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看了不由的松了一口氣,這丫頭不是在生氣,而是現(xiàn)在沒有時間,只是現(xiàn)在才三點,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要怎么過?這時,他想起了大地房地產(chǎn)公司在附近,好久沒有去江琳的公司了,去江琳那里看一下絕對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想到這里就行動了起來,他把車停在公司的的停車場里,然后直接去了江琳的總裁辦公室。
張強沒有敲門就推門而入,但見江琳正對著電腦在看著什么,他隨手將門關好快步的向江琳走了過去道;“小寶貝,在忙什么呢?”江琳看得很認真,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張強進來了,一聽到那突如其來的說話聲不由的吃了一驚,一見是張強才拍著胸脯道;“怎么不聲不響的進來了?嚇死寶寶了?!?br/>
張強忍不住的哈哈大笑道;“也太矯情了一點吧?都這么大了還自稱寶寶,還真不怕笑掉人家的大牙。”江琳不好意思的紅著臉道;“跟小燕子說話多了,把她的壞毛病也學會了,怎么電話都不打一個來了?”張強笑著道;原來是這樣,我是去周玲家,周玲去京里開會去了,周欣一個人在家里,今天是周欣的生日,周玲怕周欣一個人在家里過生日會寂寞,要我去幫她送一個生日禮物,但周欣要五點才回家,于是我來這里轉轉,好幾天沒有見到了,還真有點想的。”張強說完以后從后面抱住了她輕聲說道;“小寶貝有沒有想我?”
江琳的身體一被張強抱著不由的顫抖了一下,這里畢竟這是辦公室里不是家里。他還是第一次跟張強在辦公室親熱。讓她有著一種很異樣的感覺。既緊張又刺激。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連聲音也有點柔柔的了;“小寶貝也很想情哥哥,情哥哥都一個多星期沒有來寵幸小寶貝了。”張強一臉溫柔的道;“這一次出去待了幾天,昨天才回來,我現(xiàn)在好好的慰勞慰勞,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伸進了江琳的衣服里。
江琳看了那門一眼道;“我們還是回去再玩好不好?要是有人進來了怎么辦?”她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著,還真的很擔心有人闖進來。張強毫不在意地笑著道:“我已經(jīng)把門鎖了,如果有人敲門,只要不做聲行了,是總裁,沒有人敢硬闖的?!?br/>
江琳紅著臉道;“總是喜歡做一些出人意料的事,不過這樣做真的很刺激,我還沒有這樣玩過呢,只是要是讓別人看到了還真不好意思的。”張強笑著道;“想的太多了,別人才不會去注意在做什么,世本無事,庸人自擾之,不要去在意別人怎么想了。只要自己快樂行了?!?br/>
江琳紅著臉道“女人那有們男人瀟灑,們男人什么事情都可以不在乎,我們女人不同了,一有點什么出格的事情,會有人在背后指指點點,我們女人還真的有些害怕別人看我們那些異樣的眼光。張強笑著道;“那是們想的太多了,只要裝作沒有聽見,別人說來說去也會覺得沒有什么意思的,如果要是罵他們幾句,他們會連說都不敢說了,畢竟大家都是吃自己的飯,被別人罵一頓也是沒有什么意思的?!?br/>
江琳點了點頭道;“說的也有點道理,但大多數(shù)的女人是放不下這張臉的,一有點什么出格的事好像對不起大家一樣,真要是撕破了臉,那些亂嚼舌根的人還真不敢再說什么了。他們這些人也是欺軟怕硬的?!睆垙姾呛堑男χ溃弧拔以趺从X得們女人都喜歡硬的?”他一邊說著一邊采取了實質性的行動,讓江琳趴在辦公桌,把江琳的內褲拉了下來,然后占領了她的陣地。江琳忍不住的呻吟了一聲道;“這小色狼太色了,還真是那個什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張強一邊運動著一邊笑著道;“不覺得這樣罵我有點太過了嗎?如果我是狗,那現(xiàn)在是什么?江琳這才意識到這句話說的不是時候,只不過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心思去跟張強斗嘴了,那種舒服的感覺斗嘴要實惠多了。兩人全心全意糾纏著,直到江琳站不穩(wěn)了才停了下來。
張強從江琳的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差不多五點了,他開著車直接的去了周欣的家,周欣已經(jīng)回來了,張強一敲門,周欣把門打開了,一見是張強來了笑著道;“我本來是想跟我的同學去過生日的,但我媽說會來陪我過生日,我就把她們都打發(fā)了,我們是去外面吃還是在家里吃?要是在家里吃的話,我的廚藝可不怎么好,就會燒幾個家常菜。”
笑著道;“像這樣的美女能燒幾個家常菜已經(jīng)很不簡單了,很多的小姑娘都是不做家務的。這是我跟媽媽送給的禮物,祝生日快樂?!闭f完把藏在身后的一束花跟兩個禮品盒拿了出來遞給了周欣。
周欣一臉高興的接過禮物道;“謝謝的花,這還是我第一次收到鮮花呢,她一邊說著一邊在那束玫瑰花聞了一下道;”好香!給我送玫瑰花,不會是喜歡我了吧?”她一邊說著一邊把禮物和花放在了茶幾上。
張強笑著道;“我們上次都那樣了,不要假裝清高了?!彼贿呎f著一邊把周欣抱在了懷里,那雙大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他的大手滑到了周欣的牛仔短褲的腰帶處輕輕一彈,只聽得咔嚓一聲,周欣的腰帶被他給解開了,他的大手也沒有一點阻礙的探了進去。他的嘴唇也幾乎要碰到了周欣的唇,他溫柔的在周欣的唇上吻了一下道:“自從那一次以后沒有給我打過電話,是不是還有點害羞?!”
周欣紅著臉道;“我那一次是以我媽的身份出現(xiàn)的,我也一直以為把把我當成了我媽,也就不敢來找。”
張強呵呵的笑著道;“還真是一個小傻瓜,是不是媽我一試知道了,怎么會把當做媽媽?不過以前沒有做過,不知道也情有可原,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以后不用扭扭捏捏了。”張強在江琳那里沒有得到滿足,那種不不下的感覺很不舒服,他本來是沒有打算撩撥周欣的,但現(xiàn)在卻有點迫不及待了。
周欣的身體很是敏感,被張強這樣一摸呼吸急促起來,想說什么都說不出來了。秦歌的大手又前進了一點,已經(jīng)到了那個重要的部位,杜玲不由自主地夾住了雙腿,但沒有一點要反抗的意思,相反還抱著張強的頭熱吻了起來,看來她在張強捅破了那層窗戶紙以后也有點迫不及待了。
兩人纏綿了半個多小時才起來做飯,好在會按摩,周欣才有力氣起來做飯,不然的話只怕到第二天也難以恢復,吃了飯以后張強本來是想陪周欣一個晚的,但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起來,電話是夏荷打來的,她的精神已經(jīng)恢復得差不多了,只是胸前的傷口還要幾天才能愈合,他打電話的目的是要張強盡快的把她弟弟送回老家,說凌志肯定會對她弟弟不利的。張強覺得夏荷的擔心不是多余的,他沒有追到夏荷,肯定會遷怒夏天的,從他派殺手殺夏荷可見一斑了,當下對周欣道;“我還有件急事要去辦,要過幾天才能陪完了?!?br/>
周欣笑著道;“去吧,我知道的事情很多,我偷聽過林珊姐跟我大姨說過,說很少在一個地方過夜,一天晚都要跑好幾個地方,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都忙成了這樣還這樣厲害,弄得我連動一下都動不了?!睆垙娦χ溃晃沂窃阶鲈接芯竦?,我要是不忙了的話,那就離去見帝不遠了。說完以后離開了周欣的家。
張強連夜把夏天跟他父母送回了老家,回到濱海市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早七點多了,雖然開了一個晚上的車,但他還是沒有一點疲勞的跡象,她沒有回小院,而是直接去了陸瑩的家里,
他一推開門,見陸瑩在用一種異樣的目光在看著自己,張強知道她肯定是在為自己昨天晚的事?lián)?,當下忙解釋道;是夏荷說凌志要對她的父母不利,要我快一點送他們三個回老家,我也連夜的把他們送回去了,我怎么感覺們的眼神都是怪怪的?是不是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陸瑩冷笑了一聲道;“怪的事情多著呢,去小敏的房間去看一下知道了,自己的女人不保護,卻去送幾個跟沒有什么關系的人,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張強聽了直奔樓陸敏的臥室,他一走進陸敏的房間,看見陸敏坐在床上,林珊手里拿著紗布,正在包扎陸敏的手臂。
“小敏,這是怎么回事?”張強一見陸敏受傷,心里感到很是難受,刑警這個工作實在是太危險了,自己早想讓陸敏辭職,但他知道陸敏是肯定不會答應的,也一直沒有開口,今天看來是非說不可了,他兩步走到了陸敏的身邊,伸手去拿林珊手里的紗布。陸敏一見是張強來了擠出了一絲微笑道:“不要這樣緊張好不好?沒什么大事,是被擦破了點皮,過兩天沒事了,不麻煩這個神醫(yī)了。”
“是怎么受的傷?是有人襲擊了還是發(fā)生了槍戰(zhàn)?”張強一臉緊張的說道。
陸敏苦笑了一下道;“還真是跟一伙毒販發(fā)生了槍戰(zhàn),昨天晚上我們接到線報,說是有人在做毒品交易,我們趕去的時候,交易已經(jīng)接近尾聲了,我們剛把他們包圍起來,那些毒販發(fā)現(xiàn)了,好在我們去的人多,毒販也四個人,他們沖了幾次沒有沖出去,最后繳械投降了,在這次交火的過程,我被一顆子彈擦破了一點皮,那些毒販有三個人受了傷,我見擦破了一點皮,也沒有去醫(yī)院,也沒有向局長匯報回了家,恰好林珊來找我小姑商量事情,我把林珊抓來幫我包扎一下傷口。”
聽到陸敏的手臂只擦破了一點皮,秦歌不由的松了一口氣,他看著陸敏一臉嚴肅的說道:“陸敏,我覺得干刑警這個工作太危險了,辭職去家公司做事好不好?小姑連星期天都在工作,不覺得心痛嗎,不要再干這個刑警大隊長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