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魔谷的谷主羅承,曾經(jīng)確實是叮囑過他,如果在進入通道之前沒有將此事解決掉,那就由他們來辦,雖然現(xiàn)在他的師兄不在這里,但他也不想再等了。
霍丹的舉動已經(jīng)令他亂了心神,眼前的楊青雖然也是煉體八層的實力,但是他已經(jīng)在八層停留了兩年的時間,早已經(jīng)將一只腳邁進了九層的領域,晉升九層,那是遲早的事情。
再加上他的手段,根本不是殷林可以相比擬的,不說其他,就單單是煉魔谷獨有的蝕骨陰氣便是令得多少人為之膽寒,而且,他手里還有一張最后的王牌,只是,這張王牌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輕易動用的。
當他心中略過這些念頭后,其陰沉下的目光之中,也不禁閃過一絲殺意,最后又看了幾眼霍丹,見她還在看著那邊,心底的怒氣不由得直沖頭頂。
“牧哥,你看那人,是不是段飛雪?”
正在這時,他身后的一名師弟臉色微微一變,在他耳邊輕聲低語了幾句。
哼!
葛牧冷哼一聲,他早就看到段飛雪了,面對這個上報死去的門徒,此刻出現(xiàn)在這里,不用想也是知道,后者肯定是在詐死。
“我們還是快些離開這里吧,北城霍家的人與煉魔谷的人可都在一旁虎視眈眈,一旦被他們拖住,恐怕……”
徐震的心里純明白,南北兩城那是素來不和,之間的摩擦更是頻頻發(fā)生,以往在城內(nèi),還有著兩方至強者與城主壓陣,才沒有鬧到不可收拾的局面,可如今,他們振興鏢局算是徹底的得罪了北城殷家。
后者絕不會輕易罷手,而殷家又是北城實力最強的一方,即使北城中的勢力間有所不通,但只要對方有所請求是關(guān)于南城的,那也多多少少會相助一下,而如今霍家的人在此,恐怕他們也不會坐視不管。
而煉魔谷就不用說了,雖然殷立是殷家的沒錯,但這個百年不出的覺醒天才,卻是拜入了他們門下,那就是他們煉魔谷的人,再加上殷立的潛力那更是百般受寵,他的死去不單單是煉魔谷的巨大損失,而且還關(guān)系到了臉面問題。
自己門下的弟子無故被殺,若是棄之不理,那也會令得旁人心寒,那樣的話,誰還敢入煉魔谷,因此,無論是關(guān)乎哪一面,煉魔谷都不會坐視不管,而之前楊青沒有出現(xiàn)的時候,葛牧沒有插手,那因為他和殷林都知道,對付徐震等人,根本沒有必要都出手。
聞言,楊青也是認同這一點,雖然現(xiàn)在的他不懼怕這里任何人,但是對方招惹過來,總是麻煩一些,因此他也是想離開這里。
可是,還未等徐震的話說完,楊青便是眉頭輕微一皺,豁然轉(zhuǎn)身,看向煉魔谷的方向,在那里,他分明是感應到了一絲殺氣,是針對他而來的。
視線所及之處,葛牧陰冷的目光也在看著他,楊青暗道一聲麻煩,手中的古矛也不禁握緊了一些,因為他感應到,對方的實力已經(jīng)快要達到煉體九層,這個程度的強者,已經(jīng)不是他輕輕松松便是能解決掉的了。
“殷立就是你殺的?”
葛牧寒著臉,緩步走出人群,直到距離楊青不足十米的地方,才慢步停下,看著后者以上位姿態(tài)輕視的問道。
楊青擊飛殷林的一幕,他全程看在眼里,雖然對方使用了兵器,但那也得有實力做依靠,這一點他還是很清楚的,因此,后者的實力如何,在他的心底也有了一分了解。
對方給他的感覺不簡單,但是,他的自己的實力如何,他更加清楚,每一道手段都不是對方所能招架的,故此,即使楊青給了他一種危險的感覺,但卻還沒有到令他膽怯的地步。
只要他用出其中的一道手段,想擊殺對方,便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沒錯,怎么?你們煉魔谷也坐不住了么,正好,我也對你們很感興趣!”
一說起煉魔谷,楊青自然會想起他們特有的蝕骨陰氣,當初他擊殺殷立時,曾在其手中領教過,更是在之后的一段時間里,依靠著蝕骨陰氣晉升到了煉體五層。
可以說,蝕骨陰氣對別人來說,恐怕是避之不及的魔物,但是對楊青來說,卻是恰恰相反,那東西只要到了他的手中,便是不可多得的,能助他提升實力的寶貝。
這個時候,楊青倒是沒有再覺得麻煩,而是饒有興趣起來,他決定了,即使是面前的人不與他作對,那他也不會輕易的讓其離開,最起碼也要交出蝕骨陰氣再說。
“喔?興趣?巧了,我對你的兵器到是也非常的感興趣?!?br/>
葛牧也是絲毫不讓,他說的還真不是無來由的,他是真的看上了楊青手中的兵器,雖然對方目前還握在掌中,但在他的眼中看來,已經(jīng)成為了他的囊中之物。
“它啊,自我得到它以來,還從未離過身,你若喜歡,可親自來取。”
一聽葛牧如此所說,楊青倒是覺得有些意思起來,他們二人竟是雙雙看中了連對方自己都視為寶貝的東西,他緩緩一笑,上前幾步,體內(nèi)的氣息也不禁散發(fā)開來。
“巧,實在是巧,兄弟我也正有此意?!?br/>
葛牧也是上前幾步,微笑著說道。
周圍的眾人一見場中的二人,竟是雙雙針對了起來,一些明眼人當下就認出了煉魔谷的葛牧,不禁驚呼一聲,煉魔谷的手段有多狠毒,那是出了名的,在紫蘭城一帶,誰沒聽說過蝕骨陰氣的霸道,若有誰沾染上一絲,那必會粘附一生,直到那個部位被切除才方可斷絕后患,不然,也會毀其終生。
而眼前的葛牧在谷內(nèi)的弟子中又是被換作天才之稱,那修煉天賦更是搶眼,在谷內(nèi)那是出盡了風頭,如此赤手可熱的天才,豈能不備有蝕骨陰氣防身。
而另一位少年,卻是陌生的很,許多人都是第一次見到,雖然不了解這人的實力與資歷,但是實力也不可小視,他能夠一擊就將同為連體八層的殷林擊飛,可不是巧然之事。
現(xiàn)在,雙方又一絲不讓的針對,竟是有股子針尖對麥芒之勢,雙方又都是實力高強的修煉者,他們一旦對決起來,那絕對是一場精彩的戰(zhàn)斗。
眾人內(nèi),一些原本欲要離開的人,也是不禁又駐足觀望起來,這樣的戰(zhàn)斗,可不是隨處就能見到的。
“等你完了,接下來,就是他?!?br/>
葛牧露出一絲含有深意的笑容,沖著楊青說道,但話音落下之際,卻是伸手指向了后方的段飛雪。(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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