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原主的開口求饒,二人置若罔聞,甚是還與孔宛夢在一旁觀賞說笑,不斷譏諷原主太傻,竟然不自量力妄圖霸占況鴻遠,才害得他身死,若是早聽她們勸說,撮合況鴻遠與孔宛夢在一起便不會如此,一切都怪原主認不清醒形勢。
如今沒了岳成文做靠山,又沒了孔宛夢這個移動倉庫,她們二人在這種形勢下,也只有靠著出賣身體才能生存下來,如此生不如死的任人踐踏,也是對她們最好的懲罰了。
二人相比起一個隊伍趕路,自然是要快得多,何況兩人都身有異能,也沒有累贅,只要保護好自己就行。
但兩人因著難得的練手機會,且還是這么光明正大的,自然便不急著趕往帝都,而是邊練手邊趕路,二人愣是將只要五六天的路程,走了十天才到的帝都。
因著一路有況鴻遠教導(dǎo)心得與作戰(zhàn)技巧,并且蘇朵戰(zhàn)斗時他并不會插手,讓蘇朵美美練得精疲力竭時再遞上晶核恢復(fù),等到二人到達帝都,蘇朵已經(jīng)突破二級異能者,成為三級木系異能者,況鴻遠則成為了四級冰系異能者。
二人便受到了非常好的待遇,畢竟這個時候末世才沒多久,帝都也只有三位四級異能者,況鴻遠一去便受到了禮遇,加之蘇朵還是三級木系異能,兩人查明資料后都被安排了管理層的位置。
至于那幾人蘇朵沒有特意打探他們的消息,但基地畢竟不算大,即便每日都有前來投靠者,蘇朵也從一次偶然得知,孔宛夢最終還是保住了一命,但是體內(nèi)的淤血沒有及時清理干凈,導(dǎo)致感染在沒有辦法生育。孔宛夢一心求死,又將其他人恨之入骨,不愿交出空間的食物,崔成業(yè)與孫興怎么威逼都沒有辦法,卻也不會讓她好過,打斷孔宛夢的雙腿,不顧及她身子沒好全日日夜夜的折磨著。有時候兩人一起上,有時灌了藥給別的車隊糟蹋換取物資與晶核,孔宛夢最終瘋了,一個瘋癲且沒了雙腿的普通人,自然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孔宛夢瘋的當(dāng)天便死了。
喬半晴與郁小莫一開始跟著二人在帝都旁的一個城市落腳,倒是過了幾天好日子,但末日中多得是沒有異能的普通女人靠身體換取物資,時間一久,二人就有些玩膩了。另一方面,物資也開始緊缺了,二人合計一番,便逼著喬半晴與郁小莫伺候起那些路過的異能者,兩人不止身材火辣,又年輕夠味,沒多久就打出了一些名氣。
然而異能者相比起普通人,除卻本身的異能,身體強度與力量都會隨著不斷作戰(zhàn)而漸漸增長,況且許多人只是為了緩解發(fā)泄,自然不會憐香惜玉,二人本就是被逼的,時常被弄得渾身是傷,甚至下體淌血。
但孫興與崔成業(yè)卻不會讓二人因此休息,二人自然心生怨恨心中,又害怕長此以往步了孔宛夢的后塵。終于有一天,二人在一次**下,趁著孫興與崔成業(yè)酣暢忘情之時,伙同別的異能者殺了兩人。
異能者是為了能者奪異取物資與晶核,多余的同情心倒是沒有幾分,畢竟同情心太多的話,在末世幾乎很難活下來。異能者貪圖喬半晴與郁小莫能帶來的利益,卻也不想落得同孫興與崔成業(yè)一樣的下場,便將二人轉(zhuǎn)手賣給其他的異能者。
喬半晴與郁小莫這次真算是才逃離魔爪又陷入蛇窟,二人注定后半生的日子都要在不斷的折磨中求生。
隨著蘇朵的木系異能越來越受追捧,況鴻遠有些坐不住了,雖然他周圍也是美女不斷,但顯然蘇朵并沒有著急吃醋的意思,于是忙著吃醋的況鴻遠心焦了,便花了不少心思籌辦求婚驚喜,二人也因此名正言順的結(jié)婚成為夫妻。
雖然末世沒有法律束縛,也沒人講究什么婚姻法,但這在況鴻遠與蘇朵心中卻不僅僅是一張紙,更是原主的一個心愿。
二人婚后更加努力提升實力,一時間二人雙雙成為基地的掌權(quán)者之一,身邊更是桃花不斷,二人雖一直沒有孩子,依舊恩愛如初,沒有任何的緋聞,也沒有紅過臉,一時間二人之間的感情在基地中成為人人艷羨的佳話。
這次蘇朵醒來,便發(fā)現(xiàn)自己身在之前的石屋之內(nèi),胥子曄也不知去了哪里,石屋中一切都與之前的那么相似,不同的是那扇屏風(fēng)上的白鶴不見了,只余兩個男子保持著笑談對飲的姿勢。
蘇朵靠近些,想要看清是那個背對著她的男子身影,卻不想才靠近,屏風(fēng)中面對著蘇朵的胥子燁突的將杯中的酒潑向蘇朵。
再次陷入黑暗中,蘇朵最后的意識便是:下次見到這屏風(fēng)一定要離的遠遠的,這屏風(fēng)真邪門!
“湯伯伯徐叔叔,這些東西你們可以全部拿走,只求能救救我妹妹?!?br/>
小孩稚嫩卻又強忍著的聲音,即便掩飾的再好,可任誰都聽得出來,聲音中的一絲絲淚意。
蘇朵心中有些煩躁,耳邊充斥著男人的呵斥、女人的嘲諷、小孩的帶著委屈的聲音與東西碰撞的聲音不絕于耳,似是有許多人來來去去,蘇朵一時間腦子被這些聲音吵得有些發(fā)脹。
然而這聲音卻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蘇朵不由得努力睜開眼,卻見到面前男人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面上帶著冷笑:“呸,也不看看你們這些東西值多少錢,都不夠抵債的,還想要我出錢給你妹妹付醫(yī)藥費,除非你給我磕三個響頭。”
一旁的男孩聽后,立即雙膝下跪,朝男子磕了三個響頭,頭部與地板接觸的悶響,讓一旁的蘇朵聽著都覺得有些疼。
男孩看上去只有七八歲,穿著一身縮小版的白色小西裝,身上有些黑灰,男孩抬起頭,三個響頭已經(jīng)將小男孩的額頭磕的有些紅腫,但小男孩卻滿懷希冀的看著男子。
卻不料男子似是被取悅了哈哈大笑:“幸好你爹已經(jīng)不在了,要是看著你這么卑躬屈膝的給我磕頭,怕是也要被你活活氣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