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白凡神魂忽地從頭頂飄起,神魂出竅,飄飄蕩蕩而出,感覺很愜意,像大熱天在清涼的湖水中嬉戲。
他雙腳離地一兩尺向前飄著行走,自我感覺輕飄飄沒有一點重量,卻沒有r身行走那種踏實的感覺。
而且房門,墻壁,都擋住不他,念頭一動,就穿過去了。神魂就是一股無形無質(zhì)的念頭,門和墻又怎么能擋得住?
這是白凡第一次神魂出游,而且是在白天,在陽光的照耀之下!要知道神魂屬y,初始的神魂很脆弱,最忌陽力,在陽神世界中,仙道修士須的經(jīng)歷定神、出殼、夜游、日游,四個階段之后,才能做到如白凡這樣,神魂白日出竅,但白凡第一次就做到了,這便是他修行數(shù)百年積累的底蘊所致。
并且驅(qū)物對他而言,也是水到渠成,道基和元胎的修行法門之中,雖然沒有專門修煉神魂的,但也涉及到了神使的運用之法,他早在筑基期就能御使法寶了,驅(qū)物自然完全沒有問題。
下一步,他只要修煉出造化天書的法身造化之舟,便達到顯形的境界,再突破附體境后,就能讓神魂成就鬼仙,也便滿足了晉級合體境的要求。
“一夜而日游,施主當(dāng)真可謂悟性過人,功參造化!”
一名長須飄飄的中年人緩緩走來,他長發(fā)用一根木簪盤住,看起來很是儒雅,像一名教書先生,但卻像佛門中人一樣,滿目慈悲,雙手合十說道。
白凡神魂歸殼,仔細打量了他幾眼,笑道:“若非大師的習(xí)慣未改,白某倒真的完全看不出破綻來,大師才修煉‘幻身訣’短短數(shù)月時間就達到這種境界,實在令人驚嘆。”
迷蒙的白光一閃,中年人變回了普智的模樣,捏著念珠道:“貧僧倒是對這幻身訣倍感驚嘆,竟能將r身和神魂一起幻化,其中蘊含的法道與術(shù)理,實在浩瀚深奧,貧僧連解析都不能,古之仙人卻能從無到有的創(chuàng)造而出,令吾等后輩汗顏!”
白凡微微一笑,仙古一個紀元的探索自然不是這一世可比,幻身訣對戰(zhàn)力并無提升,普智修煉此訣似乎也毫無用處,但白凡這么安排,自有他的用意,不過普智雖然現(xiàn)在能騙過自己,卻肯定騙不過那些鬼修高手的感知,因此沉吟少許后,說道:“以大師的進度,最多兩三年便能大成了。在此之前,白某需要外出一趟,大師就在幻化成我的模樣,在此沉修罷!”
普智知道他身為神武侯,位高名盛,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若失蹤太久,在朝堂中多有不便,這才讓自己頂替他坐鎮(zhèn)侯府,于是玄光一轉(zhuǎn),幻化成白凡的模樣,模仿他說話的形態(tài),將雙手背在身后,淡淡道:“施主盡管去就是,貧僧深居簡出,偶爾露一面讓人瞧瞧,當(dāng)不會有人懷疑的。”
白凡朝他含笑點頭,而后取出一個非常奇特的青銅鬼面面具帶傷,身形一展,直接飄出院外,如一縷清風(fēng),沒有驚動任何人,便離開了神武侯府。
大乾朝建立,自然要大封有功之臣,白凡和洪玄機追隨晉王楊盤掙征戰(zhàn)多年,殺敵克城無算,在楊盤的竭力爭取下,分別被封為神武侯和武溫候,不過洪玄機已經(jīng)起了棄武從文的念頭,整日在府中埋頭苦讀,極少與王公貴族交際。
但在別人眼中,白凡更加孤僻另類,除了非去不可的召見之外,便終日窩在侯府閉關(guān)修煉,而且也不娶妻納妾,以至于堂堂侯府之中,除了他自己,就剩他親手培養(yǎng)出來的親衛(wèi)神劍營,全是一幫大老爺們,連個丫鬟都沒有。
白凡自不會管別人怎么看,他這么做,除了不屑與俗世之人打交道外,也是不想留下太多牽絆,不管是妻妾還是子女,哪怕是名義上的,只要一沾染上了因緣,對修道者來說,就必須了結(jié)這個果,他沒有那么多精力卻處理這些,便從源頭掐斷一切。
他帶著青銅面具,收斂氣息,如一個普通人走在玉京城出城的大街上,雖然面具有些瘆人,但武者修士的怪癖良多,人們也就見怪不怪了,并未有人特意關(guān)注他,而且就算有仙道強者用神識掃過,也只能看出他驅(qū)物境的神魂修為,并不會引人懷疑。
至于他寧愿用面具,也不施展幻身訣的原因,是因為陽神世界的仙道修士神魂之強非??植?,以他的神魂修為即便施展幻身訣,也有可能會被雷劫鬼仙識破,這樣故意掩耳盜鈴,反而會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出城之后,白凡祭出南崆神火劍,身形一晃飄動其上,隨即一催劍光,便沖入云霄,朝著一個方向電s而去。
他此行的目標(biāo)是天柱山,在陽神世界的未來規(guī)劃,這數(shù)年來,隨著形勢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