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針逆轉(zhuǎn),時空錯位,光有徑照,折而無射?!睆堈Z嫣輕啟紅唇,念出罩語,與上次的大有不同。
太極圓盤泛起一道白光,光圈直射針眼上的劍柄。噴火口照耀的白圈與圓盤光圈交相重疊,一股奇異的波動忽然從劍柄上方空間蕩開一層層疊加的波紋,憑空化為漣漪擴散開來。
空間內(nèi)突然產(chǎn)生一圈光幕,攔空把從天而降投過的燭光截斷,原本照在劍柄上的光線被折射到另一個角落。
劍柄的屏障被打破,奇門乾坤八卦劍陣開始一圈推另圈運轉(zhuǎn)起來,拴住劍柄上的鎖鏈泛起一道赤色光芒,化為無數(shù)道鏈接星點朝四方鎖鏈沖散開來。
“光線被折射出去,此刻陣法已經(jīng)被削弱,赤焰炎麟必定趁機破漿面而出,視機出手準備奪劍?!睆堈Z嫣提示道,她握劍持立,美眸緊鎖,身姿優(yōu)雅不失端莊。
滾燙巖漿上的水泡開始加速蒸騰,周圍的溫度驟然攀升,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卷動巖漿,在封陣鎖鏈下方由于有生物撥動巖漿快速旋轉(zhuǎn)流動,瞬時間形成一個低洼面。
流動的巖漿遇到低洼處順勢激成一個螺旋形水渦,漩渦口處升出騰騰熱浪飄入上空,張常酒感覺渾身發(fā)熱,刺骨難忍。
“看到漩渦下那道盤旋的紅色影子沒有?”張語嫣額頭香汗淋漓,饒是缽海之紗都抵擋不住。
“我早有發(fā)現(xiàn)要你說,下面溫度這么高,還沒靠近劍侍就被烘干了。”張常酒連忙催動冰蠶絲裹住身體,再把盔甲內(nèi)的冷氣裝置開到最高,反正這里有熱能提供,可以轉(zhuǎn)化為盔甲的能源使用,這就是龜殼的好處。
“這就受不了?等下赤焰炎麟激起的巖漿浪有幾百米之高,豈不是要被碳化成灰?”張語嫣托在掌上的太極圓盤突然咻一聲竄到她玉足底下,極速旋轉(zhuǎn)中漲大成直徑為兩米的圓盤,上面的陰陽眼完美無缺,只是圓盤放大了幾倍。
“哇……還能這么用嗎?”張常酒目瞪口呆,這種放大縮的寶物不同于他那個蓮花千射,它是一種實質(zhì)物體上的伸縮自如。
張語嫣站立于圓盤之上,斗笠薄紗輕垂而下,那張膚如凝脂的完美臉蛋在白紗中若隱若現(xiàn),宛若出塵謫仙。
“張學妹能不能載我一程?”張常酒盯著太極圓盤,目光亮如火炬。
“別那么多廢話,我助你掠奪劍侍?!睆堈Z嫣黛眉緊皺,似乎很不情愿。
話音未落,張常酒一個虎跳過去,一蹦幾丈高,輕輕松松落到太極圓盤上,周圍的熱浪瞬間被隔絕開來。
“怎么這么神奇?感覺沒有什么力作用在我身上,溫度為何變成了二十八度?”張常酒站在上面伸了個懶腰,沒有了高溫的壓抑,順服透頂了。
“太極挪移羅祖盤把周圍的空間隔開了,現(xiàn)在就下去奪劍侍。”張語嫣嫌棄地說道,操控太極挪移羅祖盤極速下落,與周圍的空氣擦出圈圈漣漪,帶起一道破風聲。
螺旋形流動的巖漿還在持續(xù)爆發(fā),漩渦口在逐漸增大,巖漿底層的暗影越發(fā)清晰明了,它還在引動巖漿擴大漩渦口。
地殼深處形成的熔漿流體揮發(fā)出來的氣泡在逐步被螺形渦流吞噬,熾熱粘稠的熔融物質(zhì)溢出巖漿表層,就像剛剛出爐的鋼水,火紅而熾熱。
“現(xiàn)在就要靠近劍侍,要不然等赤焰炎麟蓄力攻擊時,將無法靠近。”張語嫣腳御太極挪移羅祖盤,逼近鎖鏈圍繞處的劍柄。
“這么多鎖鏈纏在柄上怎么拔???”張常酒火燒眉毛,看那漩渦擴大的趨勢,赤焰炎麟要不了多久就會沖出來了。
張語嫣漠然說道:“自己想辦法,要不我現(xiàn)在就推你過去。”
“別呀,大姐?!睆埑>茋樀媚樓嘧於?,扭扭捏捏開口:“先不說有力氣能把臉連根拔起,就是上面的溫度就足夠把手掌燒成灰燼了?!?br/>
“那你去不去?”張語嫣怒氣沖沖地說。
“行,我去……”張常酒掩面暗罵一聲母老虎,然后再嬉皮笑臉說:“能不能再靠近點?”
太極挪移羅祖盤停在劍柄邊上,距離不過半米,但張常酒還是有點心驚膽戰(zhàn),說好的習慣刺激冒險呢?
“能不能再靠近點?”張常酒抹了一下額頭的冷汗,心翼翼說。
“嗯?”張語嫣橫楣豎眼,面露兇煞。
“那算了,接下來看看行不行?!被钤谖蓍芟虏坏貌坏皖^,張常酒憋屈不已。他牽引冰蠶絲慢慢伸過去卷住劍柄,試探性估摸上面的溫度。
當白色絲線纏繞而上時,空氣中升騰出縷縷白煙,帶起一陣滋滋聲,冰蠶絲正緩慢消熔成氣體。
“不行??!太可怕了,我想回家。”張常酒看到連冰蠶絲都擋不住劍柄上的溫度,頓時哭喪著臉。
冰蠶絲要是遇到承受不了的溫度最多蠕動縮,然而溫度能把它氣化絕對是百年不遇的。
“要回家可以呀,離開我的寶物自己爬回去?!睆堈Z嫣似笑非笑,擺出一雙厭惡的眼神說:“把冰蠶絲往上再疊套幾層,緩解燙化的時間,試試能不能拔出來?!?br/>
“既然敢命令我?!睆埑>坪?,只能委屈照做。他必需沒快速牽住冰蠶絲繞在柄上,這樣就有助于爭取多點時間,防止被瞬間化為氣體。
張常酒往手上一噴,把唾液濺在掌心上,嚴正以待:“能不能靠近點,要不然我還沒開始拔就被燒成灰了。”
“保持十公分是最大極限了,要不然會承受不了高溫的波及,從而產(chǎn)生空間扭曲。”張語嫣把腳下的寶物一移,然后就作壁上觀。
“算了,只可惜我這一雙白如美玉的雙手。”張常酒深吸口氣,沉下身子扎好馬步,由于冰蠶絲全部用于捆綁劍柄,防止其熱量燙化皮膚。所以他只能伸出那雙套盔甲的手臂,用力握住卷滿冰蠶絲的劍柄,沉住身子站穩(wěn)。
胳膊向上用力提起,雙腳底部緊緊貼住太極挪移羅祖盤,巨大氣浪沿著張常酒的周身散發(fā),空氣流動擦得盔甲赫赫作響,這是他蓄氣發(fā)力的表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