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何瑋來的時候帶來了救護(hù)車,顧梓琛渾身散發(fā)冷氣,一路抱著顧小西,上了救護(hù)車,醫(yī)生護(hù)士們對她進(jìn)行了搶救。
車上,顧小西帶著氧氣罩,眉頭緊鎖,一直晃著腦袋,從她的嘴型上能看出來,她一直喊著“救命,不要……”
“小西,沒事兒了,沒事兒了,二爸在呢!別怕!”顧梓琛把身體靠過去,摟住這丫頭的小腦袋。
看著顧小西被打紅的臉頰,嘴角還滿是血跡,剛才的槍真是開少了!
送到醫(yī)院以后,顧家老爺子顧博華也聽聲趕來了醫(yī)院。
醫(yī)院走廊里,顧博華強大的氣場直接將顧梓琛的氣場所鎮(zhèn)壓住。一句話還沒說,顧老爺子直接將手中拄著的拐杖揮打在顧梓琛的胳膊上。
“你是怎么照顧小西的?好端端的怎么會被人綁架了呢!”
顧梓琛低著頭,絲毫不覺得爺爺打的這下子有多疼,比起心疼,他更不在乎這一下。
另一邊,被阿林阿虎帶走的四個人,被關(guān)在顧氏集團(tuán)其中廢棄的一個倉庫里,四個人雙手被綁著,掉在空中,地面上擺滿玻璃碴。
他們的腿不敢著地,被顧梓琛用槍射穿的腿也一直在流血。
“說!誰派你們綁架顧小姐的?”
最慘的還是那個被稱為大哥的男人,剛才被綁進(jìn)來的時候,剩下的三個人都已經(jīng)全盤托出了。
阿林讓人搬來了,一個魚缸,里面養(yǎng)著的是食人魚,那男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直接被人吧兩條腿放進(jìn)魚缸里。
“啊~~啊~~~我,我說,我說……”男人的腳趾已經(jīng)被咬爛,食人魚魚缸里,滿是鮮紅的鮮血,與男人蒼白的臉,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滿臉留著汗珠,在這番折磨下,他是不得不說。
“我,我們只是……拿錢辦事……只,只知道給,給我們……錢的人好像,叫,叫刀,刀疤……剩,剩下的我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求求你……”
話還沒說完,阿林就掏出手槍,“碰!”的一聲,正中男人額頭。
跟在顧總身邊這么多年,清楚顧梓琛的辦事情的流程。像這群男人,盡然敢動顧小姐,阿林當(dāng)然清楚解決辦法了。
“把他們都扔海里喂魚!”阿林一聲令下,只聽見三個人嗚嗚嗷嗷的喊著,“救命,求求你不要殺我……”
他們不會把這句話當(dāng)成玩笑,因為他們已經(jīng)清楚的看到,他們的大哥是怎么見得閻王。
顧老爺子長長的嘆了口氣,“剛才我也是氣糊涂了!是誰指使那些人綁架小西的,查到了嗎?”
顧博華又不傻,平時小西身邊的人,不可能對她下什么毒手,都知道她是顧家的人,也沒人敢。
現(xiàn)在看來,綁架顧小西,那肯定跟顧家有關(guān)系,大概我是因為顧家才綁架的她。
“暫時……”電話傳來了聲音,是阿林打來的,顧梓琛恭敬地給顧博華鞠了一躬,轉(zhuǎn)身接聽了電話。
“顧總,查到了,只是,指使的人是……”確實難以啟齒,阿林怎么也沒想到是顧梓琛的母親指使的。
“是誰?”聲音低啞,卻透出一絲殺氣。
“是‘刀疤’指使的,但是……‘刀疤’是您母親的人,而且這幫人做這件事,還收了不少錢……”說到這,阿林不敢再說下去了,畢竟這事情沒有依據(jù)。
‘刀疤’原名叫盧強,是沈淑琴娘家表哥的孩子,打小就沒少進(jìn)局子,長大更是無惡不作。
“我知道了!人給我找到,然后廢了他!”對于這個沈強,顧梓琛絲毫沒有手下留情。
“是!”
到底是多大仇多大怨,自己母親要這么對待自己喜歡的人?那個背后指使的人,肯定是沈淑琴,不然盧強與小西無冤無仇的,怎么可能拿出一大筆錢,來找人傷害小西呢?
“查到了?是誰?”顧老爺子倒想知道,那個傷害小西的人,到底是誰?
“爺爺,這件事情,我會解決好的,請您放心!”一副態(tài)度堅決的樣子,顧老爺子也不想管那么多,也就沒再追問。
急診室的燈滅了,顧小西被推了出來?!搬t(yī)生,人怎么樣了?”
“額……身體上沒什么大礙了,一點皮肉傷……”醫(yī)生的神情恍惚,一直躲閃著顧梓琛和顧博華尖銳的眼神。
“還有呢?”
顧梓琛一個眼神殺過去,那醫(yī)生吞吞吐吐的樣子,徹底惹怒了他,“說話!”
“但,但是,顧小姐的腦袋受了,很,很大的刺激,況且,她,她……小時腦子就受過傷,所以,……她有可能是腦器性質(zhì)的精,精神,障礙……”
顧梓琛整個人像只被惹怒的獅子一樣,激動的提起醫(yī)生的衣領(lǐng),“什么意思?精神障礙是什么意思?”
“家屬,病人醒了!”護(hù)士的一句話,解救了差點被獅子吞掉的醫(yī)生。
推進(jìn)病房的顧小西沒一會兒就醒過來了,眼前的陌生環(huán)境,讓她感覺很不適應(yīng),她立刻坐直了身子。
腦海里不停地像放電影一樣回想著之前的情景,她攥緊了衣服,“別碰我!別碰我~”
“醒了?小西?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顧梓琛坐在床邊,握緊丫頭冰涼的小手。
“哥哥,求求你,救救我!這,這是哪兒?是不是有壞人?”
哥哥?這丫頭不認(rèn)識他了嗎?難道?為什么叫他哥哥?
“小西,你看著我,我是誰?”
顧小西突然拔掉手上的點滴針管,之身奔下床,這是進(jìn)來的醫(yī)生護(hù)士正擋住門口!
顧小西往后退了幾步,直接跪在地上,“求求你們,放過我吧!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這舉動徹底驚呆了在場的顧梓琛和顧博華。
顧梓琛趕緊走過去扶起這丫頭,“小西,你看清楚,我們不是壞人!”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顧小西順手摸到旁邊的花瓶,直接一個花瓶砸過去,砸在顧梓琛的頭上。
一陣眩暈,顧梓琛使勁晃了晃腦袋,這會兒,屋子里的護(hù)士和醫(yī)生,急忙一起把顧小西拉開。這丫頭眼中竟是絕望的神情,但還不忘掙扎!“二爸,救我,你們不要過來,求你們了!別碰我,求求你們了!”
“都給我松手!”顧梓琛一聲令下,本來拉著顧小西胳膊的護(hù)士們,都紛紛松了手。
血液漸漸從腦袋上留下來,顧梓琛緩步走向顧小西。
“小西,小西,你看看我,你還記不記得我了?”他雙手捏住她的肩膀,不捏還好,這一碰,顧小西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用盡渾身解數(shù),推開顧梓琛,“你們別過來!”
她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目光定格在窗戶邊,因為天氣炎熱所以醫(yī)院的窗戶都是開著的,“你們,你們再過來,我,我就跳下去!”
這丫頭直奔窗戶,“不要!小西!別,我們不碰你,我們不動,你別跳!”顧梓琛呼吸急促,生怕這丫頭現(xiàn)在做出什么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這丫頭已經(jīng)一只腳踏出去了,顧梓琛直接縱身一躍,鋪到她身上,把她拉了下來。
醫(yī)生們見況,直接全部上去,把顧小西按住,打了一只鎮(zhèn)定劑。
暈暈乎乎中,這丫頭嘴里一只嘟囔著:“二爸,我對不起你!我辜負(fù)了你對我的疼愛!我再也配不上你了……”
顧梓琛抱住這小丫頭,看著她嘴角還有些淤青,剛剛說的話又直接深入他內(nèi)心。
他紅著雙眼,“丫頭,你沒有辜負(fù)我的寵愛,你也能配得上二爸!等你好了,我們就結(jié)婚!”
他把臉貼著顧小西的額頭,對不起,對不起……他心里有一萬個對不起,把這丫頭抱回床上以后。
顧老爺子嘆了口氣,拍了拍顧梓琛的肩膀,“去把傷口處理一下,我來看著小西?!?br/>
顧梓琛點點頭,幫床上的這個小東西整理了一下碎發(fā)。
處理好傷口以后,顧梓琛就一直守在這丫頭的床邊。
顧小西昏睡了一整夜,這一夜過去,顧梓琛明顯憔悴了好多,為了早點兒回來見這丫頭,他已經(jīng)好幾個晚上沒睡了。
清晨,顧梓琛只是出去打個電話的功夫,讓何瑋把公司的所有事情都推到后年去,交代清楚回屋的時候,這丫頭竟然不見了?
“小西?小西?……”這沒五分鐘時間,這丫頭應(yīng)該走不遠(yuǎn),他半只腳剛踏出屋外,突然聽到床下有些稀碎的聲音。
他蹲下身子,測過腦袋看去,發(fā)現(xiàn)那丫頭蜷縮著身體,縮成一團(tuán),蜷在床下。
“小西,你在床下做什么?”顧梓琛頓跪在地上。
“噓……別吵!你這么大聲,別人聽見了會來抓我的!噓~~”顧小西的眼神明顯迷離,嘴角還有些淤青,頭發(fā)也亂糟糟的也沒有打理。
顧梓琛把手緩緩的伸過去,想要抓住顧小西的胳膊,“乖,地上涼,出來,沒事兒的,有二爸在,不會有人傷害你的!”
“二爸?二爸……”顧小西嘴里小聲嘟囔著,剛一觸碰到她的胳膊,她整個人的精神都緊繃起來。
“別碰我,求求你,不可以碰我,只有一個人可以碰我!?。槭裁??為什么我想不起他是誰!”她整個人縮成一團(tuán),緊緊的縮在床下靠墻的位置。
雙手抱著腿,捂住腦袋,很痛苦的樣子。
只有一個人可以碰她,是他嗎?
這次的打擊對于這個孩子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她現(xiàn)在的腦海里都是那天的一幕幕,耳邊都是衣服被撕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