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冰塊,你一定要幸福哦^_^]
這是白月華留給王世銘的話,沒有告別,但王世銘一接到短信就知道,她走了。
一向不帶感情工作的人瞬間就沒心思去處理桌上那堆文件合同了,王世銘看著那條短信出神良久,最后還是驅(qū)車回家,直等了將近一個鐘頭,才見林子千耷拉著腦袋回來了。
林子千推門而入,被在沙發(fā)上危襟正坐的王世銘嚇了一跳,他拍拍胸脯,道:“銘銘,你咋這么早回來了,不是還沒下班么?”
“你去哪了?”王世銘放柔臉上嚴(yán)肅的表情,狀似無意的問。
林子千笑了笑,坦然道:“去送月華了呀,她走了,沒跟你說么?”
王世銘搖搖頭,看著著裝略顯凌亂還滿頭大汗的人,抿了抿嘴,若有所思。
“怎么了,你不高興?”林子千走過去捏捏他緊繃的臉頰,取笑道,“你之前不是還一直趕人家走么,這下她真走了,是不是舍不得了?”
“沒有。”王世銘搖頭否認(rèn),平時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此時卻任由林子千帶汗的手在他臉上輕薄著,像對待一個稚齡孩童。
“真別扭,怪不得月華老抱怨你無情,好歹一起長大的,你對她好一點嘛。唉,算了,我先去洗澡了,一身的汗。”林子千盡量不將自己對白月華的不舍之情表露出來,畢竟在王世銘眼里,自己與白月華認(rèn)識也才不過一星期,對她的離去表現(xiàn)得太傷感會讓王世銘懷疑的吧。林子千裝作無所謂,學(xué)模特般走著輕松的貓步瀟灑地朝浴室去了。
王世銘看著林子千邊走邊脫,裸著上半身,扭著腰邁著奇怪的步子進(jìn)去后,臉上閃過一絲無奈,整個人卻突然放松了很多,還微微笑了起來。
沒多久,就聽見林子千在里面大叫:“銘銘,幫我拿套衣服進(jìn)來,還要一條干毛巾!”
王世銘起身給他找了套衣服,拿了條干毛巾,敲了敲浴室的門,將他要的東西遞了進(jìn)去,里面竄出來的水汽和里面倒映出來的身影讓他略微皺了皺眉,等林子千將東西都拿進(jìn)去了后便迅速離開,然后到林子千房里將他的床單枕套什么的都拆了,能洗的都搬出去塞到洗衣機里去。
林子千洗完到自己房間里拿東西,進(jìn)去一看,發(fā)現(xiàn)房間突然變空了很多,那些能洗能曬的東西都不翼而飛了,估計等下有人還要進(jìn)來將整個房間都擦洗一遍,最后說不定還要噴一噴空氣清新劑。以前林子千覺得王世銘是太愛干凈了,看不過去才幫他整理房間,后來他發(fā)現(xiàn)這人簡直有潔癖啊,明明自己衛(wèi)生也做得不錯,他還要再動手整理一番,大學(xué)的時候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他有這嗜好呢?現(xiàn)在,林子千明白過來了,這人赤'裸'裸的在侵略自己的私人領(lǐng)域啊,房間里絕對不能有奇怪的東西或者別人的味兒~!
要是讓月華知道,她一定傷心死了。林子千在心里大大的嘆了口氣,卻也不敢跑去阻止王世銘,相反的,他還覺得銘銘這醋吃得可愛,囧,他一定是神經(jīng)錯亂了,以前他最看不起的就是出軌還要給自己找借口的男人,現(xiàn)在他成了負(fù)心漢不算,還沒出息的任由一個男人像包子一樣拿捏著,他愛圓的就是圓的,愛扁的就是扁的,就是他想把自己從直的變成彎的,自己都處變不驚毫無怨言坦然相迎的,他這是變態(tài)了么變態(tài)了么?
再這樣下去,自己的整個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神馬的都會顛覆了的,林子千真心憂傷啊,見王世銘一臉認(rèn)真、進(jìn)進(jìn)出出的忙個不停,只能嘆口氣跟他打聲招呼,出門買菜去也。
……
到了晚上,林子千發(fā)現(xiàn)雖然經(jīng)過甩干晾曬后那些床單神馬的都已經(jīng)可以發(fā)揮它們的作用了,但它們卻集體消失了,用膝蓋想都知道一定是被收到柜子里去了,林子千知道王世銘的意思,想把它們從柜子里拿出來重新鋪上卻又不敢,最后只得去王世銘房間里報道。
進(jìn)門的時候,王世銘正準(zhǔn)備換衣服,見他進(jìn)來抬眸看他,也沒避開,伸手將襯衫從領(lǐng)口到下方的衣扣逐個解了開來,露出層次感分明的鎖骨,胸口以下中線明顯,厚實勻稱的胸肌,平坦緊致的腹部,優(yōu)美流暢的線條,健康結(jié)實似綢緞能反彈般誘人的肌理,坦露的部分無一不釋放著這個年輕男子身體里透出來的誘惑,讓人很想上前摸一把……似乎這樣還嫌不夠,王世銘的手繼續(xù)往下移去,摸上了褲頭,本來就休閑的褲子在他的動作下,顯出肚臍下平坦的幾寸肌膚,隱隱約約似乎快要能看到再下方一點的溝壑景象。。。。。。
王世銘眼里透出來的那種眼神分明就是種挑戰(zhàn),林子千被蠱惑了一下,饒是他鎮(zhèn)定迅速的移開了與之對視的眼睛,脆弱的心臟還是突然抗議了起來,撲通撲通跳得可歡了,感覺自己身體里的血液都跟著要沸騰起來,林子千忙伸手捂住眼睛,道:“我沒看見,什么都沒看見,我只是來睡覺的!”說著邊朝床的方向前進(jìn),整個人撲到床上,背部朝上面孔朝下,學(xué)鴕鳥把自己的頭埋起來。
房間里很安靜,似乎連脫衣服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林子千偷偷抬頭往王世銘的方向一看,看到了一個結(jié)實光滑的背部,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此時對方只穿著一條看上去十分貼合肉身的小/內(nèi)/褲,露出倒三角的腰線,彎下腰去還能看到一條股/溝,沿著股/溝往下的翹臀隱隱的還能看出兩塊被包裹著的肉瓣,此時幾近□的人正在從衣柜里拿一套睡衣。
“哎喲,銘銘,洗澡你到里面換衣服呀,干嘛非得在這里上演脫+衣+秀啊,我是個正直健康的男人,不帶你這樣不厚道的啊,我是不會屈服的!”林子千信誓旦旦地道,卻覺得自己的心里好像多出來了兩只鹿,在里面折騰著撞來撞去的,銘銘這貨真要害死他了。
王世銘沒理他,自顧自的洗澡去了,只是故意不鎖門一樣,嘩啦啦的水聲直往林子千耳朵里裝。林子千躺在床上挺尸,盯著天花板心里默默數(shù)著小綿羊,一只白白的小綿羊,兩只白白的小綿羊,三只白白的小綿羊……好多好多只的小綿羊,白白的,像銘銘的屁/股,不對!他才沒見過銘銘的小.屁.屁呢,林子千你別瞎想,別瞎想?。?br/>
敵人的炮彈還沒轟炸過來,你怎么能自己先倒下了呢!挺住,挺住~!一定要挺住~!就算咱對銘銘可能不僅僅只是同學(xué)之情兄弟之誼,但怎么能、怎么能就那樣了呢,不能夠啊~!
林子千不停的糾結(jié)著,那邊王世銘已經(jīng)洗好了澡出來,穿著寬松的隱約能露出肉/體的睡衣到林子千身邊躺下了,帶來一股帶著洗發(fā)水和沐浴乳的濕濡氣息,清涼中帶著灼然的誘惑~!林子千忍不住挪了挪身體,試圖離開王世銘遠(yuǎn)點兒。
誰知王世銘突然伸手搭在他的腰上,林子千只得停住動作,轉(zhuǎn)頭看向王世銘,道:“銘銘,別鬧了,快去把頭發(fā)吹干回來睡覺?!?br/>
王世銘嗯了一聲,卻沒起身,順勢趨身而上,盯著林子千的眼睛,對著他的唇咬了下去!
林子千想推開他,手摸到他洗完澡后微涼的身體后,卻突然像著魔了似的竟從他大開的睡衣領(lǐng)口伸了進(jìn)去,上下其手然后摸到了后背,嘴巴早就在王世銘的動作下張開任由對方探了進(jìn)去,感覺到對方的笨拙后主動纏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噓,河蟹,你們什么都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