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偵查員的視線,徐濤便看到從樓里走出幾個人來,其中一男一女親熱地靠在一起,而那個女人赫然就是吳曉蓮。
吳曉蓮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徐濤當(dāng)然明白她是有任務(wù)了,不過這女人的表演似乎太投入了,看兩人這親熱勁,要是讓宋永杰這家伙看到,肯定不是個滋味兒。
果然,幾個人出來沒多久,宋永杰就出現(xiàn)在星游城門口,探頭探腦地向這邊張望。這家伙鬼鬼祟祟的,自以為很隱蔽,不過在徐濤他們這個位置看起來就很可笑了。
正如徐濤想的那樣,宋永杰這會兒的心情相當(dāng)灰暗。剛才從洗手間出來,路過一家飯店的時候,遠遠地透過玻璃窗,宋永杰就看到了吳曉蓮。
而吳曉蓮那巧笑嫣然的樣子一下子刺痛了宋永杰的心。吳曉蓮笑得還是那么漂亮,可惜那種笑容并不是對著自己。任誰都看得出來,吳曉蓮和他邊上那個長得頗為帥氣的男子關(guān)系不一般。
宋永杰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坐了多久,直到里面吃飯的四個人站起身來往外走,宋永杰才下意識地躲在了柱子后面。
剛才在吃飯的時候,宋永杰一直說吳曉蓮不接自己的電話是因為他有任務(wù),作為一個曾經(jīng)的刑警隊長的兒子,宋永杰覺得這個理由是很充分的,也很合理,同時也有點擔(dān)心吳曉蓮的安危。
可是看到剛才一幕的時候,宋永杰的心亂了。他很難相信,那個巧笑嫣然的吳曉蓮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而且他身邊那個男子雖然比自己大了幾歲,可看上去確實比四體不勤的宋永杰要帥的多,別的不說,光那標(biāo)準(zhǔn)的身材就讓宋永杰嫉妒。
那男子的衣服倒是很休閑,不過手腕上偶爾閃現(xiàn)的那塊手表一看就不是凡品。也顯示著那是個有錢人。
宋永杰迷迷糊糊地躲在柱子后面,等到醒過神來,那幾個人卻已經(jīng)進了電梯。宋永慌忙跑向樓梯。跌跌撞撞地跑下樓去,卻見四人已經(jīng)走向門口,一直追到門口,宋永杰就看到那四個人分別上了兩輛車。
宋永杰躲在門里。探頭出去,看著吳曉蓮和那個男子上了車,跟在另一輛車后面開出了停車場。
宋永杰掏出手機,猶豫著要不要撥打吳曉蓮的電話,忽然背后伸出一只手來,一把搶走了他的手機。沒等宋永杰反應(yīng)過來,便有兩個人一左一右地夾住他。拖著他往停車場走。
“別動!”身側(cè)有個東西抵住了自己,那隱隱傳來的刺痛讓宋永杰不敢反抗。
壞了!
宋永杰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這一刻,宋永杰心里竟有一絲高興,因為他終于確定,吳曉蓮一定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自己剛才看到的一切,一定都是任務(wù)需要。那不是真的!可是很快,宋永杰就緊張起來。自己剛才偷偷跟在吳曉蓮后面查看一定被人發(fā)現(xiàn)了。這不僅會給自己帶來麻煩,更有可能會給吳曉蓮帶去危險。
這一點,作為一名烈士的兒子。宋永杰的認(rèn)識遠比常人深刻。宋永杰很后悔,后悔自己不應(yīng)該不信任吳曉蓮,跟在后面壞了事。不過事到如今,他也無法可想。在刀子的威脅下,宋永杰根本不敢反抗,就算能掙脫,他也未必敢,那樣說不定會給吳曉蓮帶去更大的麻煩?,F(xiàn)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宋永杰被兩人拉到了停車場,在一輛面包車旁,其中一個穿黑夾克的猛地一拳打在宋永杰小腹上。打得他悶哼一聲彎下了腰。宋永杰咳嗽著被人塞進車?yán)铮腥税醋∷阉氖謹(jǐn)Q到背后綁了起來,隨即,那人也坐進車來手里還拿這一把彈簧刀。
黑夾克此刻已經(jīng)坐進了駕駛室,發(fā)動了面包車開了出去。
宋永杰干嘔了幾聲,終于喘勻了氣。坐在地上,上身靠在一張椅子上,車內(nèi)很暗,宋永杰只能看到坐在一旁監(jiān)視著自己的是個大個子,看不清他的面貌,車窗外不時閃過的路燈光線照在那大個子手里刀上,不時地一閃一閃,讓宋永杰充滿了恐懼。
“你們是什么人,抓我干什么?”宋永杰問著,聲音有些顫抖。
“不知道我們是什么人?”那人冷笑一聲,將手里的彈簧刀抖了抖:“你剛才偷偷摸摸的看什么呢?”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宋永杰道:“我剛才在門口等人!”
“等人?等人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那大個子晃著刀子威脅道:“說,你是什么人,跟著我們干什么?”
“我是學(xué)生!”到了這時候,宋永杰反倒鎮(zhèn)定了一些,反正現(xiàn)在打死他也不會承認(rèn)自己認(rèn)識吳曉蓮,只能裝糊涂裝到底了:“你們抓我干什么,快放了我!”
“裝傻是吧?”那人晃動著刀子:“不吃點苦頭就不老實是不是?”
大塊頭說著,忽然一巴掌扇了過來:“我讓你不老實!”
宋永杰一驚,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啪!”
一聲脆響,大塊頭狠狠地扇了宋永杰一個嘴巴,力量之大,打得他自己的手掌都有些隱隱生疼。
大塊頭似乎也有些意外,甩了甩手罵道:“骨頭倒硬,老子就不信你還能硬過刀去!”
說著,大塊頭就舉刀向宋永杰肩頭劃去。
宋永杰此刻卻是一臉驚疑,他剛才見那大塊頭一巴掌向自己扇來,緊接著就聽到“啪”的一聲在自己耳邊炸響,卻偏偏的,沒有感到一絲疼痛,倒似乎連碰都沒有碰到自己一下。
眼看那大塊頭甩著手,好像很疼的樣子,宋永杰頓時一臉愕然。
錯覺,一定是錯覺!
這難道是做夢嗎?宋永杰心里想著,被綁在身后的左手用力掐了一下右手。
“啊!”宋永杰痛叫一聲,卻忽然發(fā)現(xiàn)那大塊頭已經(jīng)揮刀劈向自己的左肩,忙奮力向后讓去,無奈后背頂著椅子,急切間有哪里讓得開來?
“刺啦!”
鋒利的刀尖劃過宋永杰肩頭,將衣服劃開一道口子,嚇得宋永杰大叫起來!
“現(xiàn)在知道疼了?”那大塊頭笑了起來:“說,你跟著我們干什么?”
宋永杰還在發(fā)愣,他剛才大叫一聲,不過那是因為嚇的,刀鋒劃破自己肩頭衣服的時候,宋永杰隱隱感覺到一絲寒意,不過卻沒有疼痛感。
看著得意洋洋的大塊頭,宋永杰有些發(fā)愣:這家伙難道是故意表現(xiàn)自己的刀法?這劃開衣服不傷皮肉,倒確實是高手才能辦到的!
大塊頭問了一句,沒有聽到回答,恰巧一束路燈的燈光閃過,正照在宋永杰臉上,大塊頭這才發(fā)現(xiàn)宋永杰正傻愣愣地看著自己。
“媽的,嚇傻了??!”
大塊頭說著剛想繼續(xù)威脅,就聽前面開車的黑夾克道:“行了,先別折騰了,到了地方再說!先把這家伙嘴堵上,免得他大呼小叫的惹出麻煩!”
“媽的,這小子不經(jīng)嚇,一嚇唬就嚇傻了!”
大塊頭罵罵咧咧地翻出一副白手套,揉成一團塞進宋永杰嘴里:“老實點,一會兒再收拾你!”
面包車七拐八繞的開了很久,外面漸漸安靜起來,似乎到了郊外。
黑夾克將車停下,四處張望了一會兒,確信沒有任何異常,便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大哥,遇到些麻煩,發(fā)現(xiàn)個尾巴,被我們抓了!”
電話里的人不知道說了什么,那黑夾克答應(yīng)一聲,又發(fā)動面包車開進一條小路,沒多久,停在了一座平房前。
天色已經(jīng)很暗,宋永杰無從判斷這是什么地方,只是從隱約可見的房子輪廓和空氣中飄散的泥土氣息判斷出這里多半是鄉(xiāng)下那種村民自建的房子。
“下來吧!”
宋永杰正張望著,那大塊頭已經(jīng)拉開車門跳下去,反身抓住宋永杰往下拖。
宋永杰掙扎著不肯下車,那黑夾克也過來幫忙。兩人將宋永杰拉下了車,拖著他走進一個院子里。
看到院子里停著吳曉蓮剛在坐的那輛車,宋永杰激烈地掙扎起來。他知道,自己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一定會給吳曉蓮帶來麻煩。說不定還會給她帶來危險。
可惜,宋永杰再用力也掙不脫那兩人之手,被他們拽進了屋子。
屋子里坐著四個人,正是剛才在星游城吃飯的那四個。
吳曉蓮此刻正坐在靠墻的一張靠背椅上,見宋永杰被人拉著進來,頓時愣住,一張臉變得慘白。
這一刻,屋里那兩人的眼光都盯著吳曉蓮和她身邊的那個男子。
吳曉蓮愣了一下,忽然挑起來,指著宋永杰罵道:“我都跟你說清楚了,我吳娟跟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了!你還死乞白賴地跟著我干什么?滾!你給我滾!”
吳曉蓮罵著氣呼呼地轉(zhuǎn)過臉來對身邊的男子道:“陸哥,你把這家伙趕出去!我不想見到他!
那坐著的男子似乎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不過他很快就皺著眉頭站起來:“唐先生,這小子怎么會在這里?”
“噢?陸先生不知道?”那坐著的中年人詭異地一笑道:“我手下可是看見他跟著陸先生,他們怕他對陸先生不懷好意,所以順手就把他給帶來了!”
“哼!你們這是信不過我吧?抓這么個廢物來干什么?快把他趕走,看到他我就生氣!”
“既然這小子惹陸先生生氣,那不如我就幫陸先生一個忙!”那中年人說著喊了一聲:“大頭!”
“唰!”
站在宋永杰身后的大個子按下了彈簧刀的開關(guān),隨著刀頭唰的一聲彈出來,吳曉蓮的臉色一下子變了。(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