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片荒涼的百草園,姜寧心中甚是凄涼,百草園的這些靈藥可以說,這三年是在自己的澆灌之下茁壯成長的,現(xiàn)在看著它們盡數(shù)被毀,很是讓人痛心疾首。
“哼,要是讓小爺知道黑衣人是誰,一定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
憤憤不平的姜寧趕到金澤居住之處,喊了幾聲金老頭,后者也不作答,難道這老家伙不在嘛,跟平常一樣姜寧小心翼翼的推門而入,可就在推門的那一瞬間,還是避無可避的著了道。
強大的力量迎面襲來,根本無法閃躲,像巨浪一般將其擊飛,從臺階上滾下來,翻了好幾翻才停下來,吃了一嘴的土。
“呸,我勒個去,金老頭,你能不能來點有新意的!”姜寧迅速站起身來,大聲的喝道。
姜寧跟金澤相處三年,后者脾氣暴躁,陰晴不定,一天能怒發(fā)沖冠十八次,因為百草園沒人的緣故,這雷霆怒火都會降臨到自己的頭上,每次都是被虐待個半死,吊著一口氣,等待下次虐待的降臨。
“額,竟然還能站起來?”門內(nèi)傳來詫異的喃語聲,接踵而來的是比剛才更勝三倍的力量,再次臨幸姜寧。
“老頭,你是興奮過頭了嗎?今天怎么還來?”姜寧拼命后退,想要避開,但抬起的腳還沒落下,那股力量就把自己包裹,像悶錘一般砸在自己胸口,接著像是凋零的樹葉,飄了出去,落在地上。
隨著一聲悶響,四起的塵埃落地,從暗無天日的茅屋中擠出一個邋遢的老頭,他那像雞窩一樣的頭發(fā)后面藏著一雙眼睛,用發(fā)亮形容有點太不和諧,說是賊溜溜更加形象。
姜寧雙手捶地,想要站起來卻又感覺力不從心,趴在地上橫眉怒視:“金老頭,你為老不尊,不知廉恥,倚老賣老……”
金老頭對姜寧的謾罵毫不在意,躬著的腰直了三分,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在后者身上上下打量,看的姜寧有點底氣不足,慢慢變得聲若蚊蠅,然后用手擦擦自己的臉。
“金老頭,我臉上有花嘛?你干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苯獙幵箽鉀_沖的說道。
金澤像是提醒一般說道:“臭小子,長本事了??!你還有力氣跟我說,我需要一個解釋?”
趴在地上的姜寧神情一愣,埋下頭若有所思的想了片刻,然后吸了一口氣,靜下心來感覺一下,落在胸口上的悶痛漸漸消散,身體力氣逐漸恢復,然后雙手撐地,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金老頭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姜寧自然不知道,但后者每次虐待自己的分寸把握的很好,一招之后,既能讓自己yu仙yu死,又留有余地,不耽誤一天的工作。
今天吃了金老頭一擊后,自己竟然能站起來,在承受后者增加三倍的力量之后還能活下來?
所有的事情說明了一個問題,自己身體承受能力變強了,而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唯一解釋就是……道藏,是臨字訣,那些被自己散在臟腑之間的靈力沒有真正的消散,而且在自己的身體里面產(chǎn)生了某些神秘的變化。
此刻的姜寧腦子之中只有勺子上面記載的道藏,只有臨字訣。
“吾道一以貫之?!?br/>
“感悟天地造化,引靈氣入體行使周天,散于臟腑,歸還宇內(nèi)。”
“身同自然,縱自然之力,引領其行;懷抱陰陽,揣陰陽之意,行自然之威?!?br/>
“四象合而天地動!”
“……”
“啪!”
金澤站在門口喊了姜寧兩聲,后者像是著魔了一般站著不動,他甩手又是一巴掌,將姜寧打醒。
“臭小子,你是不想活了嗎?”金澤怒目而視。
摸著臉頰傳來的疼痛,姜寧心不在焉的搖搖頭,金澤重復之前說的話,問自己為何變強。
姜寧興奮的說道:“小爺我都修煉三年了,你就見不得我點好嘛?”
金澤用回疑的口吻說道:“我相信鐵樹開花,就是不相信你小子能有出息,如果你夠種就證明自己,希望你有一天能讓我改變對廢物的看法。”
金澤活了這么久,怎么不知道姜寧在打馬虎眼,不過在這個世界有誰沒有個秘密,當即轉移話題,開始詢問正事。
“昨天發(fā)生在百草園的事情還有很多疑點,我從宗主口中聽到了一些,聽說當時只有你一個人在園內(nèi),你把你看到的知道的再給我說說,此事事關重大,若有隱瞞,就準備跟我去噬靈山渡過這后半輩子吧?!?br/>
姜寧點點頭,把昨天的事情又重復一遍,金澤若有所思的問道:“如果給你一個機會,再次見到黑衣人,你能認出他嗎?”
金澤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姜寧,像是要把他看穿。
姜寧眉頭微皺,不過瞬間又平復下來,搖搖頭表示不能。
金澤有點失望,不過結果好像也在意料之中,隨即又問了一些問題,姜寧一一作答,大多數(shù)都不知道,畢竟他當時暈了過去。
隨后姜寧又解釋了為何出現(xiàn)在萬藥山,金澤鄒巴巴的臉動了動,吐出倆字:“不錯?!?br/>
姜寧嘿嘿一笑,不過當他看到腳下枯萎的靈藥時,心情又沉寂了下來:“金叔,咱們的靈田現(xiàn)在都毀了,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金澤仰天長嘆:“山雨欲來風滿樓,或許這就是前兆?!?br/>
年僅十三歲的姜寧自然無法理解眼下金澤說這句話的意思,他指著望不到邊的枯萎靈田:“我一會兒就去把這些枯萎的靈藥全都挖掉,翻新靈田后咱們重新種植?!?br/>
看著一臉稚嫩的姜寧,金澤鄒巴巴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曾幾何時他也是這么年輕,那么的認真,還有那么的無知……
“這片靈田已經(jīng)廢了,這里也不需要你我了,從現(xiàn)在開始,那涼快你就去那待著吧。”隨即轉身,走進身后的茅屋,那落寞的背影讓姜寧更加不解。
姜寧緊隨其后,進屋后給金澤倒了杯水,遞給后者:“金叔,你剛說的是什么意思,靈藥是壞了,這東西本來就是種植的,我從今天開始加把勁,一定能重振百草園的舊日的風光,一年不行就倆年,兩年不行就是十年,我有信心?!苯獙幮判氖愕慕o自己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原本待在這里就沒事干,正好找到事情做。
金澤喝了口水,極不耐煩的說道:“你小子以為是個地方就能夠種植靈藥嗎?這萬畝靈藥的生長是光靠你施雨生長的嗎?臭小子,百草園是方圓百里驪山靈脈聚集之地,現(xiàn)在你看到的萬畝靈田盡毀只是表面的,連同整個百草園的地下靈脈,也都毀于一旦,不要說靈藥,這萬畝靈田在百年之內(nèi)將是寸草不生?!?br/>
“真是氣死我了,每次想到這里我就像活撕了這個黑衣人,毀了靈田,毀了靈脈還不止,還盜走了……”金澤欲言又止,暗自砸自己的拳頭。
姜寧追問道:“靈脈,靈脈是什么東西?”
“哼,你小子算什么東西,滾出去,靈脈是什么東西,你還沒資格知道?!苯饾煞词志褪且话驼?,姜寧再次被送出茅屋,房門再次關閉。
金澤把對黑衣人的‘思念’施加在他身上,姜寧灰頭土臉的站了起來,一頓臭罵,但屋內(nèi)的金澤兩耳不聞窗外事,任憑姜寧滔滔不絕,他自不動如山。
“臭不要臉的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小爺我會讓你嘗到被虐的滋味?!闭f罷轉身便離開,向河間小筑跑去。
看著滿地的枯萎靈藥,姜寧心中暗暗發(fā)誓,總有一天要找出黑衣人,為自己報仇,為靈田報仇。
不過現(xiàn)在地獄節(jié)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之前他雖然想要參加,但根本沒有信心,今天在承受金老頭的虐待之后,發(fā)現(xiàn)道藏真的改變了自己,這讓他對自己更有信心,他得回去仔細研讀一下道藏,認真修煉臨字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