玄浩前面質問幾個少年。
“你們欺負自己的同門師弟,可還有半分習武之人的風范!”
帶頭少年笑了,冷笑一聲“小丫頭,你是朔方閣的人我不同你計較,所以你也不要多管閑事?!?br/>
少年企圖推開前面的初染棠,然而初染棠并沒有想要挪動的意思。楚玄浩站起身,拽起初染棠“走,我們快走!”
“這就想走?”帶頭少年挑起眉毛,“你們還沒給我道歉呢就想走?”
聽到這句話初染棠更加生氣了“我和玄浩沒有做錯什么,自然不必跟你道歉!”
楚玄浩表情很是復雜。
“呵?!鄙倌昀湫σ宦暎靶斘艺f過,你是朔方閣來的人,我自不會為難你??赡憬袢杖堑奈也婚_心,這就是錯。你走可以,但楚玄浩,今日必須給我跪下賠罪。”
“你別欺人太甚!”初染棠拔出劍,指著少年,少年的臉上明顯有了些許慌亂,但又馬上鎮(zhèn)定了下來,而楚玄浩徹底慌了,直將初染棠向后拉。
少年遲疑片刻,便從腰間拔出劍來“既然朔方閣的這位姑娘這么好興致,小爺便陪你玩玩?!?br/>
兩人縱身一躍,半空中立即響起了兩劍交鋒的乒乓聲。
不出幾招,少年便敗下陣來。被動地被初染棠牽制著。
“住手!”當初染棠想給對手最后一擊時,有人卻喊停了。初染棠低頭一看,瞧見東方朔站在石橋上看著她,便悻悻地翻了下來,少年也隨后跳了下來。
“棠兒,誰許你在這里鬧事的?!睎|方朔神色嚴厲。
初染棠跑到東方朔旁邊,指著那個少年義憤填膺地說“叔伯,棠兒沒有鬧事,只是看不慣這些個弟子欺負同門,才出手相助??蛇@些家伙不但不聽勸,還欺人太甚,讓我的朋友給他們下跪,他們也不想想,自己是否受的起?!?br/>
“你……”少年對著初染棠咬牙切齒。
“你回房去?!睎|方朔對初染棠說。
“???”初染棠一愣。
“回房去!”命令的口吻。
“可是叔伯……”
“回去!”
“哦?!?br/>
初染棠看了楚玄浩一眼,便轉身,拖拖拉拉的向客房的方向走去了。
“劉溯,棠兒說的這些,你承認嗎?”見初染棠走遠了,東方朔方才嚴肅地問少年。
劉溯慌了一下,對著東方朔作揖行禮“東方仙尊,弟子沒有?!?br/>
“有沒有,我心中有數(shù)?!睎|方朔慢慢地說到“你們門派的事,我并不想過分追究,但如若我今日午時不出來散步,還真不知道你竟同棠兒起了爭執(zhí)?!?br/>
劉溯低頭,皺著眉頭不說話。
“我想提醒你一句,棠兒是我芷蘭師妹的侄女,又是我朔方閣的七弟子。這個孩子,我寶貝的緊。如若你傷了她,我便是不顧你師父的顏面也要重罰你?!睎|方朔看著劉溯,一臉的威嚴,“聽清楚了嗎?”
劉溯倉皇點頭,帶著幾個少年匆匆地跑遠了。
楚玄浩對著東方朔作揖行禮“東方仙尊,七姑娘是因我才跟他們起的爭執(zhí),請您要罰罰我,不要責怪七姑娘?!?br/>
東方朔看著面前同初染棠年齡相仿的少年,笑了笑“你真的想替棠兒受罰?”
楚玄浩點頭。
“那你就耍一套劍給我看吧,什么劍法無所謂?!?br/>
“聽說你去多管閑事了?”這是初染棠進門唐戟問的第一句話。
初染棠自然是不喜歡他的用詞,便沒好氣地說“這金蜍殿的消息可真是靈通,不到一個時辰便傳到你這個外人耳朵里了?!?br/>
“你倒是有本事,那日我在民間集市初次見你時,你便敢憑一身的弱功單打獨斗,如今又在別的門派跟人爭執(zhí)。初染棠,你可真是個奇女子啊。”唐戟看她的樣子,自覺好笑。
而初染棠并沒有覺得多好笑,只是思索片刻便問唐戟道“今日我同金蜍殿弟子交手,發(fā)現(xiàn)他們劍法極不穩(wěn)定,我一個一身弱功的人竟也可完勝他的一身強功,叔伯不是說,弱功不是主要防守嗎?”
“師父一向教育有方,這不奇怪?!碧脐唤?jīng)心。
“可是,我記得,每年的門派會武金蜍殿都是第一的。但這樣的劍法,怎么可能第一,他們是怎么贏的?”初染棠依舊若有所思。
“拜托,你想那么多干嘛?!碧脐砗靡鹿冢罢f不定人家看你還是個小屁孩,想讓著你呢。”
說完便帶好劍出了房門。
“誰是小屁孩啊!”
初染棠跟了上去。
“師父,查清楚了,東方仙尊的確是因為給靈獸符傳了功力,才導致如今功力大減?!敝鏖w內,金蜍殿弟子匆匆通報。
尤金蜍轉了轉脖子,冷笑一聲“我說他怎么還用得著竹生草啊?!?br/>
說完便起身,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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