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在潛心的修煉,不知不覺地過去了,方元的落葉劍法,已經(jīng)達到了大成。
故此,當(dāng)方元再次見到方大信的時候,他的臉上充滿了從容和自信。
陪同方大信一起來的,還有方海山,沒有人比他更關(guān)心方元的進度。
方大信一見到方元,立刻就開口說道:“我知道這套落葉劍法,對你來說是太難了些,不過你只管放手來試,其的錯誤,我會盡心為你指點的!”
“如此,我就獻丑了,請大長老指教!”方元并沒有過多的廢話,立刻就抽出了背后的長劍。
一劍在手,方元的心,涌起了強烈的自信,他將手一揚,嗖地一劍就刺了出去,重劍劃過了一道烏光。
“起手式就不對,看起來,你這三天,根本就沒有認真練嘛!”方大信的神情顯得極不滿意,搖了搖頭嘆息道。
方海山的臉上,露出了極為失望的神情,據(jù)往日的表現(xiàn),方元在練劍上的天賦,不算好也不算差,沒想到,在練這套“落葉劍法”時,居然遠達不到以前的水準。
“算了,你停下來吧!”方大信越看頭搖的越厲害,他霍然出言,打斷了方元的練習(xí)。
方元一臉苦笑,只得停下了手的重劍,低下頭來,等著方大信的訓(xùn)斥。
“將劍拿來!”方大信將手一伸,向著方元說道,極具威嚴。
方元猶豫了一下,將手的重劍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
見到方元的舉動,方海山神情卻是一變,他曾經(jīng)告誡過方元,這柄古怪的重劍,不要輕易示人,更不要落入別人手。
“咦,你的這柄劍,倒真是不輕?。俊别埵欠酱笮乓姸嘧R廣,在拿到方元的重劍時,都不由地一愣,訝然說道。
一旁的方海山,卻是震驚無比,在一霎那,差點以為方大信是老糊涂了,因為這柄重劍,他記得清清楚楚,可是沒有絲毫重量的。
“這招‘林練劍’的起手式,你出手的方位就不對,目光指向,以及身法站姿,更是全部錯誤,正確的劍招應(yīng)該是這樣的!”
方大信一劍揮出,果然是循規(guī)蹈矩,與落葉劍譜的圖形一模一樣。
方元看得連連地點頭,倒并不是他認同方大信的觀點,而是驚詫于方大信出手的威力,劍招所指,帶著一種摧毀一切的霸氣。
論起殺傷力來,方大信的這一招,比方元那一招要強多了,這是方元實力不到,無從夾雜過多勁力的緣故。
“還有這一招‘浮光掠影’,你這樣一個縱身,身法就顯得特別地飄浮,猶如水的浮萍,沒有絲毫地根基……”
方大信一口氣說出了方元劍招的諸多錯誤,臉上的神色,更是顯得失望無比。
轉(zhuǎn)過頭來,見到方元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方大信不由地大怒,依照他的想法,方元應(yīng)該滿面的羞慚,唯唯喏喏才是,如今這種神情,根本是沒有聽到心里去。
“唉!想必是我太心急了,將整個落葉劍譜都傳給了你,在接下來的時間,你只練起手式,何時能夠練得差不多了,再來見我!”方大信將劍丟給了方元,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道。
“大長老,你說的差不多,是不是就是這個樣子!”方元的臉上帶著嘲諷的神色,揮動了重劍,無論是眼神還是動作,都與方大信剛才的出手,全然是一模一樣。
不過,論起這一劍的威力來,自然是有著天壤之別,這是境界上的差距,絕非一朝一夕之功。
“哦,這……這就對了!好小子,原來,剛才你是在故意的消遣我!”方大信徹底的呆住了,許久以后,他才半是責(zé)怪半是欣喜地說道。
方海山在一旁,卻是陷入了沉思,根據(jù)他對方元的了解,在修習(xí)武道這個問題上,方元從來沒有開過什么玩笑,這里面一定有什么古怪。
“將劍給我!”方海山平平地伸出手來,向著方元討要。
“這劍真的好重!”方元恭敬地說道,“小心一
點”。
“無妨!”方海山笑道,話音未落,重劍卻一下子失手摔落,將他嚇了一跳。
方元連忙快步向前,將重劍拾了起來,重新遞給了方海山。
這一次,方海山卻是有了準備,他縱然是功力盡失,可是基本的力氣還在,手拿重劍,只是稍感到吃力。
方海山持劍在手,連續(xù)比劃了兩個勢子,一個是方元最初的起手式,另一個卻是方大信剛才的起手式。
見到方海山的出手,方元眼充滿了驚奇,因為方海山只是粗略地看了一眼,對于兩人出手的方位,卻是模擬了一個分毫不差。
據(jù)傳,方海山是他們那一代方家最有天賦的人物,方元先前還了解不深,如今他的眼界提高了,卻是陡然間發(fā)現(xiàn),這樣的贊譽,真是一點都不過份。
“元兒,你的這個起手式,似乎有點道理,可是我拿不準!”將劍還給了方元,方海山一臉疑惑地說道。
至此,方元的心算是徹底的了解,方海山與方大信的功力如何,他縱然不清楚,可是論起武功見識來,方海山卻絕對是要勝了一籌。
“落葉劍法,你到底練會了幾招,別藏私,否則,小心我對你不客氣!”方大信羞怒之下,開始吹胡子瞪眼了,他感覺被方元涮了,心很是不爽。
方元嘆了一口氣,站立在當(dāng)場,“落葉劍譜”上的十八式劍法,在他的心緩緩地流過,于是,他依樣畫葫蘆,一招一式的施展了出來。
由于心知這樣施展劍招,殺傷力不強,所以方元的內(nèi)心頗有猶豫,反應(yīng)在出劍上,也是頗有凝滯,可是一招一式,都施展了一個完全。
將招術(shù)全部施展完了,方元搖了搖頭,心很不滿意,象這樣的劍招,只是表演還成,真要對敵,那可是破綻百出。
“天才!你簡直就是練劍的天才!”方大信喜形于色,贊不絕口。
在方大信想來,只有短短的三天時間,方元就算是練熟前三式,都是相當(dāng)了不得了,卻沒有想到,方元的表現(xiàn),居然是如此的出色。
“如今就讓我來試試你的劍招,看究竟威力如何?”方大信有點迫不及待了,他沉吟了一下,向腰帶處摸去。
迎風(fēng)一抖,居然就有著一縷寒光透出,原來方大信的腰帶,竟然藏了一柄金絲軟劍。
這柄金絲軟劍是方大信的殺手锏,本來是不輕易示人的,可是如今見到方元的天賦,居然是如此的出色,他見獵心喜,于是便想與方元喂招。
嗖!
方元一出手,便是一招“林練劍”,這一劍循規(guī)蹈矩,全然依照“落葉劍譜”的招式,出手頗為迅疾。
“好!”方大信眼流露出來了欣賞的神色,不住地頻頻點頭,金絲軟劍一舉,便化解了方元貌似凌厲的劍招。
叮!
雙劍相交,發(fā)出了清脆的響聲,方大信立刻就知道了,方元的功力如何。
到了方大信這個境界,對于出手能量的控制,已經(jīng)達到了隨心所欲,所以他立刻就使出來了,與方元相應(yīng)的功力,與方元拼殺了起來。
“林練劍!”
“金光普照!”
“燕子穿云!”
“浮光掠影!”
……
方元一招接著一招,非常緊促地攻了出去,出手連綿不絕。
對于這套落葉劍法,方大信頗有研究,這是他少年時,最為得意的劍招,所以他見招拆招,幾乎是不用目看,便將方元的攻勢一一的化解。
見到方元與方大信攻得熱鬧,方海山在一旁,看得也是津津有味,對于方元表現(xiàn)出來的天賦,他的心極為驚喜,不住地頻頻點頭。
“小心點,我可要出手還擊了!”一直以來,方大信的臉上,都是泛著異常自信的笑容,如今更是忍不住地提醒。
正準備由守轉(zhuǎn)攻的方大信,突然間見到一縷耀眼的劍光,驀然閃現(xiàn),然后就覺得一陣寒意,瞬間傳遍了他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