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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順混在人群中,走進了金武宗的大門。
他奉呂布父親呂良之命,一路暗中隨行保護呂布,不過這一路過來都很順利,呂布雖然遇到了一些麻煩,但都能夠自己解決,而且高順也謹遵呂良的囑托,不到危急關(guān)頭絕不會輕易出手,既然沒有危急關(guān)頭,那自然就不需要他出手了,所以他一直也都只是在暗中跟著。
但等到了金武宗這里,本以為呂布應(yīng)該不至于在發(fā)生危險,也就放松了精惕,然后本來今天同樣也是第一次出這么遠的門并且對于五原郡聞名遐邇的金武宗十分好奇所以跑過來瞧一瞧看一看的高順,卻沒有想到就是在他放松精惕的這會兒,呂布就遭遇上了麻煩。
后天三重天的李勇在高順面前當(dāng)然沒有什么秘密可言,即便是知道呂布擁有天賦怪力能夠直接增加五倍力量,而且在九原縣作為一個小霸王一樣的人物平常嬉耍間,也會得來一些戰(zhàn)斗經(jīng)驗,但與這李勇相斗,高順還是免不了為他擔(dān)心,甚至特意從人群中擠到比較接近兩人戰(zhàn)斗的區(qū)域。
倒不是他不想進入場中去幫助呂布,而是金武宗在宗門前這一塊空地邊沿設(shè)定了界限,如果不是得到了允許和認可,貿(mào)貿(mào)然進去可能會觸發(fā)這金武宗的護山大陣——這也是他從別人口中問之。
像是呂布這些試訓(xùn)者,他們自然是能夠進入;而李勇身邊那些大漢因為是跟隨著李勇,而且境界到底太低微,起不到什么威脅,所以也被默認可以進入,但像是高順這樣就不行了。
不然的話,難道真以為金武宗的一個尋常人不得過界這樣的戒律威懾力就有那么大,能夠讓那么多外面的百姓和武者都安然在這邊按耐住不動?
不過高順還是要再等一等,畢竟到時候闖進去引發(fā)動靜太大,如果自己先被護山大陣制住可就沒法幫助呂布了。
隨后事情的發(fā)展也證明了高順的擔(dān)心不是多余,這李勇居然能夠使出那么厲害的武功。
高順常年跟隨在呂良身邊,眼界見識自然是不差,他一下就認出了這“破浪拳”,成宜李家的絕技,在五原郡整個范圍內(nèi)都有著不小的名氣,威力自不用贅言,所以他也立刻就為呂布揪起了心。
而在李勇終于使出的那一刻,他就什么也顧不上了,這如果還不是呂良所說的危急時刻,難道還要等到呂布就這么完蛋大吉了之后他才去后悔?
所以他身影一動,就準(zhǔn)備直接沖破面前那層無形的阻礙,哪怕護山大陣下一刻就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就在那時候他突然心中一驚,感覺到了一種恐怖的壓力突兀降臨,讓他竟然生出一種不敢妄動的感覺來,這種感覺在以前,他也只在呂良這少數(shù)幾個先天強者身上感覺到過。
而且這種壓力有些內(nèi)斂,如果不是實力達到一定境界的人是不會感受到的,就像是高順身邊大多數(shù)人都是一臉無覺,那邊參加試訓(xùn)的除了五重天的張懿也都沒有察覺到什么。
高順突然就收住身體放下了心,先天強者出現(xiàn)在這里,那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了,果然他馬上看見了金武宗大門前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此時一手張開,正對著李勇與呂布的方向,緊隨其后就是剛開始還氣勢洶洶一拳轟向呂布的李勇,那拳到呂布面前卻再也寸進不得。
這時候高順完全放了心,只是靜觀其后變化,一直到張遼解決完這邊的事情,在離開之前高順甚至感覺他似乎往自己這邊瞥了一下。
不過高順并沒有放在心上,望著呂布終于平平安安進入了宗門去,他也準(zhǔn)備要離開了。
這時候卻聽說金武宗在每日的辰時至未時這四個時辰,都會對外開放,否則的話這一次試訓(xùn)會也不至于吸引到這么多人,畢竟試訓(xùn)都是在宗門內(nèi)進行的,如果在外面他們都看不到,那在這里湊熱鬧還有什么意思呢?
而且聽說試訓(xùn)會到后面還會有現(xiàn)場比武,這對于愛看熱鬧的平民與散游武者們都是不小的吸引力。
心懷好奇同時因為李勇的存在還是有些擔(dān)心的高順聽此便決意也留下來,一直等到日頭升起高照,辰時已到,金武宗如慣常那般大開山門,守在外邊的平民、武者們紛紛涌入,高順也就混跡在這人群中一起過去了。
……
幻境森林內(nèi),不具名的某處。
呂布在幾棵大樹之間,將手中閃著光的玉牌舉高,然后首先放到自己的正前方,走了幾步。
“不對,不是這樣,閃爍的光比剛剛還要微弱,這個方向不對,換一個……”
嘴里一邊神經(jīng)質(zhì)的自言自語著,呂布又轉(zhuǎn)了一個方向,這一次走的是左邊,結(jié)果這次玉牌竟然在一陣劇烈閃爍之后突然黯淡下去,沒必要再走下去呂布也知道這邊同樣是不對。
他再次轉(zhuǎn)身直接到了后邊,也就是之前的右邊,一下子那玉牌就再次閃爍起來,而且這一次隨著他越往前走去,那玉牌閃爍的愈加厲害,上面的光芒也更加耀眼,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光源,照亮了呂布周圍的空間,讓他不需要費力也能看清楚前行的路了。
毫無疑問,如果呂布的猜測沒有錯,那這就是正確的方向,而為了進一步驗證自己的猜測,呂布也沒有絲毫遲疑繼續(xù)抬起腳步向前走去。
看上去彼此間的距離還很遙遠,哪怕呂布自己數(shù)著步子走了有上百步了,但在附近范圍內(nèi)都還讓他覺察不到有人的存在。
這片森林內(nèi)很安靜,這樣的安靜下加上煉體武者本身就特別出色的感官,要探知到身周數(shù)百米范圍內(nèi)的異動都不是難事,可現(xiàn)在周圍都沒有什么動靜,那只能說是距離還很遙遠。
當(dāng)然這也不稀奇,畢竟誰知道這個玉牌的探測范圍是多遠,而且這森林范圍必然是極大,畢竟是虛擬空間,大小本就沒有一個定勢。
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自己的猜測錯了,這玉牌的閃爍另有奧秘,不過不管怎么說,繼續(xù)走下去可能就能看到結(jié)果了。
再走了十幾步,周圍還沒有察覺到什么,但呂布自己先站住了。
因為他突然想到,如果自己猜得沒錯的話,那么自己能夠感應(yīng)到別人的接近,別人說不定也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接近,自己在這里欣喜于能夠找到下一步計劃的線索,卻忽略了這個,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思維盲點了。
還好他反應(yīng)過來的還不算晚,不過這不意味著他現(xiàn)在就要逃跑,畢竟他可想著要通過這幻境森林獲得那五個優(yōu)先進入宗門的資格呢。
如果說在之前呂布來參加試訓(xùn)會完全只當(dāng)是見見世面、能進則好不能進也無所謂的態(tài)度,那在見識到了外門大長老張遼的那種氣勢之后,他就開始想著自己如果也能夠那樣該多好,心里面有了這層渴望,對于試訓(xùn)進入宗門這件事情也更多了幾分真心實意的熱情。
現(xiàn)在情況越來越朝著自己猜測的那個方向發(fā)展,呂布自然不可能在這時候退縮。
武者,如果在修煉上沒有勇猛精進的勇氣,那在心性上遲早也會有所桎梏,影響進一步的突破,比如從后天到先天這樣最需要心性上的修為。
不過再走了有百余步之后,呂布再度停下來,這一次卻是因為他有些迷惑了,這玉牌的閃光證明他的路線應(yīng)該是走對了,可這么久了都還沒有遇到人,呂布可不相信玉牌的感應(yīng)距離會有那么遠,畢竟這是考核,應(yīng)該不至于在這方面故意為難他們的。
“你是在找我?”
這聲音初初還很飄忽,但很快呂布就鎖定在自己的左前方,那里一個人影倏忽閃現(xiàn),然后邁動腿步向自己這邊緩慢走來。
呂布一愣,臉色頓時yin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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